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古今大聖域無敵(萬字大章,合一章(2/2)
若要他與這樣的蠢物盡興一戰,那太過可笑。
如此令人作嘔的小丑,就應該··一拳將之徹底的轟散!毀滅!碾碎!殺盡!
轟!
正如此時此刻本能的舉動一般,向宇飛,出手了!
去轟散這不知所謂的小丑,去碾殺這過往的仇敵,將昆宙,徹底的毀滅!
「向宇飛,便讓你見識,這血液的真正姿態,真正的力量!」昆宙振臂一揮,大片金鱗詭血自肌體毛孔間湧出,宛如有生命一般狂轟濫炸,他自己更是不斷融化,不斷分裂,加入其中,已是沒了人形。
很快,場中只剩下了一大片他化成的血海,沸騰成那屬於他的面容,一張巨大的金鱗鬼面衝來。
這已是血在御人,或者說,原本的昆宙,早已死去了。
「你引以為傲的血,不過是我實驗的樣本,視作沃土的肥料,這樣的東西你也拿出來晃我眼,愚不可及呀,更令我憤怒,要將你撕爛!」向宇飛眸光更冷,五指一攥間整個星空都被扯了下來,交融在掌指間,與萬世山河圖異象合一,化成了一片寰宇天幕垂落,猶如茫茫大瀑般從高落下,疑是銀河落九天!
那天幕大瀑奔騰之時,隱約有真龍咆哮,仙凰鳴九天的聲音發出,像是驚天霹靂一般,震的蒼茫天宇都顫慄了!
轟隆!
金鱗血海,萬世天瀑!兩大洪流對衝到一起,波濤起伏,狂瀾跌宕,每一朵浪花,每一片海潮皆快速變大,凌亂飛濺之間都像是神金鑄成,璀璨奪目,剔透閃亮,充滿了冰冷的金屬質感,更轟穿了蒼宇,撕裂星空,將一片片星系給徹底的毀滅,殘暴的崩塌,狂亂的熄滅。
「啊!向宇飛!我恨你!嫉妒你!永生永世的詛咒你呀!」
血海組成的昆宙面孔咆哮,充滿了怨恨與不甘,已是失去理智的殘渣了。
「永生永世?你已不會有了。
撕爛你此生便夠,一世空萬世空!」山河天瀑間,向宇飛閃身而出,猶如拉扯畫卷布匹一般,雙手擎住血海兩邊猛地一撕,直接將那令人作嘔的面孔拽成了兩半,並不給這小丑恢復的機會,他只一拳便將這滔天血海徹底給轟散,炸裂成漫天金雨,斑駁刺目。
噗!
在那拳光中,無盡的靈光粒子蒸騰,虹光橋樑交錯,其存在的部分,意識的本身全都在化道,全都在融匯成拳光的一部分,讓其更強,更猛,更烈!
拳傾天下!
昆宙,隕落!
但。
從另一方面而言,他長存不朽在了拳光中,得到了永恆的超度與救贖,得到了向宇飛賜下的憐憫與慈悲,沐浴在了仁慈的光輝中禱告,沒有了生生世世。
「如此強大,怎麼會是大聖三重天?他難道是神話歲月的哪個天尊轉世重修了不成,三重天的神禁能讓我都感受到驚懼,這不應該。」老騰蛇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他不能理解,以自己一縷准帝氣繞體的大聖絕巔與八禁領域的偉力,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不應該是手到擒來嗎?
