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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古今大聖域無敵(萬字大章,合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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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古今大聖域無敵(萬字大章,合一章)

曾經有人說過,天空原本不是藍色,而是昏黃中夾雜著烏黑。

宇宙洪荒,天地玄黃。

如今,暗黃旋風颳起,烏黑血雨灑落,浸潤在每一個生靈的身上,將所有人都渲染,呆呆的仰望,目睹著那源自混沌神土的驚天大變。

有人發怔,抬手接住了那漆黑的雨滴,粘稠帶著腥味,不像是雨,更像是上蒼的血,天之殤。

「天,變了。」

域外強人呢喃,透著一股悚然,一切似乎都偏離了預想的軌道,向著難以知悉的方向發展。

嗡!

混沌仙土內,雲層中隱約透出一絲光亮,一絲潔白聖潔的光芒,像是至上存在點化世人流露的靈光。

向宇飛如創世神主,若滅世大尊,雙臂攤開間形成一個莫名的氣旋渦流,以他為中心,周圍無以計數的慶雲煙霧匯聚牽引過來,形成一個龐大至極的恐怖漩渦,繼而逐漸化成了一扇門戶般的形體,擴散出五色光暈,仿佛五德交融後的真實模樣,顯化世間。

他的體內,已然開啟的四扇潛力之門與之共鳴化生,竟有一道又一道虛幻的印記飛出,融入其內,讓其徹底成型,似異象若神形。

這是一扇巨大的五色五德之門,在慶雲與霧靄的簇擁中浮現出來,散溢的光束宛如利箭,刺破天上地下,照亮整個大陣,乃至到來的生靈身影,無比清晰,無所遁藏。

「那是···什麼?」「似乎與傳聞中的潛力之門有些相像,可那不是人體密藏嗎,怎會真實顯化,映照出來?」

到來的大聖皆悚然,細細看去,那扇五色大門門框雕刻著無數細密的字符和花紋,又似若一幅幅道圖般,上有著山川河流,蟲魚鳥獸、有聖德古冊教化蒼生、有陰德古幡主宰冥土、有福德古鼎鎮壓古今、有道德圖卷鋪展彼岸、有功德金塔光耀三十三重天,晃眼望去,仿佛那上面的一切都在流動,並不只是靜止,而是真實、活生生的歷史發生著。

大門正中,是鏡面一般的清澈水波,像是緊閉,又仿佛開啟,絲毫沒有映照出外界環境的景象。

這扇門代表著什麼,他們不知曉,只能從其中感受到一種大恐怖,一種己身都仿佛要寂滅崩塌的不詳。

「哈,哈哈,哈哈哈!」

俯瞰他們,向宇飛忍不住狂笑起來,笑聲震盪得整個天空大地都在微微顫抖,混沌仙土都在劇烈搖動。

「動手!」眾人感受到了危機,毫不猶豫的出手,帶動大陣之力一起壓來,神庭剩下的兩人更是祭起羽化天刀,凌空釋放准帝威壓就要劈來。

然而,那扇五德之門上,有冰冷的目光投射下來,只平淡的一揮手。

砰!

神庭第六大聖的身形便仿佛被無形巨力狠狠砸中,轟的一下倒飛出去,撞碎一片星系,億萬萬星體同時炸碎燃盡,無盡煙火蒸騰間整個人如同破布玩偶一般墜落在地面上跌來撞去,翻滾出老遠,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澎湃,迫使其元神都脫離肉身橫飛出去,在空中四分五裂的炸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擊,他便徹底隕落,血水從橫躺的身下緩緩溢出來,體內骨骼全部崩碎成渣,血肉潰爛,崩解成了一灘爛泥。

隨意一揮手,直接屠掉了一尊大聖!

崑崙遺族的三眼大聖悚然,這真的還是大聖領域內的力量嗎?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神禁領域?」老騰蛇雙目一眯,敏銳察覺到了這道韻,他此刻也有八禁領域,更有些許准帝帝氣在身,已經極度恐怖了,卻也生出了一種壓抑感,難道眼前之人真有這麼逆天?

