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灘泥,都得死(2/2)
心神劇顫,封天涯上幾個老僕頓時如陷泥沼,嘴巴都動不得了,只有念頭衝撞不斷。
只見那高天上紫光撲面,如一掛天河般淹沒了此地,這幾個老僕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化成血霧崩散天地間。
風聲呼嘯卷過,那血霧被裹挾衝起,染紅了草木,讓整個封天涯都霎時死寂了下來。
什麼人?
在場殘存下來的生靈都呆住了,何方神聖這麼狂野,帶著惡意而來,直接血氣勃發震死了幾個古族大能?
就是諸聖主也做不到啊!
「渡劫?渡什麼劫。
螻蟻也奢求明日?
今朝我便是伱們二人的劫,死劫!」
紫色血氣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出,無比森冷迫人,讓山崖地表都結上了一層冰霜。
來者金甲紫衣,頭戴龍冠蹬鳳靴,正是向宇飛!
他冷冰冰的俯瞰血月傳人與烏起王,甚至目光都沒怎麼停留在前者身上,只有斬道者才配被關注,無需開口,其意也讓所有人都感知得到。
你不配邀戰我,只有被我踐踏與屠戮的資格!
「人族的中皇,他竟然打上門來?!」
「不是怯戰了嗎,怎麼還敢如此行事,這是妥妥的踐踏顏面啊!」
他的現身,無疑震驚所有人,原以為他怯戰,卻不曾想直接殺上門來,要鎮殺兩者。
這是赤裸裸的蔑視,認為血月傳人沒有邀戰的資格,只配被上門踩死!
「好!我正要去尋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你我同為仙二絕巔,一戰正好。
就叫你知曉,什麼叫太古王族,什麼叫祖王后裔!」
血月傳人騰的一下立起,戰意升騰,腦後直接浮現出一輪血月模樣,普照之處萬靈哀嚎,整個長空都鋪滿了血色。
然而,向宇飛不語,只是隨意的抬起手掌,那划過的軌跡宛如日升,似聖皇巡天登基,祭祀音如海嘯,茫茫震耳,一重接著一重如浪卷九天,轟鳴不絕,讓人雙耳嗡嗡作響。
嗡隆!
巨響不斷,周遭生靈皆哀嚎驚恐,心靈與腦海中同時浮現了一尊踏日而出的巍峨聖皇!
其隨手一掌拍落,宛如要滅世一般,將蒼天拉墜,將大地掀翻,一切葬下。
僅僅是隨意的一擊而已,就糅合了太陽帝經與紫氣東來拳的奧妙,銘刻有道的痕跡,密布交織,紫氣滔滔,金華爍爍,如大河奔騰橫掃方圓萬里。
南域火域畔,紫金漣漪卷天而過,諸多高手全都悚然,一起向這個方向望來,心神皆震。
嘣!
一剎那,那輪升起的血月就崩散了,血月傳人整個凝固在那裡,動彈不得,心神內被聖皇降伏,腦海內被太陽沖塞,像是永恆凝固的畫卷。
只見向宇飛大手拍落,將這所謂的血月族傳人的天靈蓋啪的一聲碾的爆碎,一道沾染著血絲的白色漿液衝起,殘缺的腦袋整個嵌入胸腔中,骨節血肉如摧枯拉朽般坍塌陷落,從頭到腳被直挺挺的拍成了一團肉醬。
「哼,螻蟻。」
向宇飛冷哼,踐踏而過,一腳就踩爆了那肉泥,血液飛濺間讓每個人都陷入呆滯。
誰也沒有想到,一大王族的傳人,會這樣窩囊的死去,被翻手碾爆了天靈蓋,從頭到腳打成泥,當場一命嗚呼。
什麼神通,什麼戰法都來不及施展,抬手之間就碾死!怎一個慘字了得?
就連那與他共飲的斬道者都愣住了,直到一滴血月傳人的血濺到他的面龐上,方才如夢初醒。
「血月族的傳人,被一巴掌打成了肉泥?!」
「吹的那麼震天響,就這麼死了?」
趕來的人們呆住,沒想到局勢會轉變成這般模樣,那可是王族天驕啊,就這樣被滅掉,怎能不心驚!
更不要說死的這麼悽慘了,一巴掌而已,從頭到腳蓋成了一灘泥,著實是一場大變故,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是一場軒然大波。
「你敢當著我面行兇!擊殺血月族傳人,你是對該族宣戰嗎!」
烏起王反應很快,迅速扣上了一頂大帽子,甚至藉機出手,要以橫壓一個大境界的斬道王者力鎮殺中皇!
轟!一瞬間,一團領域淨土自他腳下擴張而開,將向宇飛籠罩,要行扼殺事。
「卑鄙!」「以大欺小,無恥!」
周遭人族紛紛怒罵斥責,但卻阻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急什麼;你,也得死!」
嗡隆!同樣的領域淨土擴張,聖德領域現世,生生抵住了那衝擊;向宇飛橫眉冷對,猛然揮動了拳鋒,轟殺向烏起王!
既然來了,那就要一次掃平,既然宴請,那就整整齊齊的下去作伴吧。
嘣!天地皆震,洋洋烏雲翻卷,掀起狂風,將周遭一切都沖刷了出去,連帶著不少修士都在翻滾跌落,心中也跟著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竟然敢動手?硬撼烏起王?
人們震撼,那可是斬道王者啊,不在一個大境界中。
中皇如今的戰力究竟逆天到了什麼程度?就連古生靈都心驚膽顫,脊背發寒。
這是在逆伐!
抬手碾王族,向斬道王者揮屠刀!
二號龍套也要領盒飯了,屬於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