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煉化輪迴路,跳樑小丑(2/2)
「地府那邊,似乎不同了,宇宙循環中又多出了一種全新的循環,生死循環,投胎轉世?」執掌大赤天天心的蓋九幽第一個發現變化,他察覺到輪迴轉世成真,在地府中形成了一套體系循環,竟可以實現運轉了!
這也意味著,他們日後對外征伐,不僅僅是可以將越來越多的敵人轉化為戰奴,也可以讓戰死的生靈復活,轉世重生,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選擇沐浴進化物質來復活,這是巨大的助力。
「真正的地府啊,輪迴諸天萬界。」無量天內,古拓神色有些複雜,九天十地壯大的速度超出想像,也許這一紀元中,連當年的仙域也不能與之比擬了。
諸天真正的中心,真正的主角,也許並不是傳聞。
而在太玄天內,一場對峙也已然爆發。
界海與異域的使者在向宇飛踏上輪迴路,帝尊與三界准王前往堤壩時出現,到訪九天十地,但卻沒有受到接引,而是面對著天皇子與華雲飛的驅逐。
他們不歡迎這些傢伙到來。
「嘖,這就是九天十地的待客之道嗎,我們可是代表著界海與異域來相商,你們卻要驅逐,動輒就要出手,想挑起戰亂嗎?」異域使者露出無辜之色,甚至故作驚嘆的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外界,不少勢力同樣關注這裡,很多人都選擇了投靠界海、異域一方,對九天十地的態度也有所轉變,逐漸微妙。
「哼,你在裝模作樣什麼,異域跟我們有什麼好談,必有一方被滅,就這麼簡單。」天皇子冷哼,看不慣這做作的傢伙,恨不得當場一刀劈死。
華雲飛也神色不善「大搖大擺的入侵,還敢在這裡散布黑暗物質搞小動作,以為我等察覺不到嗎,收起你那骯髒稀薄的黑暗物質,丟人現眼的東西,也敢在我們面前展示!」
兩人都曾沐浴詭血而涅槃,自然看不上異域與界海的侵蝕物質,對比之下那簡直是最污濁最劣質的事物,多看一眼都想吐。
「異域沒得談,那界海呢?
界海諸王對九天十地很感興趣,你們不會要拒絕吧,還是說,你們也想見到諸王踏破淨土的那一日?」界海使者不慌不忙的開口,氣定神閒,底氣太足了。
無他,界海內的王者實在太多太多,甚至還有諸多強絕巨頭,他們就是一力對抗諸界都有自信,哪裡又會將九天十地放在眼裡?
而今的忌憚,也只是因為亂古紀元的天帝自那裡走出,怕其留下了什麼而已。
「踏破九天十地?就是破王成帝者來了都不敢說這話,你們界海又算什麼,還敢踏入九天十地,是忘了本座說過的話不成!
越界者,死。」大赤天內,收復輪迴路的向宇飛直接望來,面色之冷令周遭大宇宙全部降下大雪,億萬萬光年冰封,要陷入冰河世紀。
他說完後,並不是要別人動手,而是自己直接降下天罰,伸出一指點落,橫跨五方大宇宙就要點死來人!
這一幕太驚人,隔著數片宇宙一指碾下,恍如上蒼之上的巨神在俯瞰螻蟻一般,根本不放在眼裡。
在那指節點落的附近,虛空裂縫密布,被氣息將星空都擠壓成了液態,波濤起伏。
「你敢小覷異域與界海!你以為你是誰,還破王成帝,連仙王都沒有的大界,有什麼資格叫囂!欺人太甚!」界海與異域的使者怒了,體內血沖天靈蓋,面孔冷冽,滿頭髮絲飄舞,一身磅礴的能量激盪起來,讓天地都要崩開了。
「蒼生萬靈,后土皇天,六合八荒,法旨祭出,尊我號令,鎮殺惡敵!」
他們直接祭出了黑暗仙王法旨,這一瞬間,天崩地裂,鬼哭神嚎,無數的神魔從那法旨中衝出,為曾經紀元中的輝煌生靈,都是規則所化!