可眼前的結果,卻是與他所料所想的截然不同啊。
「不,應該說我能與此時的他一戰,但不是與他最強狀態一戰,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有更強的手段沒有動用,若為助那已死的三眼廢物而搭上我這未來准帝的命,可是大大的不值。
那麼於我而言,於未來而言,服軟也算不得什麼,我並不需要藉此證明什麼,傻子才負隅頑抗,就是獻上准帝陣圖與法劍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保下我這條命,一切都有挽回的機會。」
轉瞬之間,老騰蛇已是心念急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停手,並看都不看那被劍陣困住的騰蛇陣圖與陰陽法劍,徑直陪笑道「道兄明鑑,在下一時為奸人所矇騙,誤有此舉,願付出代價,化干戈為玉帛,這祖傳的兩件准帝器便贈予道友,彌補先前的過錯,還請道兄笑納,除此之外,我騰蛇一脈願與閣下結盟共進退,以供驅使百年也無妨,只希望道兄能不計前嫌網開一面。」
這···
莫說混沌仙土內的聖者們,就是觀摩此戰映照畫面的北斗生靈們,也愣神了呀。
將要成就准帝的騰蛇古聖,手握准帝陣圖與法劍,卻在此刻選擇了屈服,甚至將祖傳之器都拱手奉上,這副姿態與搖尾乞憐也無異。
「好果斷。」也有人感嘆,這可真是當斷則斷了,就是祖器也可捨棄,服低做小又如何?活下來終究才是根本,不爭一時之長短。
聽到這些話語,向宇飛,也笑了。
「有意思,我,很喜歡北斗的一句老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而我,也恰巧是一個喜歡講道理,以德服人,厭惡暴力的人,你有福呀。」
他隨手收起那准帝器行列的羽化天刀,不由撫掌而笑,漫步而來。
以德服人?!
饒是以老騰蛇的定力與心境也不禁麵皮一抽,止不住看向那五德慶雲匯成的門戶,他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德』吧?
如此以德服人,不能說沒有關係,只能說有,但不多,是少有的寫實派。
「只是,我便不喜歡別人的自作主張,要你全心全意的服氣,我有很多的法子,就像這樣。」向宇飛卻似不饒一般,身後浮現出了恨無命的模樣,自萬族萬道樹間走出長吟「蒼天落旨恨無命,界塌心頹逆道巔;三十三天神主印!」
下一刻,恨無命強勢出手,雙掌並推打出的法印與三十三層天像是凝結在了一起,有毀掉九重霄之力。
且,神光如星河,共有三十三掛,茫茫一片,砸落下來,每一縷都包裹著一尊神主王座,其下三百六十五諸神俯首叩拜,輪轉諸天神國。
「禁忌領域?!不,不是他的禁忌領域,是這道身影的,居然能顯化作己用?
騰蛇化神,躍崑崙!」老騰蛇渾身汗毛倒豎,沒料到向宇飛這般果斷、強硬的出手,更展現了另一種禁忌領域,不由動用始祖妙術,全力對抗。
在他演繹的異象與神形中,巍巍崑崙拔地起,雄偉壯哉,騰蛇化神一躍過天關!
霎時間,騰蛇古祖自崑崙仙地崛起一躍的光陰殘痕再現,猶如降臨附體一般與老騰蛇合一,搖身一變衝來,與三十三天神主印對抗。
嘣!
結果出現的迅捷而殘酷,老騰蛇真的很強,甚至給他時間就能成就准帝,可惜在此時比之向宇飛還是差了一籌,對抗不了,竟被壓的渾身龜裂,連那隨身的甲冑都崩開了。
轟!向宇飛只向前邁了一步,那三十三天神主印便威能大增,一下子將老騰蛇壓癟了下來,所演化的異象與神形更是化成一大片金色的光雨衝到了域外,將諸多星辰震成齏粉,消失在宇宙深處。
螣蛇族強者敗了!
人們看的心驚膽顫,這己方勢力來時多麼的囂張跋扈,多麼的自信飄然,結果卻被兔起鶻落間揍了個七零八落,陰陽兩隔。
太快了,也太殘酷了,超乎人們想像。
而對這位無匹大聖,中皇的實力,人們又一次了解加深,是那樣的強大與可怖啊,准帝不出,便沒有對抗的可能。
「所謂降伏,如此出手,是要殺了我嗎。」老騰蛇心中一沉,真切感受到了差距,自己不是對手,難道准帝之路真要就此魂斷不成?
那未免太淒涼。
「不知所謂。
殺了你,太浪費,我是要你去全心全意的突破准帝,而後,再為我效力,發光發熱!
