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星火動宇宙,諸皇招魂(2/2)
東荒,原始湖。
在離開西漠後,向宇飛便趕到了這裡,與原始湖的老族長相商招魂接引元皇執念歸來一事。
但沒想到對方對此格外的贊成與主動,甚至還問詢能不能一併將三位元皇子也給招魂回來?
無他,只因原始湖現在真的衰敗了,帝子全隕,損失慘重,若能挽回,他們就是付出巨大代價也願意啊!
更何況提出這些的還是蓋九幽與中皇,與他們關係良好,是盟友,又有可靠樣本在前,那為什麼要拒絕呢?
成了他們很賺,沒成他們更不虧,屬於無本的買賣,傻子才放棄,至於所謂的褻瀆祖先等,這根本就算不上,若是那條無良大黑狗和缺德道士來幹這事,那肯定算了,但義薄雲天的天璇王不同,他可是真的心懷蒼生,甚至開創出了星火法這樣的普世之路,又能不叫人信服了?
他們如招魂鬥戰聖皇一般如法炮製,將昔年戰場內的殘痕等事物皆盡找回,再配合元皇葫及原始湖血脈進行培育樣本,以祖物質等物塑造載體。
不過相較而言要比鬥戰聖皇困難一些,因為三位元皇子獻祭的太乾淨,這便對原始湖精血的需求更大。
在老族長的動員下,上上下下皆來獻血,元古亦是如此,在得到三大古皇子軌跡後他的血脈也返祖到了帝子級,提供了幫助。
最終,一切走上正軌,出力的還是蓋九幽與元皇葫,向宇飛只提供思路與材料,再以誕玄靈點化便可。
「道友,記得日夜血祭喚醒靈性,元皇終會再現世間。」臨別前,他叮囑這盟友一族,不可懈怠,也不能暴露。
原始湖當然明白其中的意義,自是應承下來,並立誓與天璇神朝共進退,代代交好,兩大勢力關係更進一步。
而做完這一切,向宇飛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中州仙府世界,要去招魂太皇。
至於大夏皇族那邊,衛易老人已經與他們商談完畢,帶著該族大聖在仙府世界等著了。
「天生的勞碌命,跑東又跑西。」連向宇飛自己都無奈感嘆,還真是停不下來。
唰!
很快,他們破空降臨成仙路節點,來到了帝身碎裂處,在外圍盯著那些血肉,看著那唯一沒有毀掉的手掌,那隻手掌晶瑩如玉,若仔細觀看手背上卻有少許皺紋,並沒有全部維持在年輕狀態。
顯然,那個時候太皇已經很蒼老了,到了晚年。
「祖先啊···」
大夏皇朝的大聖在慟哭,對著中心處的血肉跪拜,而在其頭上,有一口龍劍,光華四射,璀璨奪目,不斷的哀鳴。
太皇劍,這是中州大夏皇族的至寶,為其開創者所留。
此刻也感受到了曾經之主人逝去,遭遇了最殘酷的結局。
「太皇劍說,祖先有恨,也有憾,並非是隕落在成仙路上,而是另有其人出手,我們想要知曉、明白這一切,請道友助我,為祖先招魂。」
片刻後,大夏皇族的大聖與太皇劍溝通,以極道神力將漫天太皇血肉重聚在一起,但終究還是缺少了部分,被徹底磨滅,不過對於向宇飛而言,已然足夠,剩下的部分用太皇戰魂與烙印、及化龍之門後的象徵、祖物質便可彌補。
他略略沉吟後道「還需太皇劍一助,大夏皇族的精血也需要一部分,不過道友可以放心,我會在你們面前招魂,不必憂慮藉此謀劃些什麼。」
「中皇道友心系蒼生,義薄雲天,我們自然相信。」大夏大聖點點頭,他們早就有所準備了,嫡脈精血收集了一部分,直接就遞了過來,連太皇劍也凌空飛起,環繞著太皇血肉哀鳴。
向宇飛沒有拖沓,取出培養槽與神魂潭將太皇血肉浸泡,以大夏精血為引,將太皇戰魂烙印渡入其中,並有化龍潛力之門後的神性粒子與祖物質出現,源源不斷的灌輸入這些殘軀內,重新演化。
同時,他運轉太上八十一化·誕玄靈,助長其靈性,加快復甦,源源不斷的聚攏天地間太皇所留下的道痕與印記,在這中州與仙府,自然最多。
到了這裡,就不是他能推動的了,轉而由蓋九幽與太皇劍出手,一個以強絕力量推動融合重塑,一個灌輸其主生前留下的痕跡與大道法則,三股力量合一推進,很快便有了成效。
「祖先··若能招魂歸來,一定不能放過暗算你的幕後黑手。」大夏大聖低語,心中也不禁疑惑,是什麼樣的存在會在成仙路時偷襲太皇?
