第434章 始祖連落,天命唯一(2/2)
在他的整部歷史、所有歲月與無盡未來中,都有宏大拳光橫掃,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世,亦或是未來,無窮的生靈、無量的諸天、無盡的歷史,不管處在什麼樣的時空節點,不論強弱,所有生靈都震驚地抬頭,看到了時空被刺目的橙金大手轟穿,古史成片成堆的燃燒斷裂,天地間唯有一道永恆的恐怖拳光在綻放,化作日落夕陽,燃盡一切。
諸世日落,唯我永恆!
噗!白祖又一次炸開,當場碎滅,又掙扎著自高原內映照而出,但卻再度被拳光碾壓寂滅,而後再度重生再度寂滅,就連背後背負的棺柩都被打爆了整個破損,跟著他重複在這一場生死輪迴中。
難以置信,並非是向宇飛出手殺爆了他一次又一次,而是從頭到尾只出了一拳,僅僅是一拳的力量就讓背棺的白祖真正寂滅了數十上百次,卡在高原中陷入了不斷崩碎與重現的循環中。
而更可怕與恐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本源不斷衰竭,被太上天魔法影響占據,自己的純白祭道之火都染上了淡淡的橙色,甚至己身的始祖物質也被反過來侵蝕,要占據,從根源成為天命始祖。
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白祖將永寂!就算是高原也不能將他映照復活,甚至連己身的存在都要被替代,成為全新的天魔眾。
「天命!你在做什麼!」「你這是何意?」
突兀遭逢如此大變,黑祖與灰祖也顧不得與花粉帝的硬拼,就要回援,卻被向宇飛抬手一劈,直接打出了諸世之外,撞碎未來無數支流,落入到了一片虛無中。
「助我!將永寂,他有特殊手段!」白祖悽厲大叫,沒料到自己會栽在一個後生手上,更沒想到自己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僅僅是一道拳光而已,就徹底殺滅了他數十上百次,讓他不斷復活,動彈不得,這種全方面碾壓的狀況從未出現過。
甚至他心中都在顫抖,這樣恐怖的實力,恐怕十大始祖齊出也要被一隻手打穿殺滅,壓根不會有第二種結局。
「何必呢,何苦呢,都要死。
高原由你們統領,只會不斷衰弱,叫人失望,偌大基業這般敗落,我如何忍心?
故而我決定,在高原上大清洗,重立秩序,萬物皆歸天命,皆屬古地府,始祖,都將成為我的一部分。」
向宇飛淡漠出聲,話語卻讓三位始祖無比的悚然。
而也就在此時,他終於做出了出拳後的第二個動作,緩緩伸出手掌,蓋在了白祖的頭頂上,太上天魔法運轉,迅速侵蝕占據,讓其兩眼放空,神色呆滯,七竅都在源源不斷的噴薄出橙色煙雲,整個人都像是燃燒起來了一般,不斷抽搐。
遙遠的過去,古史起源之時,那是三世銅棺之主將自己葬下後的漫長歲月,高原震盪,骨灰灑落,引發了變故,外界有十個人趕來探索,藏匿於棺柩中,撞入了高原,並沾染骨灰,就此蛻變,其中一人忽地動作一僵,面孔扭曲,雙目無聲無息化作了紫色,瞳孔中橙色大霧瀰漫,日落西山。
跟著,他們十人全部倒入了骨灰中,發生詭變,那一人渾身都長滿了白色獸毛,像是殭屍一般晃動著身軀,吞吐的白煞中赫然多出了橙金,如紙屑一般紛紛落下,緩緩坐起,低聲淺笑「是我,萬古主祭是我,始祖,亦是我!」
往後歲月,一個個白祖全都蛻變了,成為天命,包括與其他始祖交流的白祖,出手扼殺至高的白祖,與花粉帝交手的白祖,全都無聲無息的更迭交替,成為了向宇飛。
白煞,亦是天命。
當世節點,高原之內復活的白祖緩緩垂落雙臂,眼底掠過一抹橙光,驟而仰天大笑「何須隱藏,何須多言,隻身便能鎮壓所有!」
誰能想像,就在交手中,就在當面,太上天魔便徹底占據了一位始祖,將之從起源到當世全都化作了自己的一部分,根本無需永寂,也不在意高原的復活。
雖然實力弱了些,但背棺後也勉強有資格成為天魔眾的一員了。
「白色,你怎麼了!」黑祖與灰祖焦急,這是從未發生過的變化,令他們都感覺到了棘手與詭異。
他們是誰?詭異的源頭,不祥的始祖!今天卻見到了一個比他們更詭異,更不祥的可怕之物,反過來侵蝕他們,占據他們,太逆天,太離奇。
一念之間,他們超脫諸世之外,一聲大喝直接重塑諸天,黑色與灰色的祭道之火熊熊燃燒,竟然從古史起源自己重立出來了一條完整的歲月長河,無缺的諸天萬界,諸世歷史也在其中重新演繹,無量生靈被映照再現,更有白主的身影在凝聚。
他們竟是在當世之外重塑當世,另立時空與歷史,接引永寂的始祖歸來,更要以這新的諸世替代舊有的,化作既定,祭道神異更勝至高,不可想像。
轟!然而,就在他們在兩條新諸天內映照出白祖後,異變發生了,這個白祖同樣在冷笑,眸子暗紫,周身蔓延著橙霧與白煞,直接向著兩大始祖下手了!