僅僅是毀人性命,太淺薄,你要學會昂起頭,向前看,正視自己,你還是勉強有些用處的,與那些廢物,不同。
而制住你,只是叫你明白差距,也更方便我種下這枚,帶領你擁抱真實,照見真性的種子。」
向宇飛話語相當的尖刻,根本就不講一分情面,甚至有些刻薄,但是卻說的很自然,很認真,絕不是故意羞辱。
因為在他看來,這就是事實。
且,就在他抬手點落的剎那,一枚靈種已然孕生了,就這麼順著指尖紮根在了老騰蛇的體內,猶如心臟般砰砰跳動,擴散出全新的活力與生機。
「這是什麼力量,你想掌控我?任由我百年後破入准帝?就不怕被反噬嗎?」老騰蛇意外,這是什麼意思,就不怕為自己塑造出一個強大的敵人來嗎?
他只需再有百年,便可衝擊破入那一領域了,到了那時,眼前之人再快、再猛,恐怕也只有大聖巔峰吧?到那時這所謂的掌控不就是笑話?
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便是,你氣量的狹隘,眼界的不足了,不能理解我的目光,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放心。
莫說是百年,就是再給你千年,你也反噬不了那時的我。」向宇飛淡然一笑,渾不在意。
百年後,他說不得已經是踏入神話領域的恆字輩生靈了,還會在意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嗎?不值得關注。
而此刻,他要做的,是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將人皇印,合一!
唰!
他取出得自虞淵的人皇印碎片,以劍陣之力將那人皇印主體迫來,與之靠近,甚至不需要他去操作什麼,這二者便自發的牽引,主動的合一了,震盪開成千上萬重圓弧狀漣漪。
「氣量···」老騰蛇失神,在這一句話間感受到了什麼,這就是他與真正人雄的差距嗎?
可就在他想要細思,想要探究之時,一聲巨響,變故突生!
轟隆!
只見那合一的人皇印迸發出空前熾盛的大道轟鳴聲,數不清的大道碎片飛出,自光中脫離,排列在虛空間,重新組合,成為飛仙般光雨,極度燦爛。
只是那麼一絲絲、一縷縷而已,就讓天地間群雄膽寒,心中生出大恐懼,幾乎要趴伏在了地上。
人皇印再現世間,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且最讓人在意的是,執掌它的人,是中皇!
同一時間,遠在中州的羽化祖廟內,那束隱於暗處的目光也被這人皇印歸一的變故所驚動,挪開了目光。
這讓飽受煎熬不能自拔的的神庭副教主一下子掙脫了出去,飛遁出祖廟遺蹟、乃至中州,甚至是北斗,直接來到了域外!
也正是在這裡,他生出了感應,神色一動「我之天刀的氣息被人打斷,哪裡來的狂徒敢如此,鬥不過那葬帝星上的老怪物們,還收拾不了這些年輕人了嗎!」
唰!他的身影徑直消失不見,徒手擊穿出了一條宇宙通道踏入了進去。
而在北斗大地上,人們正因人皇印萬古之後合一再現而震動著。
「號稱聖皇轉世的人物執掌人皇印,也是不錯的好事了。」
「而今多了一件帝器,中皇的威名將更甚呀。」
人們驚撼,甚至長出了一口氣,畢竟是從異族手中奪回來了,是好事,回歸人族正統。
否則,堂堂人皇印,卻被異族所運使橫行,那實在是讓人族修士有夠窩火難受的。
「哼,有帝器了不起嗎,到時候只要我族出現一尊准帝,一切都將不一樣,帝器說不定都要易主。」
忽地,場中有來自火桑星的金烏族生靈低語,目露異色。
因為紫微上支脈被對方夷滅的緣故,他們對向宇飛很有惡感,見不得他變強變好,所以此刻才出言。
而關於該族的准帝傳說一直存在,宇宙深處各族皆有耳聞,當金烏族老聖話語一落畢,不少人都心驚肉跳,聯想到了什麼。
轟!
