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天皇子與華雲飛,太上歸來(7K,求(2/2)
「而今的我,是否又躍出了那條河呢?」華雲飛低語,洒然一笑,腳踏黑金龍紋鼎,頭懸吞天魔罐,混沌體全面復甦,帶著無上偉力猛攻向前,阻住了那被長生天尊擊傷的葬天島至尊。
轟!吞天魔罐在混沌體的刺激下亦是全面復甦,隱約間竟然出現一尊威壓天地間的女子形象,模糊的浮現而出,這是天地間最為奇特的一件帝器,是一位大帝的血肉之軀祭煉而成,以自己的本體為仙料鑄成無雙帝兵。
最重要的是,吞天魔罐發光,一座巨大的殺陣浮現,鋪天蓋地,將這地方淹沒,那是極道殺陣!
這才是對抗葬天島至尊的主力,而非他自身。
可就算如此,還有大鵬皇,這一蓋代人物眸光森冷,氣息無比強大,在場中也只是僅次於石皇而已,無人可阻,只一張口就吞噬了萬萬生靈的精華,冷冷一笑「很好,看來我要一人享用這全宇宙的盛宴了。」
「真有趣啊,我們是不是也要加入其中呢?」葬天島上,長生天尊饒有興致的觀望著,欣賞著眾生的掙扎,帝與皇的悲歌。
他知曉,這樣的戰力註定維持不了多久,終究不是真正的他們了。
「不急,我對那個到來的混沌體很感興趣,他體內居然也有進化物質,還有躲藏在宇宙邊荒的一個小子,體內亦有這物質,他們身上也有秘密,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到時候,就由我們二人平分好了,一人抓一個。」逍遙天尊俯瞰,已然洞悉了天皇子與華雲飛的存在,縱使有凰巢遮掩也瞞不過他有心的推算探測。
長生天尊微微頷首,三言兩語間,已是給世上的高手宣判了死刑與結局。
當世無帝,他們便是最強!
而在場中,大戰已經到了激烈,無人阻攔的大鵬皇肆意而行,一路馳騁,宛如滅世的魔主。
宇宙邊荒,凰巢之上,久久不曾動作的天皇子抬起了頭。
「媽的,一個一個,都在小覷我嗎,什麼該死的出身與天賦,我若真的在乎這些,又豈會是如今這樣,你有那孤注一擲,向死而生尋求突破神話領域的決心,難道我就沒有嗎?
華雲飛,你這傢伙太小瞧我天皇子了,你不是當初的小卒,我更不是當初的武痴,這世間有我存在過的痕跡,有我踐行過的路,更有老向的道,他的星火門人,既有對抗的力量,我又怎可能坐視?
若是不戰,心氣亦將有損,我的前路,我的刀,我的道!便盡在這一戰中燃燒吧,我是天皇子,武痴天皇子,萬古唯一的天皇子!」
他終於有了決斷,斬碎前塵,不問來生,只為這一世,只為自己而活。
錚!
雪白天刀長鳴,如在回應,綻放出了天道之光,威儀萬千。
當天皇子將之握住時,心性更堅,刀出無悔,轟轟烈烈!
他一步邁出,就要衝出宇宙邊荒投入戰場中,驚動了不死天后與幾大神將。
「殿下,未來有的是機會,有的是可能,何必又糾結於當下呢!」
「殿下,三思啊,此戰著實九死一生,一旦出現意外,很可能就不會再回來,我等何須至此啊!」
日月神將與坤天神將勸阻,不忍見到神之子血濺天外,這一戰根本不可能贏。
不為皇道高手,縱使有著神禁也無法去對抗那樣的強者,只是徒勞而已!
更何況,他們本就可以安然度過這一劫,又何必非要去血拼呢?不值得!
