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兩大新主祭,帝古開道(1/2)
銀紋主祭與灰霧主祭失落,疑似永寂。
高原之上,九位主祭匯聚一堂,在商議,仙帝不死,路盡不滅,那也要看情況,有些地方是能讓這個級數遭災的,無一例外也是與更強者三世銅棺之主有關係。
縱然是路盡級生物,在祭道與祭道之上的偉力面前也失去了神異,所謂的但凡有念,有人思及到他,便可再現世間,自然也有破解之法,不然的話,從古至今,路盡級的生靈就不會減員了,不想不念,就是這樣的針對之法。
過往古史中被大祭,被鎮殺的仙帝,都是以此法放逐,磨滅了存在痕跡,讓諸世都遺忘了他們的存在,永恆不能歸來,縱使未死,也與隕落沒有什麼分別了。
「兩位主祭消失,要重新選拔了嗎?」
「那我等,豈不是都有機會?」
幾位絕頂道祖與元老奠基人都砰砰心跳,以為機遇來了,到了自己上位主祭的時刻!
他們等待了太久太久,難道終於在今日有機會了?自古至今,除卻那位獨立的天命主祭外,無一不是對應的主祭者隕落後才有人去填補。
只是接下來,向宇飛的話語,卻擊碎了他們的希冀,讓所有絕頂道祖都露出了濃濃的失望之色。
「依我看,倒不如直接將洛帝與勐海侵蝕轉化,立地就能填補灰色與銀色的空缺,不僅不用等待漫長的進階,甚至還比原本的更強。
諸位可以想一想,剩下的六位上蒼至高,誰最了解他們?誰最了解上蒼?誰又最了解花粉路源頭,能夠相助始祖們?」
他逐步誘惑,陳述著轉化兩位上蒼至高的好處,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
尤其是接下來的歲月里,花粉路源頭必然是始祖的心腹大患,若能讓其妹妹墮入黑暗中,那也是大功一件,能得到始祖的讚賞,何樂而不為呢?
「道友的提議很誘人,不過有一個問題,侵蝕這樣的存在很不容易,會花費漫長的歲月,誰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呢?」白煞至高沉吟,思考利弊得失,提出了問題。
正經而言,轉化兩帝若是成功,那的確是大賺的,遠比兩個絕頂道祖填補上位要好得多,且前景光明,還能藉此針對花粉路源頭;但若是轉化失敗,給了兩人機會逃出去,那就又是大過了。
這個風險,不是誰都願意承擔的。
黑血主祭見狀微微一笑「此事好辦,諸位尚有來日的大祭輪替在身,就由我與天命兩個大祭結束的人來準備好了,加上這麼多祭品,一位第四步的鎮壓,還怕侵蝕不了他們不成?」
「如此,倒也合乎情理,天命已至第四步,擊敗了勐海與洛帝,再加上你,足夠實力鎮壓了,那就有勞兩位道友了。」幾位主祭考慮了一陣得失,這的確是最佳分配了,自然沒有什麼異議。
至於所謂的小動作,他們沒有懷疑,要真有早該動了,等到現在大祭都結束了,黃花菜都涼了,諸天與上蒼皆覆滅八成,至高遠渡祭海,兩位仙帝被鎮壓,還能有什么小動作?
這兩個俘虜還能是詐降嗎,哈哈哈?
