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黑血天魔高原功臣(1/2)
三帝出手,黑主遭劫,沉淪祭海中。
過往化作既定,歷史與歲月同更迭,高原內,幾位主祭皆生出感應,目光一厲,聯手倒轉歲月長河,要淹沒向過去,重塑那一戰的歲月。
轟隆!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瀰漫,隨時要衝垮堤壩,席捲各方大宇宙。
這一天,無邊的大霧瀰漫,籠罩向諸天,所有種族都惶恐了,世界末日來臨般,讓所有進化者都發自靈魂的顫慄。
過往節點中,黑主遭劫的一戰再生變故,幾大主祭悍然出手,與上蒼諸至高大戰,要力挽狂瀾,改變黑主墜入祭海的結局,但顯然並不容易。
「歷史被改變了!」
「黑色主祭戰敗遭劫,被上蒼至高攻殺破碎,再未歸來?」
「據說是跌入了祭海中,現在幾位主祭都在動身準備找尋,天命主祭當初遠渡祭海便是因為此事。」
很快,上蒼萬靈,厄土眾生與諸天進化者們都感受到了記憶的變遷,歷史的更迭,誰也沒想到二十萬年前一戰的結果會在二十萬年後改變重塑,甚至影響到了一位至高的存亡!
目睹這樣的變化,每一個人,包括道祖都覺得自身渺小,連對某些事情的知情與了解都沒資格。
「我愈發覺得,整片古史相對仙帝來說都不算什麼,萬古長天一畫卷。」
有準仙帝輕聲嘆息,對於路盡級生靈來說,縱然是絕頂道祖也如同畫卷中人,可以塗改,甚至直接抹除。
兩者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一眾無上與道祖也是神色複雜,自以為能夠君臨天下,俯瞰各界,可現在回頭一看,何其渺小。
只要至高願意,甚至能直接修改他們的起源,操縱自過去到未來成為其忠誠的門人,旁人甚至察覺不到一絲不妥,很是可怕。
而在過往歲月中,兩個大祭前的上蒼。
文明仙帝盤坐在九霄深處,與上蒼至高會面,這樣哪怕是有祭海阻隔真身不至,向宇飛也能及時與他們溝通安排,誰能想到兩個大祭前被不想不念磨滅的一位至高,會是幕後黑手?
「黑血主祭被鎮壓,接下來再想動手,他們也會有所防備,最好是能將另一位主祭也引入祭海內,灰霧主祭較為謹慎,誘他入局不是很容易。
還有黑主,你打算怎麼處理?以時光爐倒是有機會讓他永祭,但很容易就懷疑到你身上,那種火焰也只有你持有。」
洛天仙與勐海看來,黑主處理起來其實也不容易,畢竟是真正的至高,若是被其抓住機會自爆從高原上復活歸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但在世上,能磨滅詭異至高的事物就那麼幾件,且都有主,其他主祭也不是傻子,略一推演便能知悉有貓膩。
向宇飛卻並不打算透露,只是指了指自己這文明仙帝的身軀道「黑血主祭就安心交給我吧,自有辦法來處理他,伱們也可準備一番,培養邊疆的諸天之子,接下來我準備接引他入古地府,接替黑血主祭之位,與我一同謀劃厄土。」
對於已經衰弱的黑主,他自然是要施展太上天魔法來好好占據一番,將之化為自己的太上『一面』,又一位天魔眾,這可是絕佳的收穫。
到時候還能藉助帶著黑主的功勞主持天命大祭,所謂的『黑主』也將成為自己的傀儡,待到帝古接任時便可藉此做局坑殺另一位主祭,誰能相信,厄土主祭里,這兩位都是叛徒?
嘩啦!
