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雙星耀世,極道殘兵(2/2)
霎時諸聖驚呼,連連倒退,根本不敢直面鋒芒,在這裡震死一尊聖人真的不是什麼難事,這裡可是中州祖地中的祖地,龍脈最強的區域,太可怕了。
「慈悲,慈悲。」向宇飛面露悲天憫人之色,出手卻是冷酷無情,中皇鼎橫擊九重天,撕開萬千道則,直接將一位祖王的身子壓爆了,萬道龍氣盤繞絞殺,將之元神都拘禁了過來,鎮壓鼎中。
噗!域外聖人更是咳血逃竄,一股龍形殺光噴涌而來,勾連了祖脈,當場將他劈成了兩半,身子染血墜落,只有元神逃了出去。
「天哪,中皇又在龍洞內大開殺戒了,持皇鼎鎮壓了一尊祖王,碾碎了一尊聖人肉身!」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驚世駭俗不願止息。」
人們都懵了,這位主可真是不拿聖人當人,直接就要鎮殺,太兇悍了,讓人頭皮發麻。
生殺奪予,我念獨尊,真有一種聖皇天憲般的無匹大勢。
「招惹他作甚,都讓你們離開了,還非要多嘴什麼各憑實力,沒祭出魔罐都算是大慈大悲了。」趴在洞窟口偷窺的黑皇連連搖頭,這可真是自找的。
「狗聽了都搖頭啊。」在旁,有祖王見狀感慨了一句,讓不少人都面色一黑,波及範圍也太廣了些。
「怎麼聽著像罵人呢,這幫子祖王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黑狗聽著怎麼都不對味,可它確實是狗,只能晃著禿毛尾巴放了個屁跑開了,直奔化仙池。
而在龍洞內,則是另一副祥和氣象。
向宇飛收取夢幻神髓母株,其煥發諸多異象,龍鳳和鳴,白虎躍天,玄武出海,更有神祇翱於九天上,人形生物舉霞飛升,祥光一片片,瑞彩一道道,最終紮根在了他的道宮中。
陰德灰白光流轉,攀附在其枝葉上,也浸染了一層朦朧光暈,讓道宮內誦經之音長明,不朽輪迴。
他順勢取出兩顆夢幻神髓生靈所化的果實,給予了天皇子一枚,自己也吞服了一枚,用以壯大肉身,擊破不祥之氣的限制,以免其在成聖時作亂。
「真是難得,想我原本還有諸多奇珍傍身,悟道古茶樹、神金、寶藥、天皇沙場等,結果全被一個叫大德道士的缺德傢伙給洗劫了,你來日若見到,可不要放過了。」天皇子接過神髓,也不禁唏噓。
憶起了當初崛起的苦難時日,真是什麼都沒剩下,地磚都一塊不留,什麼大德,分明是缺德。
「我會關注的。」向宇飛面色如常,一本正經的拍了拍天皇子肩膀,像是在同情他。
可蟄伏地下盜洞內的段德臉都要憋紫了,想笑又笑不出,洗劫他的兩個黑手都在這裡,結果天皇子還在找尋,甚至感恩於洗劫者的饋贈,這實在有些滑稽。
另一邊,化仙池內,他化天域外的化身也頭懸烏翅鎦金鏜這一傳世大聖兵走到了中央,見到了那一口極道帝兵碎片。
這是一副殘破的古圖,有一種容納寰宇諸道,教化萬物蒼生的玄妙之感,只是中心破損出了一個大洞,其上的圖紋暗淡不清,讓人看不透,像是被某種無匹之力所貫穿。
「不像是古皇兵的風格與氣韻,卻在太古神戰所崩毀,源自更久遠的神話時代嗎,一副殘圖?」
向宇飛思量,不斷靠近,動用吞天魔罐將這一副殘破圖卷收到了身前,其上的道則與道痕早已在大戰中消磨殆盡,崩毀了。
哪怕是神力灌注之下,殘圖也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是模糊不清,連原本的色澤都不能顯露了,沾染著烏黑的血跡。
他懷疑,這幅圖來頭可能不小,老子與釋迦摩尼不會平白尋找化仙池,也許與此物亦有些關聯,或者說是為了綠銅鼎碎片。
這口極道兵殘片被他收起,覺得用以養神靈融合頭顱是不錯的選擇,但顯然不能在眼下進行;否則成聖大劫劈下,帶動此物一起渡劫可就大發了,太逆天。
化仙池外,眾人沒有放棄碰運氣,依舊在找尋,直到大龍再次移動,將要離開時才選擇離去。
向宇飛卻沒有著急離開,反倒回到了化仙池內,要跟隨祖脈一同移動,想順勢找尋『中皇印』所在;有蔡族老大聖在旁護持,自然無恙。
而五域內,伴隨著探索秦嶺祖脈的強者們歸來,自然也是不斷震盪,種種消息都穿了出來。
有人屠聖了!
消息一出,引發了軒然大波,舉世譁然,人們瞠目結舌,屠聖的輝煌戰績敲響了塵世的大鐘,悠悠席捲天下。
且,這不是一人屠聖,而是兩位天縱人物,禁忌王主皆屠聖!
中皇拳斃冥夜祖王,天皇子刀斬聖賢玉精!
這種輝煌戰績讓人目瞪口呆,是名動修煉史的一戰,這兩人又立下了一座豐碑,太恐怖。
「這還未成聖啊,他們在壓制自己,不準備走半聖這樣的過渡階段,而是要一步登天成就聖人果位,到了那時,還有誰能與中皇爭鋒?