「我族,祭祀歲月,祭祀一切之源頭,祭祀萬物初始之地,這次天命大祭圓滿完成,按照慣例,下一次大祭將由新任灰色主祭主持。
正好諸天與上蒼的兩成種子也要修身養息一段歲月,足夠那勐海重生了。」紅毛主祭頷首,接下來的大祭依舊按照原本的循環進行,銀黑灰,之後便是藍與褐。
向宇飛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帶著鎮壓洛天仙與勐海的碩大祭壇便進入到了天命族群中,黑血主祭相伴在畔,兩人要一同舉行儀式,轉化至高做主祭。
祭壇之上,勐海有些意外,沒料到自己剛準備成為主祭就要主持下一次大祭了,這消息,對一位曾經的上蒼至高而言很複雜。
「大祭而已,對諸天與上蒼的生靈而言無非只是換了個地方生存,不必放在心上,高原一位一場場大祭壯大的是他們族群,錯了,實則是在壯大我們,將各個文明的強者積蓄在一起,悄無聲息的替換他們,直到十大主祭皆一家,接引花粉路源頭歸來又有何難?」黑血主祭看著他,這位未來的灰色主祭心態還沒有適應。
向宇飛卻是不耽擱時間,抬手一划間天命物質飛出,沒入了勐海體內,跟著灰霧主祭也送出了自己的本源物質,氣息降低到第三步的邊界,失去了在厄土不斷映照歸來的神異,但對向宇飛而言這不算什麼影響,時光爐一震,古宙之炎便飛出沒入其體內,填充力量缺失,穩固住境界。
如今他的四大天魔眾,黑血天魔位列第一步,銀紋天魔與文明仙帝位列第二步,灰霧天魔位列第三步,自己則是第四步,可以說已經在至高領域內無敵手了,縱使對上紅毛、金鱗與青芒三位主祭也可鎮壓,絲毫不懼。
更何況還有萬劫輪迴蓮上與祭海祭壇上收集來的至高殘痕,皆盡化作太上天魔後,那將是一股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力量,從古至今誕生了多少至高,誰也說不清,但輪迴蓮上至少就有三十六位,祭海中,不會低於這個數目。
呼!祭壇之上,勐海正在經歷詭變,混沌鐧愈發深邃,萬劫鏡整個暗淡下來,輪迴燈開始滴落血跡,整個人都籠罩上了一層橙光與灰霧,在激烈蛻變,自過往到當世的每一個節點都被渲染,緩緩沒入黑暗中。
洛天仙亦是如此,融合了天命物質再煉化銀紋本源,整個人眉心的蓮花都成了銀色,萬物靈光蒸騰組成了一條滔滔大河,奔流沸騰,由於相性與實力的緣故,蛻變的比勐海還要快出一截。
見到兩人都踏上了正軌,向宇飛欣慰的笑了笑,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上蒼厄土分部正式開闢。
而整個祭壇上的大祭力量,他也沒有獻給三世銅棺之主,不該打擾一個想死的人,此前他一直被始祖們坑,折磨,沒有關係,如今換他來了,這種無奈不會再有!
所有的祭品,統統由他單吃,收入囊中,絕不會打擾與損害銅棺主,為他著想,捨己為人,就讓向宇飛來獨自承擔這份罪孽吧。
「這些祭品,將部分灌注到花粉路祖樹內,部分用來映照諸天再現過往大祭內的生靈,很不錯。」
向宇飛對大祭後的收穫早已有了安排,既不準備分給高原也不準備給銅棺主,他要自己用,抬手一點間這些生機便有部分飛出,融入了那株融合了祖種的花粉路祖根內,源源不斷傳遞給了花粉路源頭,彌補其消耗,恢復其傷勢,有了和始祖對耗的本錢。
在此滋潤下,漸漸的祖樹內映照出了花粉帝的身影,有些訝異的望來,事情的走向出乎所有人預料,大祭竟然反哺到了她的身上,那些始祖恐怕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最麻煩的是,祭壇與祖種都是銅棺主緊密相連之物,他們也難以推測,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還真是一條未曾想過的路,不僅深入敵後,將所有主祭全部替換,每場大祭的收穫還被你截胡,反哺到了我這裡,這下也足以跟那幾個老不死的耗下去了。」花粉帝很有信心,她是唯一一個憑藉自己祭道的存在,非始祖那些背棺才能達到完整戰力的傢伙所能比擬。
向宇飛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在祖樹畔盤坐了下來,頷首一笑「從外部硬攻從來就不是唯一的選擇,內部蠶食更容易,又何必要自找麻煩呢?」
正常來說,路盡者無敵,被尊為仙帝,始祖極少出世,縱然出現,世間也無人知,就如同花粉路女子與始祖對決,對抗始祖無窮歲月,這些外界都無人知,甚至,很多人尚且以為她是至高,並不明白祭道這一境界。
「你如今很強,在至高內有無敵風姿,但距離真正的祭道還是差了一些,儘量不要對上始祖,那樣的存在太特殊。」花粉路女子告知了部分祭道隱秘與始祖的特殊,她憑自己踏足祭道領域,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幾人之一。
而結合她的說法,向宇飛漸漸理解了始祖的戰力為何忽高忽低,明白了始祖與真正祭道者的區別,還是脫不開與三世銅棺主的關係。
「祭道啊祭道,他們祭的都不是自己的道,談何強大?」
如今自己距離祭道也只有半步之遙,他自然也有很多想法,真正的祭道,是將己身至高大道燃燒,在極盡升華中照見己身,這祭掉的大道不是消散了,而是化為無盡的養分供養己身,熔鑄出無敵軀,帶動蛻變,衍生火光,可焚盡一切道。
故此,真正的祭道者才強橫無邊,屹立至高道之上,因為他們的身軀與本質都超越了道;但始祖不同,他們也祭道了,但祭道的源頭卻出現了問題;因為他們是沾染了三世銅棺主留下的骨灰才踏足這一層次。
那麼他們本身的道就出現了銅棺之主的痕跡,這種情況下祭道,祭的是誰的道?