「憑什麼!憑什麼!我拼死拼活,付出諸多代價,以那特殊物質涅槃重生,苦修不輟方才達到這樣境界,而你,可恨的後生,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達成,上蒼何其不公。」昆宙大聖神色愈發猙獰,胸腔間凸起的第二頭顱發出陣陣怒吼,充滿了憤怒與嫉妒。

他那長滿了金鱗的身軀更是不斷晃動,壓抑不住的己身的情緒念頭,愈發的扭曲怪異,猶如走火入魔。

「呵,螻蟻,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比擬?你嫉妒,是應該,伱憤怒,更理所當然,因為你就是被踩在腳下的爛泥,不被正眼相看的蛆蟲,只能陰暗的爬行,扭曲的蠕動,悲哀的仰望我,奢求那不可能看到的天空。」

向宇飛漠然邁步,貶斥眾人,飛揚凌天下。

事實上,他正有這樣的資本與實力,看似悠然邁步,實則踏在了光陰波紋間,行字秘流轉,已是立在了神庭第五大聖的面前,餘下兩人一者死在了先前,一者方才被隨手打至暴死,只剩下了此人依託准帝器下苟活。

「向···」

砰!他才剛剛張口而已,便有一股巨力湧來,將他一身血肉都繃緊扭曲,泛起肉浪漣漪,跟打鼓似的蹦蹦響個不停,又若棉花般爆開攤開,不斷蕩漾如一汪水澤,搖晃個不停。

可以看到,像是有無數隻大手,自四面八方不斷拉扯著他的每一寸血肉,被拽的跟海膽河豚似的,肌體間不斷凸起,像是有無數觸手要蠕動出來般。

一切,只因向宇飛抬手按落,輕輕一碰而已,他渾身皮肉筋骨膜便七零八落,元神都被震盪波高高掀飛,打出了肉身,充斥著迷茫之色。

隨意一按,神庭的第五大聖便被打到肉身與元神分離,元神還在空中便承受不住震盪,走向解體燃燒,原地搖顫扭曲的肉身更是爆成一團團血霧,就此隕落,未能泛起一點浪花。

甚至沒有讓向宇飛多看一眼。

「怎麼會如此?副教主為何還不出手?

以他為準帝的實力,應當足以輕鬆覆滅此地才是啊···」神庭第五大聖不甘,就這麼隕落了嗎,毫無反抗之力,被人如殺雞宰狗般碾壓掉,太過可笑。

只可惜,直到他意識迷濛的最後一刻,所期待的救星,神庭副教主羽化天也依舊沒有出現,就連他的那口准帝器神刀,也仿佛被什麼更上層力量影響了一般,在顫慄,無法動彈。

「真該死啊,我來前他都還不曾有成就大聖的消息,而今雖成我也沒有考慮太多,誰知實力居然強大到了這樣的程度,真是難以估量。」三眼大聖神色變換,真的失算了。

鬼能知曉,這個怪物成就大聖后戰力會這般逆天,簡直是要嚇死人。

此刻,場中壓抑無比,原本的三方勢力聯合轉眼就被滅掉了一方,神庭三位大聖死了個乾乾淨淨,跟踩死螞蟻一般隨意,這一敵手的實力超乎想像。

而這一幕,亦被進入神土內的大聖們遠遠傳遞了出去,讓北斗星域的生靈們能夠知曉發生了什麼,即使透過遙遠的距離,那種恐怖的威勢也壓得心頭喘不過氣來。

越是強大的大聖,越是能夠明白這樣恐怖的場景需要多麼龐大的實力,超越了絕巔大聖!

「眼下這局面,很難說是他們圍殺中皇,還是被中皇一人困殺啊,像是趕著送死,但又不那麼純粹。」血凰山老族長低語,露出異色。

這些人怎麼敢的?去招惹那個狂人,背後幾個族啊?敢這樣。

「我想,可以請渾拓道友出手,進行一勸,必然可讓他們快速結束戰鬥。」域外降臨的一位大聖更直接,要看到血流成河。

「是極,怎麼能少的了道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是天驕爭鋒,理應勸開他們才對,需道友出馬。」亦有大聖看熱鬧不嫌事大,攛掇著衰神出手。

停留這片古星上打探消息的崑崙遺族們見狀直接黑下了臉,那是什麼混帳話,讓人發功勸死,實在是他媽的不像話。

「上天有好生之德,上蒼不忍啊,萬事講究一個和字為貴,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渾拓想了想,隔著這般遠,應當不會有什麼,便隨口念叨了兩句。

可誰知,就在這一瞬間,天地異象頻現,鬼哭神嚎,天地顫慄,眾神都像是恐懼了,這人世間一會兒血雨傾盆,一會兒神花怒綻,在血光中,晶瑩的花瓣飛舞,詭異到了極點。

「衰神,衰神發功了!」人們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言出法隨?