陰風呼嘯,一具又一具染血的神魔飛來,各持兵器,讓宇宙群落隆隆而動,混沌海都要炸開了,相當的霸道,每一個生物都帶動著滔天威勢,竟都是法旨上的一個字符所化!
「仙王法旨,這才是他們橫行各界的底氣啊。」九天十地外,不少人都心中一沉,這還真是個了不得的東西,連准王都能輕易鎮殺。
他們是有備而來,想要在九天十地內攪鬧!
「法旨而已。」
大赤天內,向宇飛依舊平靜,點落的指節前方赫然浮現了一幅玄妙太極圖,轉動時光,擴散歷史的波紋,宛若一個古老紀元顯照當世,氣息恐怖滔天。
唰!神圖包裹著手指從遠方而至,瞬間劃破了空間的束縛,像是時間長河中的逆行者,一息間就可達大道彼岸。
沿途法旨字符破滅,神魔崩散,它如冥府黃泉,似上蒼之鞭,橫空而擊,不可阻擋,宏大堂皇,破滅一切,沒什麼可抵禦,直接將法旨所化的一切掃滅打爆,繼而一個包裹直接將法旨本體都鎮壓了,籠罩在圖內。
「法旨被奪走了,怎麼可能!」「那可是仙王親手寫下的法旨!」
界海與異域的使者大驚,縱使他們為準王也顫慄了,元神發抖,身體不能動彈。
這一幕太過驚人,太上一指鎮壓仙王法旨,所帶來的震撼超乎想像,連外界觀戰的生靈們都愣住了。
「不對,是仙王器?!」
下一刻,使者們反應過來,但卻更驚悚了,無比的恐懼,因為太極圖鎮壓法旨後繼續碾壓,在針對他們!他們覺得自身的靈魂宛若被黑洞吞沒了,滔天的光焰淹沒上下四方,眼前一陣刺痛,全身都在發抖,不由自主的哆嗦。
「不要!我們背後是不朽之王與黑暗仙王,你不能殺我們,兩界交戰不斬來使!」有人忍不住大叫,披頭撒發,滿臉的屈辱之色,充滿了絕望。
「蠢貨。」天皇子嘲弄,帶著仙王法旨以為就能耀武揚威,殊不知自己是跳樑小丑。
「道友,他們畢竟是界海與異域的使者,不可殺,還請手下留情。」
「兩界交戰也不斬來使啊,他們畢竟還沒在九天十地做什麼,只是拜訪而已,放過也無妨。」
「大人有大量,你跟他們計較做什麼,放過就是,日後與異域界海照面,說不得還有一線生機呢。」
這時候,九天十地外,那些投靠界海的勢力開口了。
一出聲就是想保下這些使者,他們不在乎九天十地如何,只在乎自己利益是否損失,勸人大度,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血仇。
噗!
然而,伴著太極圖落下,所有使者都剎那消亡,被抹殺殆盡,那些投靠者的話語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用處。
那刺目的血光讓他們的話語剎那頓住,紛紛露出了驚怒之色。
「瘋了嗎!太上你要想清楚做下這些事情的後果。」「這無異於與諸王宣戰,你太愚蠢了!」
「你這是要引禍水入諸界,牽連我們嗎?」
他們沒有想到,向宇飛真的敢動手!
真的敢截留仙王法旨,在九天十地內殺掉界海與異域的使者,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他們難道想在大清算到來時第一個覆滅嗎?!
自以為是的瘋子!
只有少部分勢力明白,雙方壓根沒有和諧的可能,不論有沒有這件事,界海與異域歸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攻打九天十地,好不好都要開戰,那為什麼要慣著你?
但此刻,他們保持沉默,任由那些投靠者去嘶吼,去詆毀,去憤怒,這終究是要到來的。
場中,太極圖高懸,血霧破碎了又蒸乾,不要說元神碎片,就連一點塵埃都沒留下,消散的很乾淨。
「不知所謂。」
面對這些,向宇飛只是收回大手,目光看向了九天十地外那些激憤個不停的小丑。
在這剛剛拉開的幕布上,就已經有小丑迫不及待,想要獻上一場大戲了。
明天就是安瀾出場的時候了,不過活了,但沒完全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