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時空閉環,厄土新祖(大合章,下午(1/2)
第385章 時空閉環,厄土新祖(大合章,下午無了)
上蒼新祖出世,至高真血天降,永恆仙帝轟爆主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祥加身,但卻理智尚存,萬靈道祖將大開殺戒,以無上之血來祭奠,這個紀元從來沒有過的事,道祖殺劫到來,令所有人心頭壓抑,幾乎要窒息。
殺幾個無上與道祖玩玩,只為找樂子?!
這樣猖狂與霸道的話語,從未有人說出過,但如今,不僅有人說了,他甚至還要做,血淋淋的驗證!
轟!萬天染血,斜陽落日,蒼茫之景遍照。
道祖級生靈的一言一行都可干預宇宙星空,向宇飛意志顯露,自然引起了諸天共振,萬界做法旨,到處都是殷紅血色一片。
連仙王都如墜冰窖,宛若被高高在上的主宰盯上了,一動不能動,這是一種源自靈魂本源最深處的恐懼,是不可彌補的生命本質差距,讓人絕望。
所有人都僵在當場,被道祖自然而然發散的場域壓制了,永夜道祖與三帝、厄土無上與黑暗道祖都在推演,想要看清事情的真相,但涉及到了另一位道祖,任憑他們如何勘測古史,也不能找出什麼線索來,看不穿,望不透。
「萬靈道祖還有理智,並未徹底墮落?」
「他是要殺敵,屠無上滅道祖!」
上蒼諸王一顆心直墜谷底又懸了上來,七上八下的跳動著,誰都沒有想到,會有這種驚人的意外,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這也許是一個好消息,至少他們一方多出了一尊道祖戰力,可以改變邊疆戰場的很多局勢,只是最終是屹立上蒼還是墜入厄土,誰也說不清。
「時光倒流,諸相重現!」
幾位無上低語,周身波紋如浪濤,蕩漾出去覆蓋住了被向宇飛一掌拍滅的戰場,方才崩碎的宇宙群落,以及那些形神炸開的生靈,竟又都重聚了,緩緩重塑而出。
這便是道祖的手段,他們雖沒有阻止那一擊,但卻可以封鎖這一節點,保護住真靈不滅,生命之血殘存,而後回溯生死自然可以讓那些人復生,時光猶若倒流,一切都被逆溯,讓所有人復活。
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按正常情況而言,這些生靈都可再現;但如今卻是直接崩散,失去了最為重要的元神真靈!
那些東西被向宇飛收入了輪迴路中,他們自然不能再現,只能重聚所有人的屍身,維持一個好看些的死法罷了。
發現這一變故後,無上生靈們的面色逐漸難看起來。
「好狠的手段,你是知曉己身將喪失真我,要做最後的掙扎嗎!」有道祖目光冷幽幽,向前逼近,要出手了。
雖然拖下去也可見證一代輝煌者的落幕,但迫其征戰,一樣可以加速被侵蝕的過程,他們也正想掂量一番,同為道祖,究竟孰強孰弱?
「掌因緣,諸天叩首畏吾道大;主命運,萬界衰頹禱告吾名,太上無敗!」向宇飛身形一動,踏著時光長河便殺向了戰場之上的無上們,抬手間萬道輪廓具現,一重又一重,宛如萬古諸天般將他環繞襯托,推動著掌指間無上帝光掃落。
「本座黑日,未來會有我們共事的歲月。」黑日道祖悍然一擊,己身進化路具現,迸射億萬重大道鎖鏈纏繞鞭撻,每一根都破滅宇宙群落,一個掃蕩間將時光波濤都擊散了,可打穿諸天,就這麼與帝光掌印碰撞到了一起,兩者間爆發出的紋路與符號太強大,竟截斷時間長河,讓這一瞬間成為永恆!
轟隆!
世外立時天崩地裂,仙哭魔嚎,各種異象紛呈,閃耀在大千宇宙間,著實撼動了諸世界。
「道祖之戰爆發了!」
「萬靈道祖竟這般強勢,始一成道就要橫擊先行者。」
諸王震撼,這就是未來至高的氣魄嗎,橫壓道祖領域中,所向披靡!
蹬蹬!世外一陣震盪,對擊之間竟是黑日道祖退了,一連退出去許遠,每一步落下都踩爆一片大宇宙,更有九色血光在飛濺,照亮各方大世界,他面色驟變,掌指更是在滲血,被向宇飛一擊硬生生打的凹陷下去炸開,齊腕而碎,他吃了虧,在對拼中處於下風!