也就在此時,一股空前強盛的磅礴氣機,降臨了。
勝過火靈蒼炎,勝過老騰蛇,更勝過昔日神域靠著信仰力探入准帝領域半個身子的老神!
因為這是一尊,真正的,准帝!
「好,很好,非常之好。
便是勞煩你們,為我合一了人皇印這口失落已久的帝器,也省得我去找尋,花費功夫了呀。」
平緩而有力的聲音響起,就這麼突兀插足到了混沌仙土中,壓平一切風浪,讓這天上地下,都只剩下,都只存在,都只迴響這一個聲音。
屬於准帝的聲音。
「真正屬於那個領域的生靈?怎麼會在此時出現,是誰!」老騰蛇接二連三受驚,此刻已是有些愣神了,猜不出究竟是哪位強者現身,駕臨此地。
真正的准帝啊,而今世上還有幾人都不好說,青帝坐化後的影響太大了。
「我名。
羽化天!」
來人金袍銀髮,冷厲的眸子透發傲然,凌空立在了混沌仙土的上空,卻怎麼也看不清面容。
准帝天關之下,無有生靈能直面他的容顏,根本不能睜開眼。
「准帝,真正的准帝出現了!」
「天哪,衰神又發功了不成,竟真來了尊如此人物。」
凡人不知,可是諸聖卻感受分明,從頭涼到腳,這種威勢太過可怕了,超出了他們的理解,拿什麼去爭鬥,永生永世都沒有希望。
那樣的存在已是不懼帝器了,除非器靈全面復甦到巔峰或同級別存在持有,否則對他們的威脅真的不大。
就連古星域周遭的生靈都驚呆了,全都望向那個區域,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雖然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帝者,也不曾感受過那種波動,但是僅在這一瞬間而已,他們就知道了,那就是帝者,與眾不同,有一種超越認知的力量,讓他們的潛意識覺醒,意識到了這個等階。
「呵。」
可就在此時,在這准帝降臨凡塵,傲視星空的眼下,一聲突兀的笑聲打破了平靜,攪弄這平穩的湖面不斷泛起漣漪。
嗯?羽化天看來,笑的人,沒有掩飾。
正是向宇飛。
「好笑嗎?本帝很想知曉,你在想什麼,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舉動。」羽化天自持威嚴,仍舊不溫不火的發問,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可隨意的撥弄了。
「我在想,有道是雙喜臨門吶,未來拉車的准帝坐騎有了,一個準帝車夫也自己送上門來,你說,好也不好?」向宇飛玩味看來,這個傢伙眼下愈是高傲,便顯得愈是滑稽呀。
他尚且還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呢。
「你這是在挑釁准帝的威嚴嗎。」羽化天第一次泛起了冷意。
自他成就准帝以來,還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挑釁。
只有一個處理的方法罷了,殺!
「瘋了嗎!」
「中皇前輩不可啊,那可是一尊真正的准帝呀!」
「縱有帝器也無用,怎能這樣去挑釁,不可,萬萬不可啊!」
「發生了什麼,中皇怎會如此不智,去直面,甚至主動挑釁一位準帝的威嚴啊!」
眾人驚悚了,全都不可思議的眺望。
真正的准帝,怎能容忍大聖的挑釁?光是一道氣息都足以碾殺十萬萬啊!
而中皇,他又為何做出如此不智的舉動了?
人們不明白,也猜不透,只覺得不可思議,渾身血液都冰涼了。
此刻,掀起狂瀾的中心,那白髮紫衣的向宇飛,卻是更顯得泰然自若了。
「錯了,不是我挑釁,而是有人,要收拾你啊。」他淡淡搖了搖頭,旋即盯住了羽化天的背後,露出了一絲笑意。
一絲玩味的,嘲弄的笑意。
「誰?」
羽化天目光漸冷,飽含殺意的一問讓星空都死寂了,群星暗淡,日月無光!
「我!」
而就在此時,他的身後,更傳來了一聲可怕的回應!
雖然蒼老,但卻充滿了力量,充滿了自信,充滿了無可匹敵的···偉力!
一章整完就不分了,今天兩張合一了一萬二,下午就沒有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