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替換雙祭,鎮壓至高(1/2)
當世之前,古史歲月中,銀紋大祭生變。
那是無數個紀元前的重要節點,是上一代諸天萬界覆滅時的悲泣。
在這裡,天崩地裂,血光淹沒一切。
銀紋主祭大戰宿命路至高,同為新晉至高,兩人皆位列第二步,滔滔魂光大河席捲,浪濤擊天橫截三生三世輪迴碑,兩位至高交鋒之下,古史生出大動亂,這一次大祭都像是要被改變了一般,生出不可預知的變化。
一條又一條新生的支流被開闢,古史不斷重塑新演,幸好這裡真正的與世隔絕,超脫在諸天萬界外,所有的聲音與景象等,都只顯於此地,否則影響之下萬古皆空,諸世都要推倒重來。
「道友,我來助你!」
就在此時,大戰中的黑血主祭與勐海也到了,飛速靠近,兩人都在出手,混沌鐧如龍破空,奮力抽打而來;黑潮霧氣盤繞成傘猛地一轉,霎時斑駁雨點飛射,侵蝕之力漫天奔流,將銀紋主祭團團環繞,像是要庇護他。
「道友,我二人今日攜手共戰,滅了這兩個傢伙!」銀紋主祭大喜,屹立在魂光大河最前沿,雙臂一抬間諸天魂落,古史沉淪,整個大祭之地都籠罩上了繁複紋路,就連勐海與宿命都受到了影響,元神中出現了條紋,有了一剎那的恍惚。
跟著那大河滔滔捲起,形成銀色颶風猛地爆發,一下子將宿命沖開,從中探出一隻大手抓住混沌鐧,要侵占其靈性,腐化為凡俗。
「是啊,我們今日攜手共戰,滅了那個傢伙!」黑血主祭卻是在笑,笑的令人發寒,無聲無息間那漫天血雨與烏光寶傘就垂落下來,猛地捆縛住了銀紋主祭,一根根黑色獸毛化成長鞭抽刷而過,直接掄爆了旋風,抽的銀主顛頭倒腳的摔出去,直接迎上了勐海的萬劫鏡,將他定在虛空中。
「碑書諸世,生生世世刻汝名;命中有定,生生滅滅剝汝靈!」宿命仙帝催動古碑,刻寫銀紋主祭之名,碑面上霎時浮現了其模樣,在被寸寸抹去,元神與肉身都要剝離開來,打入生生世世的輪迴死劫中。
銀紋主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黑血主祭偷襲了?
而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一般,黑血主祭一把捏住他的脖頸,猙獰一笑,左手不斷扭曲,化成了一口烏黑長刀猛地一捅,直接貫穿了他那被定在虛空中的身軀,長滿長毛的面孔更是貼近他耳畔幽幽低語「道友,我來救你了!」
噗!下一刻,長刀猛地一攪,橫斬拉出,直接將銀主的身軀砍成了兩半,跌落下長空,更是不斷經歷著宿命死劫與混沌鐧的轟殺,當場重傷。
「黑色,你在做什麼,被控制了不成!」
銀主動用祭文,喚來主祭之地現世重組身軀,憤怒而不解,他不是來相助自己的嗎,怎麼反而動手偷襲起來了?
就算是被天命救回來失去大祭,心有所怨,那也不該撒在他頭上啊!
「桀,桀桀,桀桀桀,可憐的小東西,伱很快就會知曉了。」黑血主祭冷笑,甩落手中的銀色血液,周遭祭地真實顯化出來,對他們兩人都有加持。
這裡與諸天隔絕,並不是真實的世界,很朦朧,是磅礴祭地的拼接,組成一片超脫世外之界,足以承受至高的交手,很特殊,在自行癒合,因為原本就不是真實的時空。
一旁的勐海與宿命也微微後退,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看向了遠方,讓銀主眉頭一蹙,這場有預謀的坑殺,背後還有其他人在主導?
他們的目光貫穿向這一大祭的起點,連接向上一大祭的終點,那裡竟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在蔓延,要籠罩整個古史。
「令我都感到了不祥與詭異,那是什麼?」
銀主心中一跳,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世上還有什麼能令他這個不祥至高,詭異仙帝都覺得黑暗?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股詭異以及恐怖的不祥氣息瀰漫,從那永恆的黑暗中拂來,有一道身影在靠近!
那個人像是從世外橫渡,又像是從塵封古史間俯瞰而來,他踏過了無量諸天,走過億兆紀元,孤身顯照萬古穹蒼之上,來到古史發源,來到文明繁盛,走到大祭開始,不斷的接近!
腳步聲由遠而近,越發的清晰真實,跨越諸世,跨越亘古亘今,在那裡,漸漸有一種橙色大霧擴散而出,泛著金屬光澤,很冰冷,讓諸位至高都生出了幾分寒意,自知不是對手。
「是他?!怎可能!
不對,是他救回了黑血,既然黑血有問題,那麼根源一定在他身上,可為何是最不應該背叛的人成了萬惡之源?」銀主心念急轉,結合黑血主祭的表現一下子有了判斷。
一切變故,都是源自天命主祭,是他預謀了這一切,推動了大祭的改變,更要在這裡對自己下手!