這一世,證道路恐怕將無比的殘酷,對古皇子嗣寄予厚望的,沒有人願意見到這一幕,衝突必然爆發。」
這位古聖話語一落,眾人全都一怔,而後更加覺得身體寒冷了,頭皮都有些發麻,風光無限下似乎還有暗流洶湧的殺機。
最為輝煌的黃金大世到了,波瀾壯闊的戰曲已奏響,不知要死掉多少人,笑到最後的又會是誰。
至少在當下,雙星耀世之局,也是以中皇獨尊,他為那普照寰宇的神陽,縱為天皇子也只是陪襯點綴的群星,敗於他手。
正是因為有這樣可怕的襯托,人們才更覺得中皇恐怖,手下敗將都可屠聖,他必然能做到更進一步。
可以說,天皇子越強,中皇就越強,人們潛意識裡將他當成了一種衡量;就連奇士府的一些長老都嘖嘖稱奇,覺得這樣兩位人物,若是踏上了星空古路,恐怕真會掀起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那些天驕可少有古皇子嗣那樣的存在,多半要被打擊的道心搖曳,懷疑人生。
這樣的風波蔓延,昆宙大聖,銀月天王與兩大殺手神朝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再次聚集一起,商量著前路。
人世間祖地。
據傳,這是古之神明遺留下的小界,被遠古神朝的人得到,演化為了他們的殿堂。
在那最深處是一片骨質建築物,灰濛濛的輝光覆蓋,厚重凝實、肅穆莊嚴的同時讓人壓抑。
它是諸王以及聖人的遺骨鑄成的,在這片骨建築物的中心是人世間最古的殿堂,灰霧濃的化不開,殺機跨越遠古,如絲如縷成為實質透發出來。
人世間的殺聖佇立於此,身周還有一位位祖王,看向他的眼神很忌憚。
這與他們不同,是修殺生之道而成聖的恐怖人物,一念起流血漂櫓,法力如星海,殺氣似汪洋,可怖滔天,看似如皮包骨頭,形體枯槁,但是實力絕頂。
「天皇子願意支持我們,這是好事,僅憑他一人便可與中皇鏖戰,更不用說八部神裔的幾位祖王了,若是聯手齊出,鎮壓中皇不是問題,謀奪其身上的造化更是關鍵。
我們皆與他有仇怨,若是不了卻,以他的潛力而言一旦成聖,就是我們的滅頂之災,要麼與之和解,要麼徹底勢不兩立。」人世間的殺聖低語,被昆宙大聖撮合而來,一切只為利益。
「不可小覷,中皇而今與一尊聖人沒有什麼分別,若是發瘋動用『半件』極道帝兵,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反叫他滅殺了個乾淨?」也有人反駁,忌憚於極道帝兵的威能。
更何況向宇飛的威名是活生生殺出來的,實打實的正面屠聖,這樣的實力加上『半件帝兵』,簡直是移動的天災與人劫,犯不著與之死拼。
除非說天皇子也能祭出一口極道帝兵來,或者動用帝陣陣紋,否則他是決計不會去送死的。
「限制帝器的陣法不是沒有,古皇兵也不是不能借力,再者言說我等為聖,還會怕什麼,盤坐九重天上,俯視蒼生,視其如雜草,若是不如意可隨手拔掉!」有凶族的祖王很暴戾,要以強絕手段鎮壓。
「不錯,我承認他可屠聖,太逆天也太驚艷,但不代表他能與資深的聖人爭鋒,更不代表他能以一敵多!」
「一位祖王不是他的對手,那麼兩位呢?三位呢?四位、五位呢!夢幻神髓母株多麼的珍貴無需多言,太古極道兵碎片,真正的帝器魔罐,乃至五色祭壇,哪個不是誘人的神珍?為此爆發大聖之戰都是值得的。」
陣陣冰冷之音響起,讓人不寒而慄,殺意之濃烈幾乎要斬落域外的星辰。
但,還是有祖王蹙眉,不認可,搖搖頭道「我還是不贊同,太危險,他背後至少有姜太虛與瘋老人以及人魔,還有三個妖聖護衛,姜家若出頭可視作兩件帝器,又與原始湖交好,哪怕是萬龍巢與昆宙大聖在推動,我也覺得很玄乎。
諸位,我們需得謹慎,莫要被人當槍使,還成了棄子啊。」
聞聽此言,也有祖王目光閃爍起來,顯然也覺得在理,有顧忌;哪怕是太古成聖比而今斬道容易,也不至於都是傻子,沒腦子的東西;審時度勢與趨利避害可謂是基本功。
「諸位,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前些日子秦嶺的變化你們應當印象深刻,有關我族老前輩的消息就不多說了,可以確定的是,他還能再活一段歲月。
當然這種小事是不會勞煩他動手的,只是給各位安心,真要開戰,吃虧的是人族;其次,我等之所以有底氣主動出擊,根源,在天外!」
那負責撮合的銀月天王微微一笑,抬手放出了一段畫面。
那是一片幽暗的畫面,枯寂星空中,一艘滿是傷痕的紫銅戰船飄蕩著,滄桑古遠。
而在船艙中,足有四十三大塊神源,每一塊都能有兩三方,內部都封有一個祖王。
這片古艙的深處,還有一座寶殿,在當中有三尊神源塊,如神像一樣矗立在古殿高台上,煥發著大聖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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