「皇兒,不必急於一時,天皇昔年已經庇護過眾生,我們並不欠下什麼。
你沒有必要去戰一場不可能贏的戰,更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贏不了的敵人,你應該聽懂了吧?」不死天后亦是現身,雖然這不是她親生的孩子,但亦不願見到他去送死,戰這不可能勝的一戰。
神之子,並不欠這些凡人什麼。
「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
神將,天后,你們也有該做的事情,而這,也是我該做的事情,人生在世,總會有一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
所以,請讓我任性這一次吧,戰這最後一戰,屬於我天皇子,而不是武痴,更無關什麼上蒼與厄土的一戰,只因我而存的一戰!」天皇子搖搖頭,第一次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他曾墮入黑暗,也曾失去自我,曾為戰而狂,由此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曾成為神之子,找到些許自我的存在,直到遇上那個人,於不斷的失敗中明悟,知曉是為自己而活,他這一世,只是天皇子,萬古唯一天皇子!
這一戰,與武痴無關,與神之子無關,只屬於他天皇子,在這一世!在這一刻!在這一自我的,天皇子。
唉···
冥冥之中,似有一聲嘆息響起,似欣慰?似無奈,緊跟而來的,便是一道劃破天地的璀璨刀光!
不死天刀!
沒有石蛋,沒有其他,只有一口五色仙金澆築而成的無上天刀!
這一刻,不死天刀認可了他,被其氣魄與心意所刺激,願意同戰,什麼都不重要了。
「老東西,你便好好看著吧,更勝你曾經的我,是如何去戰的!」天皇子背負九桿神靈大旗,一手握天刀,一手持仙刀,目光前所未有的盛烈,一步,一步一步邁出了宇宙邊荒。
殿下!兩位神將大吼,卻也不能阻攔。
哧!
只一瞬間,五色刀光從天而降,劈開大宇宙,橫掃千秋陰霾,斬在了大鵬皇的身前,將他迫退,露出了異色。
「准帝,不死天刀?你是什麼人。」大鵬皇詫異,一個準帝也敢在自己面前出手?就算其持帝器,有帝陣與神禁護體也不可能是對手。
「天皇子。」仙光中,天皇子揮手,九桿大旗分落四方,又化作八十一重封鎮,極道法陣展開,配合著手中的五色仙刀,更有一種屠神滅仙的無上威勢,令看來的至尊都生出幾分寒意。
天皇子?
眾人意外,沒想到他連不死天皇的帝器都取來了,那口無上天刀,威能更超尋常的極道武器,再一次為眾生帶來了希望。
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不止有古代帝與皇,還有當世的人傑!
華雲飛嘴角微微揚起,卻還是無奈道「你這傢伙,不是叫你蟄伏了嗎,怎得也跑來了。」
「哼,你都有決心,我會無氣魄嗎,生來就不是隱忍蟄伏的命。」天皇子冷哼,他又豈是貪生怕死之徒?
「兩位小友,保重。」諸帝皇也不禁感嘆,當世竟還有這樣的人傑,於危難之中飛蛾撲火,燃燒己身,點亮光明。
「一定要贏啊,華雲飛前輩!天皇子前輩!」「前輩!」寰宇各方,活下來的生靈都在高呼,傳頌他們的名諱。
一聲聲呼喚,一聲聲吶喊,無盡的眾生願力洶湧,加持在他們的身上,眾生在期盼,在祈禱!
「去吧,父親,若是你在,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我道一,又豈是優柔寡斷之輩,仙衣,去吧,去戰!」宇宙邊荒,道一脫下父親的戰衣,對著拜了一拜,流露一絲留戀,而後毫不猶豫的送出了仙衣,擲向宇宙中。
「大帝,塵世有亂,我辜負了您的期望,但若您還有後手留下,就請出世吧,在這黑暗動亂中,再現一絲曙光。」北原五色湖前,王騰與仙鶴祭拜亂古大帝,自那塵封的地宮中赫然有神光沖霄而起,是亂古戰斧!
這一帝器如若感應到什麼般,帶起古帝戰車與九轉替死符沖入了星空中參戰。
戰!戰!戰!
宇宙各地,仙光縱橫,眾生願力如潮水般裹挾著帝器降臨,加入這一戰,平亂!平亂!平亂!