又有大聖要隕落了嗎!

也就在這同一時間,一眾大聖跟見鬼似的逃開了,毫不猶豫的遠離了渾拓,像是感受到了大恐怖,這也太狠了些,玩真的啊!

「我想,今次就是一尊准帝來了,在這裡也討不了好。」有人跑出了『十萬八千里』後才定了定神,做出了判斷。

「准帝,那樣的人物太稀少,這一世都未必會出現幾個呢。」跟著跑來的萬龍巢大聖搖搖頭,准帝與成道太艱難了,這一生一世也難以見到一個人能做到。

這個天地過於廣袤,奇人異士輩出,但是想真正能成道的話,若是沒有意外、只能有一個人成功。

年輕時,誰不曾有過豪言壯語?言稱要成帝證道,但那終究是兒戲之言,在而今看來也只能是一種過大的志向了,幾乎不可能成真;但是生活本就是如此,許多事在年少時想的很好,但真正到那一天來臨,卻又是另一番情景,生活不斷為我們打折扣,送來沮喪。

這就是真實的生活,憧憬再美麗,那也不可能為真,終究要面對。

「萬事和為貴,真有這般靈驗···先前向道友找我相助,不會就是圖這個吧?」場中,只有渾拓一人立著,有些無奈,也不得不懷疑起來。

也許昔年自己挑戰鬥戰聖皇得到誇獎,並不是因為什麼天賦,而是因為這言出法隨的咒力吧···

而在中州,羽化祖廟遺蹟內,一道身影卻是止步頓足,猶如被某種恐怖事物盯上了一般,周遭無比壓抑。

「怎會如此,一陣陣不安,像是有人暗中盯住我般,可世上已少有那樣的人,我為準帝,莫非是生命禁區內的存在盯上了我,欲化血食不成?

葬帝星,葬帝星,這才是真正的危險啊。」羽化天駐足羽化神朝的祖廟內,升起了不好的感應,一時之間額前冷汗落下,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能讓他這尊准帝都生出如此大恐怖感應的,只能是那一列恐怖存在了。

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有什麼閒心去查看三位大聖那裡發生了什麼,去關注自己的器如何,自己找尋的羽化神朝造化都顧不得了,僵硬在原地,等待著那束目光離去。

混沌神土內,局勢也逐漸沉悶。

「還在等什麼,再不亮底牌,我可就要一個一個的踩死了。

加把勁,讓我感受到些許樂趣,可行?

這麼一面倒的碾壓,會讓我很無趣啊。」向宇飛悠然走來,氣定神閒的看向昆宙大聖、三眼大聖與老騰蛇。

唯一能入他眼的,也只有那一縷准帝氣繞體的老騰蛇了。

「那就出手吧,還有什麼好說。」老騰蛇頭上浮現一股清氣,一張准帝陣圖飛出,同一時間,他張口一聲清嘯,霞光四射,兩條小螣蛇飛出,全都栩栩如生,而後迅速放大,化成螣蛇劍。

這亦是准帝器,配合陣圖,組合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殺陣,威能極大;這是臨門一腳、將要踏上大帝境界的螣蛇始祖留下的祖器,解開封印後真正威力恐怖驚人。

「殺!」老騰蛇相信了自己直覺,全力出手,頓時陰陽螣蛇劍飛出,再加上帝圖,掃出一縷縷仙光,鎮殺神佛,讓人驚悚,一縷縷寒氣逼來,令人寒毛簌簌墜落。

「人皇印,出來!」三眼大聖大吼,頭頂頓時浮起一口烏黑大印,茫茫太陰氣席捲,滾滾如潮水,冰封寂滅萬萬光年,像是一方枯寂的宇宙都在其中顯化垂落,一起鎮殺過來。

「天刀,助我,替你部眾報仇!」昆宙大聖一把握住羽化天刀,兩顆頭顱一起發出魔音,詭血四濺,舞動大刀就橫切了過來,羽化飛仙光鋪天蓋地,一絲一縷都足以滅殺千萬大聖級生靈。

三尊強絕大聖合力,更有準帝器,帝器出擊,震驚了世間!