當世,祭海,向宇飛泛舟橫渡,把玩著黑主的頭顱,聆聽著海浪沖刷之音,得到了心神的平靜。
這片海域浩瀚的不可計數,自萬劫輪迴蓮自沉睡中復甦以來,此地都增加了三十六片被大祭後的諸天萬界,上蒼在它面前也猶若孤島,浪濤拍擊向長空,古今無數時空激盪幻滅,這是過去被毀去的無窮界域,每一朵浪花都曾璀璨,是昔日生機勃勃的大千世界,化作歷史的雲煙,殘缺了,破碎了,生機皆散,組成了血色的祭海。
「天命,收手吧,上蒼那些人在欺騙你,利用你,只有我們高原才是真心對你的,我們是一家人啊!」殘缺的頭顱中,黑血主祭還在掙扎,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覺得是向宇飛被矇騙,被利用,而不是真心要坑害他,背叛高原。
接引絕頂道祖,鯨吞上蒼十域,小祭諸天與故土,更是在勐海至高的手上救下過他,這樣的功臣,這樣的忠厚之人,好人,怎麼會是叛徒呢?怎麼能是叛徒呢?
一定是上蒼施了詭計!
「呵呵呵,談什麼收手,很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時候便是我自祭海救回你,立功主持全新大祭,正是我二人攜手共贏的好時候啊。」
向宇飛輕笑著撫摸主祭頭顱,也不著急,駕馭著孤舟一路橫渡,在十萬年後駛入了另一片海域,血色汪洋深處有一座祭壇,恢宏高大,寂靜無聲,周圍浪濤都靜止了,平息了,無法觸及它。
這便是他此行的另一個目標,供奉三世銅棺之主的大祭祭壇。
戰死的敵人,至強的對手等,都是極好的祭品,以他們的殘血,以他們的璀璨,在這座古老的祭壇上祭祀,從古至今,每一次大祭都是在此歸源,承載了多少至高的遺恨,難以估量。
每一次大祭,其實都是始祖想追求更強的力量,所以不斷獻祭,希望三世銅棺之主留在無窮宇宙的點滴痕跡有所顯照,甚至復甦一縷念,給予他們啟發,助他們踏上更高層次的領域中。
所謂的祭道,是超出仙帝半步,他們想要踏出剩下的半步,達到那超乎想像的祭道之上領域中,這種真相若是揭露,足以讓仙帝都感覺頭皮發麻,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存在?
「真是好地方啊,黑色,你說我要是將你放上祭壇獻祭了,會怎麼樣?
黑色紀元,黑血大祭來獻祭黑血主祭,很有趣啊。」
向宇飛邁步登上祭壇,竟還真有了幾分試試的念頭,讓黑血主祭神色驟變「不可,這會損傷到本源,縱使有高原復甦也要花費一段歲月才能歸來。」
事實上,大祭之後煙消雲散的生靈,依舊可以通過至高的映照諸天接引回來,就如後世荒與洛天仙、勐海的所為一般,只是消耗的時間與力量不同而已;但接引至高的難度要比映照其他生靈大得多,縱使勐海與洛天仙合力,花費千萬年也未能功成,艱難。
祭壇,比高原祖地還要久遠,比始祖存在的歲月還要古老,散發著無盡的歷史滄桑與厚重感,中央獻祭之地,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了向宇飛面前,還沾染著斑駁血跡,記錄昔日殘痕。
「我要是把高原大祭了,會發生什麼?
高原意識,又是否能反抗大祭給銅棺主人的力量?」
忽地,向宇飛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不過實施難度簡直太大,其量級對仙帝、對祭道都是碾壓性的,所謂的祭台可能都束縛不了它,甚至會被反過來利用。
一切力量之源頭,詭異誕生的源點,都出自那埋銅棺的土坑以及高原;原初物質,就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他的力量都灑落出來,成就了高原,可以不斷復活與他有關的人,吸收其原初物質,被認同為高原力量的一部分,所以能不斷復活。
所謂的大祭,小祭,原本都是為了獻祭那個人,而高原也能從中得到很多生命力,至於始祖、仙帝等,過去是不需要這些祭品的,但在某些時候,卻可以藉助這些祭品來加速至高與始祖填補空缺的速度。
轟!時光爐放光,陣陣火浪席捲,命運長河垂落支流,出現另一個岔路口的他,施展太上八十一化,在這裡收集過往大祭時那些含恨在此的至高痕跡。
加上萬劫輪迴蓮上記錄的三十六次大祭,這般多至高痕跡加起來,可謂是一場大豐收,超乎想像。
「道友,接下來便是你我二人的時間了。」
向宇飛收回目光,又一個他自命運支流中走出,在這裡護法,而真身則施展太上天魔法,侵蝕占據向黑主的起源與歷史線。
陣陣不祥物質流轉蒸騰,他的身上突然長出濃密的紅毛,眼窩中呈現出死魚般的眼白,口鼻雙目中開始流淌黑血,滿頭的髮絲開始枯黃,體外有灰霧瀰漫,整個人散發著最為濃烈的詭異氣息,極其恐怖!