是他們的嗎?顯然不是,內里蘊含了大量的銅棺主痕跡;也正是在此影響下,他們祭道並不純粹,可以說祭是祭了,但卻並未全部供養他們,而是大部分流到銅棺主殘痕那裡去了,因為祭的道也包含了對方,主體並不在他們身上,只是沾了點光罷了。
故此,始祖們的祭道並不強大,只有在背棺狀態下,與銅棺主所留合一才是真正的祭道,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當初缺失的才得以彌補,才能與真正的祭道生靈血戰,否則真的會被殺爆多次,與真正的祭道差距很明顯。
但饒是如此,同為祭道也難以做到以一敵多,荒葉、花粉也最多不過應付背棺的三人,唯有楚風在隻身獨戰七大始祖的情況下永寂了兩人,堪稱是逆天,這也是他雙道果祭道駕馭了祭海、上蒼與諸天及古地府之力的緣故。
其實,結合過往戰績來看,向宇飛覺得,哪怕是真正古史主角般的人物,在達到道祖、至高與祭道後「同層次」以一敵三便是極限了,就像『沒補充的』荒對抗黑暗三帝,復甦的葉對抗三大黑暗至高,以及最後的他們對抗三大始祖,都曾明確表露過這是一個界限,除非是雙道果那般特殊存在才能打破。
「這麼看來,銅棺主也是遭了災,被這十個始祖坑慘了。」向宇飛不禁搖搖頭,也許銅棺主當年真的要成功了,反反覆覆祭去一切,連存在痕跡都消散,足以更上一層樓,但這十個蠢貨打破了局面,強行將痕跡又復甦了出來,還不斷大祭增強銅棺主的存在,卡在了生滅不定的節點上,無形之中毀人道途啊。
而且他們十人祭道,這是一個關鍵的因素,他覺得這才是銅棺主殘痕得以復甦的根源,十個祭道的供養才有一絲可能做到,光憑所謂的大祭顯然是不足的,正常的大祭連提升仙帝都做不到,還能滋補到銅棺主不成?只能說是穩固他的痕跡,不至於消散,真正的供養,還是十位始祖祭道時的反哺。
「我對祭道過程有所體悟,可以傳授給伱,但你若要邁出這一步,還需做足準備。」花粉路源頭告知,並將己身祭道時的感悟與思緒傳遞了過來,與向宇飛共鳴。
漸漸的,一片絢爛的火光浮現,焚道而長明,那股力量超越極限,凌駕世外,跳出所謂的永恆,一切因果盡滅,但在突破時,將經歷最可怕的死劫,一度曾永寂,世間所有痕跡都消失了。
一時間,花粉帝展現出了無所不能的力量,道、規則秩序等,都失去了意義,留下的只是自己進化路濃縮的紋理,與那祭道之火。
「祭掉自己的路,成全自己。
是了,祭道之上,與其說是戰死,反而更像是補全剩下的半步,將『我』也祭掉,路與我皆祭,方可重獲新生。」
向宇飛思索有感,忍不住感嘆,前路茫茫,就算他現在立在了仙帝的盡頭,也仍感道無涯。
或許,等自己祭道後,便可聯同花粉帝一起對那些始祖下手了,十位始祖,十口棺柩,對他而言,那就是十位全新的天魔眾。
與此同時,高原之外的不可知角落,一場持續了漫長歲月的大戰忽地生變。
那漫天飄蕩,原本暗淡下去的花粉粒子忽地大亮,擴散出勃勃生機,像是迎來了新生一般,竟猛地壓倒了另一邊的棺柩,貫穿漫天不祥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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