「天哪,准帝器與陣圖就算了,怎麼還有人皇印!那可是太陰人皇的帝器,怎能出現在異族手中?」

「上擊九天,下鎮九幽,萬古唯一人皇印!」

個別老輩人物中想起了古籍上的記載與描述,都不禁變色,這絕對是人皇的兵器。

眾人譁然,引發軒然大波,諸多往事被想起,不少人心潮澎湃。

昔年曾發生過神戰,直打的天崩地裂,號稱可斬仙的黑葫蘆都毀掉了,而君臨九天十地的人皇印失落在了宇宙中,那一戰不止一兩件皇器損缺。

「兩件准帝兵,一副准帝陣圖還有原本的崑崙殺陣,加上人皇印這口帝器,中皇真的能擋住嗎?」

人們驚撼,這樣的陣容堪稱驚世了,更何況出手者也強橫無比,或為絕巔大聖,或為叩開准帝天關的巨擘!

如此三大強者,聯手大戰中皇,實在出人預料,也更顯的中皇之恐怖與可怕呀!

老騰蛇冷靜肅然,心中浮現千百種殺式與應對,全力以赴,將此人當作了驚世大敵。

三眼大聖狂熱激進,人皇印給了他無窮的信心與貪念,祭出無量太陰氣,肆意揮霍其威能。

昆宙大聖殺心甚堅,天刀舞動間煞氣沖星宇,一掛掛天河都被抓攝了過來,成千上萬條的纏繞在刀鋒上,猶如瘋魔一般劈砍往向宇飛。

「是呀,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受到那麼一丁點樂趣。

我不來此,你們怎會匯聚一堂?

我不來此,人皇印如何歸入手中補全?

我不來此,又怎能一次殺盡麻煩。

你們所謂的謀劃,在我眼中與蠢物無異,天機推算下盡顯。

從一開始,就不是你們請君入甕,而是我藉機殺你們所有啊蠢貨們,明白嗎?

幾口准帝器,一件帝兵而已,覺得很威風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螻蟻。」向宇飛勝券在握般漫步點評,絲毫不在意襲來的種種,腳下自然而然的延展開一抹陣圖,赤色遮天蔽日,改天換地,轉瞬間就將此地化成了誅仙殺陣。

四口殺劍化成天門封鎖東南西北四極,將所有人都困殺於此,什麼准帝器、什麼准帝殺陣都是笑話,根本不能比擬,第一時間哀鳴顫抖,墜下高空,就連人皇印也在晃動不止,被極道力量所牽制,發揮不出力量來。

「什麼?!」

「他手中不是只有一件帝兵太陽帝塔嗎,怎麼會有極道殺陣!」

「快復甦人皇印對抗,這個時候還攪什麼!」

三位大聖勃然色變,局面霎時失控。

不是太陽帝塔,更不是吞天魔罐,而是靈寶殺陣與誅仙四劍!

「哎呀呀,我可是很早就說過了,這副驚愕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雖令我舒爽,但我要的可不止是這些,還有你們的存在,我通通都要占據,現在,便領死吧。」

向宇飛撫掌而笑,欣賞著窮途末路之人的掙扎,品味著他們的苦澀與慌亂,就像是織網捕住獵物的捕食者,總要在賞心悅目後方才進食。

局勢再變,堪稱是驚天動地,這讓觀望的聖人都從尾椎骨一直涼到天靈蓋,渾身冷颼颼。這也太過驚悚了,設局坑殺各方敵,這不是什麼計謀,也不是什麼智慧,只是一種絕對的自信與心氣而已,但卻更為恐怖,因為一切盡在掌握。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殺!」

老騰蛇、昆宙與三眼到底非常人,轉瞬之間已是斬滅了雜念,知曉此刻唯有死戰破局,便毫不猶豫的運使起十分力來,激鬥向宇飛!