霎時遭遇襲擊,黑祖的胸膛直接被打穿,那隻白煞手臂掏心而過,將他震得身軀四裂;灰祖腦袋一歪,被白煞手臂砍掉了半邊脖頸後怒吼還擊,大劍上撩一斬,兩人間濺起無邊的浪濤,那是時光河流在席捲,更有無數的大道與進化路撕裂,讓這片新生的、重塑的諸世直接崩塌毀滅,內里無數古史消弭,每一部古史都蘊含著無數諸天萬界,而每一個諸天內又有著無數宇宙,每一宇宙內又有無數生靈,在這一刻全部灰飛煙滅。
「你哪裡是什麼天命,你分明是天魔!外道天魔!」
二祖再入當世,驚怒非常,差距太大了,對方一擊就能永寂始祖,手段更是詭異妖邪,如外道之魔,他們甚至懷疑,就是始祖齊出也不能阻擋,會被一隻手打穿殺滅。
「天魔即是天命,而我,為太上天魔,唯一始祖,你們,呵呵呵,不過是孱弱的殘次品,自以為是的幸運兒罷了,也配與我相提並論?」向宇飛大笑,滿是嘲弄與不屑,邁步向著兩人逼近。
咚!腳步聲沉重而壓抑,每一步落下出都震塌固有進化路的一部分,要從源頭磨滅兩大始祖,令他們無處可逃。
噗的一聲,還未臨近呢,背棺的黑祖就被壓制的連連倒退,被音波與祭道光焰衝擊的頭昏腦脹,滿是濃密長毛的身軀都裂開了,不斷流淌黑血,而後雙手突然就炸開了,並向著身體蔓延,猶如龜裂的瓷器般。
就在此時,他的心靈內、念頭裡、祭道光焰中忽地走出了一道身影,是向宇飛,抬手一切間黑祖頭顱斜飛出去,而後又炸開,接著身體也在這一擊中崩滅,化成碎骨與不祥的血霧。
一擊,轟殺始祖。
高原上,背棺的黑祖再現,整個人都怔住了,他竟然被一擊殺死了?若無高原,方才那一剎那他就徹底永寂!
「祭道之後,竟如此恐怖?」
「他的祭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唯一祭道,強到不可想像。」
就連十位新主祭都在觀摩這一戰,深深的震撼,絕世爭鋒,這是古今以來最為罕見的大對決,歷代以來有幾人可目睹?縱然是路盡級生物見到後都寒毛倒豎。
「諸位!還請出來,共赴此戰!」黑祖呼喚,要請其他始祖復甦,一起參與到這一戰中來,但詭異的是,無論他如何呼喚,卻都沒有一絲迴響。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禁回首看向高原,卻發現不知何時周遭已經變得昏黃一片,老舊而模糊,仰頭望天,那裡夕陽西下,無限芳華,卻莫名透露著一種不真實感,周圍像是遭遇了降維打擊一般,變得扁平,再仔細看去,畫面之外分明還有一雙眼睛,在俯瞰,漠然注視著他的掙扎。
一剎那,黑祖的心神像是猛地抽離拔高,飛天一般見到了真相,他所在的諸天、所在的古史、所在的時空全都化作了一幅紅塵畫卷,被一隻橙金甲冑包裹的大手托在掌心,靜靜把玩。
無聲無息,他已成為畫中走卒,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為了取悅畫外的執筆潑墨者。
掌心一合,紅塵畫卷在握,太上天魔侵蝕,向宇飛波瀾不驚的轉過身來,負手看向了揮動大劍劈斬而來的灰祖,那真正祭道的一擊,卻根本抵達不到他的面前,還未斬落便被沸騰的橙色祭火擋住,攔截在了空中。
「螻蟻,你的舞姿,太醜陋,污了我的眼,寂滅去吧。」
一念之間,那橙色祭火洶湧而起,直接將大劍燒了個灰飛煙滅並飛速蔓延籠罩了灰祖的身軀,將他點燃成一個人形火炬,普照萬古青天。
未來,整片天地大勢被這一擊改變了,無窮支流內,數不盡的次元諸天中,後世人仰頭,看著那自古代迸發而來的橙色大霧,壓塌時光河流,截斷歲月,讓古史碎片迸濺的到處都是,更有灰祖所化的人形火炬在其中掙扎慘叫,漸漸淡去。
到最後,自古史起源到未來無數支流,全都被一片巨大的陰影所籠罩,那是一隻大手,籠罩所知所見所存所有,將灰祖包裹其中一把抓起,鎮壓在了掌心內。
隻手遮天,鎮壓始祖!
「事情,其實很簡單,抬手而已。」
須臾之間解決了三大始祖,向宇飛緩緩看向了花粉帝,一手黑祖一手灰祖,白祖跟在他身後,無聲無息間,高原的天就變了。
一日之間,三大始祖連隕,皆盡永寂!
立秋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