那些禁區至尊嗎?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若是他們,又怎會剩下這些血肉與太皇劍了?
古怪,實在是古怪。
而在神魂潭內,其孕育元神、修補意識的功效開始發揮作用,配合著太皇的痕跡、烙印、經歷及後代精血與靈性,終於萌發了一絲生機,只不過並不是真正的太皇,只是一個執念,一個強行聚攏出來的產物罷了。
但饒是如此,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看到了後續的希望,讓大夏皇族都激動不已。
「這樣的情況下,大夏皇族再以祖法日夜呼喚血祭,便可令其不斷向真正的太皇靠攏,眼下也許用神我或執念身來描述更為恰當。」向宇飛鬆了一口氣,而今的準備應當是無比充足了。
妖皇執念身、太陽聖皇神祗念、太陰人皇神祗念、火星大成聖體神祗念、聖崖大成聖體神祗念、太皇執念身、鬥戰聖皇執念身、元皇執念身、再加上一位恢復實力的蓋九幽,就是爆發黑暗動亂也足以應付了。
「還有那位疑似要復活的靈寶天尊,須彌山內的阿彌陀佛大帝信仰身,虛空大帝與恆宇大帝,應是無憂了,也可保存維持星火法的運轉,讓其流;剩下的,便是我的問題了,突破准帝,應付未來的敵手,不得不防。」他細思,冥冥中的預感令他做下了如此之多的後手,又是在擔憂什麼。
擔心未來的黑暗動亂因黑暗物質而變得不可控制,還是說,在此之前,他就會···隕落?
未知的敵手,虎視眈眈的生命禁區,以及那最了解自己的不詳殘念,這一切加在一起,似乎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看不到破開的希望。
只是,這樣的情況下,向宇飛竟生出了一種渴望,一種悸動出現。
也許這不只是生死之劫,更是一種契機,一種突破的契機。
「舊軀孕新種,置之死地而後生,也許便是新種真正綻放之時!
一直以來,我都習慣了謀後而動,不行無把握之事,真正的生死關,還不曾捨棄一切的衝擊過。
這一次,便叫我好好的放縱,肆意一回吧。
成敗在此一舉,殺!」
向宇飛的目光驟然凌厲起來,他比誰都清楚,突破准帝之日便是生死大劫降臨之時,甚至連禁區至尊都可能會出手,蓋九幽也不能抵擋所有。
但這又何妨,他不曾懼過,唯死戰而已,不破不立。
而今,他便是要使自己的修為、自己的力量去更進一步!
推動永恆道果的壯大,推動化龍經文的創立,推動自己向准帝天關衝擊!
躍過,便是捶碎玉籠飛彩鳳,撤開金鎖走蛟龍。
躍不過,便一切成空。
而此刻,不僅是他,生命禁區內,那些功參造化,把握天機的恐怖存在們,自然也感應的更加清晰,更加明朗。
在這成仙路將開,將要現世的時刻,誰又能容忍這般變數,這般強大的競爭對手了?
分而食之,或許才更適合他們。
准帝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