「好,我也正要看看,如今已然強到了何等地步。

就連自己,也不知曉極限在哪裡呀,哈哈哈!」向宇飛縱身殺來,肌體間十七重禁忌赤雷升騰呼嘯,氣機登時就超過了絕巔大聖,舉手投足間一道又一道虛空陣紋擴散了出來,定住了地、火、風、水,逆轟來襲者。

轟隆!

立時天搖地顫,混沌仙土大崩,四位強絕大聖爭鋒廝殺,大戰到了天地邊荒,舉手投足間萬般法理共鳴重組,億萬萬條秩序神鏈磨滅,諸域星斗齊毀,日月無光潰滅,天河在燃燒,星系在崩塌,一片又一片的宇宙黑淵衍生,吞噬!扭曲!層迭!

整個星空都在走向毀滅,他們穿梭邊荒,大戰的餘波將一片又一片的星系聚合,化成了星系團般的事物,無數群落被摧毀,被一拳轟穿,被一腳踏爆!

在此刻,那萬古不朽的星體,那深邃無垠的星空結構竟是那樣的脆弱,在人力面前就如玩物一般碎滅重組,揉捏成他們想要的形狀。

「弱!

孱弱!

太弱!」

轟隆!向宇飛抬手一晃,剎那間無數拳印迸發,轟擊向四面八方,直接震退了老騰蛇,打飛了昆宙,讓三眼大聖咳血倒退,全場四人只有他實力最弱,連番大戰下有些承受不住。

在這瞬間,向宇飛有了目標,露出冰冷笑意,抬手在虛空中按了一掌,雖然是這樣隨意的一擊,但卻是有無窮的掌力砸落,若是其他大聖,僅這一次觸碰,不要說是是手指,就是臂膀、以及整個身子都要直接爛掉,化成血泥與骨頭渣子。

嗡!那掌指間浮現出一片古老的印記,像是神形,又像是一種異象,亦或許是一種特別的法則凝結成了道圖,金陽銀月同天,太陰太陽交融。

陰陽道圖,日月法印!

轟的一聲此招落下,將三眼大聖籠罩,轟擊之地頓時出現了一道又一道大裂縫,黑色的縫隙像是連通著地獄,黑森森,向外流動一種莫名的力量,吞噬天地道源。

「啊!」

三眼大聖慘叫,縱有崑崙遺族血脈,縱有陣法加持,此刻也顯得格外脆弱,在這一擊下直接解體崩開,肉身於轉眼間毀滅,元神亦被點燃。

「不妨叫的再大聲些!我很愛聽啊哈哈哈!」

向宇飛倏爾出現在此,抬手一抓便將三眼大聖的元神扯碎了,七零八落作漫天星。

一位崑崙遺族的大聖,就這般隕落喋血,被人輕而易舉的碾殺!

快!太快了!昆宙與老騰蛇救援不及,只能這般眼睜睜看著,空前無力。

「唉,早知如此,我尚且不如去追尋帝源呢···」老騰蛇心中嘆息,自知今日難以善了了,也不禁有些悔意,何苦如此,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突破准帝呢,非要來淌渾水,真是找死。

「向宇飛!」昆宙嫉恨無比,憤怒與嫉妒的要發瘋,憑什麼擁有這股力量的人不是他?徹底瘋狂!

「老東西,急什麼,下一個,就是你。」

向宇飛轉而盯住昆宙,漾起冷笑,狩獵,開始了!

下一個,就是你!

昆宙神色驟變,任誰被這般挑釁,也快意不了,心中的妒火與嫉恨止不住的升騰,化作話語吼出「你這狂妄的後生,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連准帝的門檻都不曾觸到,也敢在這裡囂張跋扈了!」

「哦?我不曾觸到,你們便觸到了嗎?終究是大一點的螞蟻,卻還要爭個個頭高矮,你今次的行為,在我眼中便十分的可笑呀蠢物。

不知所謂,真是不知所謂,看來,只有我親手把你轟散時,你才會明了,准帝之下,一切對我已無意義。」

此刻,向宇飛,失望了!

這昆宙,在詭血涅槃後,已是這樣的不知所謂,這樣的扭曲自我,這樣的···令人作嘔呀!

若要他與這樣的蠢物盡興一戰,那太過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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