「這是要從根源上占據我?你好黑的心!」黑血主祭生出感應,自己的過往開始出現另一個人,要替代他。
一時間,兩人的人生軌跡開始重迭交合,彼此輪換,走上了對方的歷程。
向宇飛成為了黑色主祭,開始行走他的人生,從初生的黑暗生靈到一步步崛起,自高原下屬的黑暗宇宙中爭渡,對外攻伐,上升到大界,再到厄土,經歷的爭鬥無數,自一次次紀元沉浮中脫穎而出,得到其他主祭者的看重。
而黑色主祭的反抗之力則化成一場場大劫降臨阻道,與勐海的對弈、與永恆仙帝的交手、與太一至高的爭鋒、以及遭遇洛天仙、勐海、文明仙帝的齊襲殺,全都滾滾推動而來,要將他淹沒。
最艱難的,莫過於他只能施展那個節點時黑色主祭的力量,並不能超出那個境界,同樣的,經歷他人生的黑主也是如此,兩人都不能超出人生節點的力量,全看雙方手段。
觸及黑血,成為黑血,駕馭黑血,超越黑血,奴役黑血,他將演繹整個過程,收納天魔眾。
同一時間,兩個大祭前的文明仙帝睜開眼,看向勐海、太一與永恆「道友,該你們出手了,徹底解決黑色主祭隱患。」
勐海瞭然,再一睜眼,已然分化開來,同時抵達了向宇飛降生上蒼與道子盛會的節點,這是他們當初在諸世之外交手時保留的兩條歷史支流,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替換,占據黑色大祭,轉化為天命大祭。
如今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勐海與文明仙帝同時發力,將兩條歷史支流逐步融入主幹內,替換了『天命主祭』的起源故事,改變了過去與人生軌跡。
二十萬年後的古地府內,帝釋天、無間道祖、餓鬼道、畜生道、人間道同時生出感應,天命主祭離去前交代他們的話語發生改變「過往,冥古大淵,出手擊殺萬靈道子。」
跟著,一張命運弦線編織的歷史畫卷落入了他們手中,持此可借至高之力遮掩更迭,重塑歷史卻不影響他們己身。
而虛弱的黑色主祭則進入了向宇飛更迭後的上蒼歷史,轟的一聲神蓮盛開,攜神境修為與大字輩果位的『黑主』降世凌霄域,還不待他仔細感應周遭的變化,面前就出現了一位準仙帝,更有一束目光從九霄內看來。
那是仙帝。
那是勐海。
噗!
一隻大手直接凌空拍了過來,當場將目瞪口呆的黑主碾殺,當場暴斃。
「我···你?!
一出生就被至高盯上了?」
被抹殺了一次的黑主不信邪,覺得太荒謬,他才人道領域起步不久就遭到了至高抹殺,哪有這樣的事情?
若這為真,天命主祭當初怎麼可能抗的過去!
他不服,也不信,拼著越來越虛淡的「存在之基」又一次融入了向宇飛的歷史,這一次終於有所改變,順利進入了萬靈路,而後交手大字輩族內天驕,與其他道子結識,逐步變強壯大,來到了第一個轉折點,冥古大淵。
這裡,是一條輪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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