「我這黑暗中的小卒,也有被眾生推舉,仰望天堂的一日嗎?」華雲飛呢喃,那道衍仙衣飛來,護佑住了他的肉身,配合著一起駕馭龍紋黑金鼎與復甦的吞天魔罐,真正有了抵擋住黑暗至尊的力量。
這是眾生的期盼,冥冥中的選擇了他,亦是帝器的認可,那種決心,他此刻,就有這樣的資格!
「蠢材!螻蟻樣的東西,竟然一個,一個一個!一個又一個的來送死!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石皇怒了,沒來由的煩躁,見到這些傢伙,就止不住的想要滅殺,憑什麼!
這些螻蟻憑什麼不懼怕他的力量!憑什麼還敢來送死!憑什麼又要反抗了!
弱者,生來就是讓強者踐踏,而他,強者中的強者,更是能夠為所欲為,踐踏一切!
這些東西,這些螻蟻,又為何一次次來攪弄,不願意乖乖等死了?
「怕死嗎?呵,但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比所謂的死更讓人無畏,」天皇子握住亂古帝斧,眼中滿是堅定,他已然拋開了一切,要在這一戰中極盡升華,擊碎一切桎梏,沖入神話領域中,成就那半恆的境界。
沒有多餘的話語,更為可怕的一戰爆發,九對九,十八位皇道強者大戰在宇宙邊荒,所過之處混沌氣澎湃,開天闢地,萬道都磨滅了,不能在他們的面前長存。
可怕的力量在洶湧,在浩蕩,摧毀著星空中的萬物,是一場可怕的大亂。
而可怕的是,依舊有兩位至尊在無情的俯瞰,自葬天島上投落嘲弄的目光,欣賞著眾生的掙扎與悲嘆。
他們偶爾會點落一指,並沒有什麼殺意或目的,只是單純的聆聽那萬靈的悲歌,欣賞著血與骨的畫卷,在憑藉進化物質蛻變後,黑暗終究是影響了兩人,哪怕自我意識不曾動搖,一舉一動也變得偏激與妖邪。
「天皇子前輩與華雲飛前輩都在血戰,向宇飛前輩,您何時歸來啊!」
「歸來吧,太清主。」「天璇王,再現於世間吧!」「星火道主,請復甦吧,庇護您的門人,您的子民。」
眾生在祈禱,在期盼,無窮的願力浩蕩,共同誦念著一個名諱,觀想著一道身影。
這一刻,每一位修持星火法的生靈體內都衝起了一抹靈光,他們的神性粒子在共鳴,在閃耀,沖入了邊荒混沌內。
古老的天域破開,那道人形輪廓不斷被神性粒子與眾生願力灌注,仙葩搖曳,新種茁壯成長,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步,那人形輪廓徹底圓滿,轉生再現!
『蒼生更始鑄山河,誦我千秋萬世名!』
冥冥之中,星火燎原,萬物有靈,奏響帝者的戰歌。
轟隆!
僅一剎那,這裡爆發出了最為璀璨的光,這一日照亮了無垠的星空,震動了萬古歲月,粉碎了所有史冊,沖潰宇宙邊荒,震開了所有大戰中的強者。
「什麼人?!」
諸至尊一驚,這股澎湃的力量,他們曾感受過,如當世大帝一般!
可而今又怎會有那樣的存在?
是誰?
究竟是誰!
「歸來吧!」
終於,這不斷的呼喚,不斷的禱告下,無窮願力匯集成海,自那宇宙邊荒,映照出了他的模樣,那熟悉的模樣。
是中皇,是太清主,是天璇王,是萬世聖皇是,太上無敗,更是···向宇飛!
當世唯一的向宇飛!
「舉石補蒼天,舍我更復其誰!」
嘹亮道音震響,恢宏寰宇諸天,震動三界六道,那沸騰的天心,激盪的宇宙,無一不在歡呼,不再慶賀,迎接著他的歸來!
太上神話,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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