可,這又是為什麼?毫無理由,毫無徵兆的坑害自己人,他能得到什麼好處?銀主百思不得其解。
「一紀一秋,諸天若落花盡凋去,至高化塵簌簌墜。
一祭一春,萬界新生萌芽眾生竟發,千秋後誰與我共立萬古諸天上?」
幽幽之音響起,那道身影終於降臨到了這一節點內,他立身在黑暗中,帶著不祥的氣息,帶著恐怖的妖異之力,睜開眼盯住了銀紋主祭。
一瞬間,那雙紫色眼眸就占據滿了銀主的腦海,橙色瞳孔內十色交織,演繹古史日落,天命永恆,映照入了他的起源故事中,並在占據他的歷史線!
下一刻,天崩地裂,不祥的氣息翻騰,銀主己身的存在之基遭遇了侵蝕與占據,剛誕生的他、修行的他、突破的他、結交各路人馬的他、渡劫的他、遭劫的他、發動大祭的他全部身軀一震,身體發生詭變,雙眼變得一邊銀色一邊橙色,半邊身軀更是都染上了金屬光澤,發出悽厲的大叫。
而在銀色大祭的節點,那橙色大霧內,一隻手緩緩的探出,抓住了他那已經重傷的身軀,從接觸之地開始,橙色金屬覆蓋蔓延而下,從肩頭到小臂再到手掌,全面侵蝕。
「天命、黑血!你們到底想要什麼!」銀主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面龐不斷扭曲,忍不住低吼,而後便被霧氣淹沒了,深處爆發出了咀嚼吞咽般的悚人聲響。
「我想要的,我們想要的,很簡單。
只是你而已。」
向宇飛與黑血主祭露出笑意,兩人一前一後按住了銀主的身軀,不斷碾磨鎮壓,將他的身軀不斷縮小,擠壓入時光爐中,發出陣陣爆鳴,霎時間,這聲音直接讓人要炸開了,即便是無比強橫的生靈,也都頭疼欲裂,身體要在瞬間龜裂。
可以看到,天地間浮現出一條又一條大道秩鏈,它們在嘎嘣嘎嘣的斷裂,場面無比的可怕,宛若在滅世,各種規則都將被磨滅,一個時代似乎要結束了!
「銀紋大祭的歷史被改變了!」
「糟了,過往歲月與歷史又被重塑,難道有主祭者遭劫不成?」
不論是這一大祭節點還是未來大祭的現世,諸天界域內許多老怪物都發毛,都驚悚了,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在霧氣中,一代銀色主祭也走上了末路,掙扎是徒勞的,他像是一下子虛弱了下去,連叫聲都低微了,幾乎聽不到,無力垂落著雙手,眼中倒映出的過去未來畫面全都是向宇飛在與他爭奪,在占據的場面,從根源上以不想不念磨滅他。
勐海與宿命更是出手鎮壓時空,混淆天機,讓其他主祭無法及時察覺這裡的變故,而黑主則編織全新的歷史覆蓋這段歲月,逐步削弱銀主的存在本質。
四方共殺,僅僅第二步的銀主沒有任何倖免之理,連自爆重生都做不到了,到了這個級數,哪裡還有什麼越級殺敵,很難以一敵寡,達到這個領域的生靈都是震古爍今的神異之輩,都是某一大祭的天地間的主角。
「天命,你究竟在圖謀什麼?」時光爐前,銀主不甘的嘶吼,他始終不明白這一切發生的根源,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
「我要的,不僅僅是十位主祭,還有整個高原!」向宇飛來到他面前,緩緩張開了雙臂,要將一切都攬入懷中,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占據一位主祭,對他而言好處可太大了,不僅多出一個天魔眾,更能讓上蒼至高上位替換,一舉多得,堪稱是利人又利己,只是要苦一苦其他的主祭,委屈天命一下了。
歲月靜好,還需他們負重前行。
咣鐺!
伴著話語聲落下,一場大戰就此落下帷幕,銀主與灰主一般被鎮壓入時光爐內,一場大祭折損了兩位主祭,當然即將還有兩位上蒼至高也將「墜隕」。
「勐海,此次大祭之後,灰霧主祭由你接手,銀紋主祭由洛天仙替代,先接引你們二人入高原,這樣一來,十一位主祭里就有四位是我們自己人。
下一次大祭是灰色大祭,若由勐海統領,我們自然可繼續替換,將其他幾人也接引進來,所謂高原,也不過是上蒼倒影罷了。」
向宇飛微微一笑,命運長河垂落一條支流,岔路口中走出另一個他前往當世主持大祭,自己則停留在過往歲月中施展太上天魔法來占據兩位主祭。
勐海與宿命對視一眼,心中感覺有些微妙,早先看著天命主祭臥底厄土,沒想到如今也要自己親自上陣了。
到時候高原上十一位主祭,一位是幕後黑手,八位是上蒼至高,一位是諸天之子,這局面,他都替剩下一位孤零零的捏把汗,太慘了,堪稱是敵在家裡,被全世界欺騙。
同時間,實力最弱的銀主被向宇飛挑中,率先占據,施展起天魔法,進入了他的人生軌跡中,要觀察他、模仿他、成為他、超越他、占據他,再添天魔『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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