「這般實力,也妄談與我共事?我可沒有照顧弱者的習慣。」向宇飛邁步逼近,雙拳之上帝光閃耀,周身帝氣蒸騰,威儀盪萬方,一震便是寰宇搖顫,歲月倒流,各種可怕波光匯聚成刀光劍影隨著拳印呼嘯而出,光陰之劍、虛空之刀肆虐連綿,將周遭切割的一片破敗腐朽,滄海變桑田。
黑日道祖一退再退,周身時空塌陷,衣袍都裂開了,很是狼狽,竟真的有種被壓制的感覺,可對方分明才初成道祖而已啊,就能匹敵他這修行了漫長歲月的前輩了?
「道友,我等來助你!」其他兩位無上見狀紛紛前來相助,並指一點天地凝固,被放逐到了一片黑暗之地中,他們身後各有大道輪廓映照而出,雖然走的是他人的路,但也是實打實在這一領域中,威能不可小覷,指芒飛掠間洞穿諸天,攜蒼茫紀元墜落壓來。
向宇飛泰然而對,一手攤開五指猛地一攥,將打來的指芒當場捏碎,紀元古史直接納入掌心溝壑填充,波瀾不起,旋即側掌一撩擋住了黑日道祖劈落的大道軌跡,伴隨著他吐氣開闔,這片天外天驟然崩開了,四分五裂,被沸騰的時光長河吞沒,所有人全部被包裹了進去。
殺!
四人齊齊大喝,帝光閃耀古今歷史的天空,驚懾的一位又一位王者自過去或未來眺望,於冥冥中感應這可怕一戰。
眼下,時光長河激盪,歲月無情碾壓,這個地方紊亂了,他們的大道輪廓在映照,他們的法體在縱橫,踏著時間長河而行,在橫擊縱掠,兵器已經與他們分離,各自衝撞著沒入長河上游的過往歲月,它們也在開闢世界,在宇宙洪荒中大戰。
所謂大道輪廓,便是帝者領域生靈己身之路的模樣與法相,代表著他們的意志與方向,或為人形或為萬物,如向宇飛的便是十絕淵,十色不祥物質與祖物質交融其中,演繹進化;黑日道祖則是一輪沉淪在諸天陰影中的烏黑邪陽;兩位無上映照出的則是一座枯骨堆積成的暗黃色墓碑,周遭更有血肉堆積如雜草、另一者則是一片蔚藍之海,浪花不起,唯有無數屍體漂浮腫脹,底部更是可見一隻微微睜開的豎眼,是名副其實的『海眼』。
四道身影碰撞交錯,沿著時間長河順游而下,激烈廝殺,前往不知道什麼年代了,不過他們是沒有涉足河中,戰到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天地中不得干預超越此時代之事,不然的話,因果太大。
過去紀元、未來紀元、乃至冥古、仙古等古史之上都出現了他們的身影,道祖之戰遍布歲月中,確切的說,他們有能力在那個時空出手,只是需要承受對應的反噬,可搏殺之時,誰又會行此削弱己身之舉?與找死無異。
「過去與未來,同時出現了道祖征戰的痕跡!」
有準仙帝復甦,望向時光長河間,波瀾壯闊中得見血色。
過去歲月中,黑獄橫空接引輪迴,與暗紅日冕爭輝,與死海孤舟激盪,與墳頭香燭共燃,進行著帝器間的對抗;當世歲月間,十絕淵普照進化,鯨吞黑色邪陽,對抗骨碑血肉墳堆與浮屍藍海,這是大道輪廓爭雄;未來歲月里,四大帝者激烈廝殺,法體碰撞擴張歲月流域,將萬古星空都扯裂了。
吼!
向宇飛氣焰滔天,太上無敗睥睨古今,一聲大吼無邊宇宙群落龜裂,億萬重時光大浪全部崩開,周遭的節點凝結之岸堤都在沉陷,就連無上生靈所打出的祖術神通等也都在炸開,不復存在。
他一身戰力攀至恐怖高峰,眼眸如劍,射出的璀璨光束太懾人了,一眼萬年斷古史,割斷了時光長河,直接將魂河的無上生靈給劈裂了!
這太恐怖了,高原賜福加身、至高真血合一的萬靈道祖極其危險,這是想要血祭進化路,擊殺真正的無上生靈!
「諸位助我!」出自魂河的死海無上慘叫,當場被打裂了,渾身血光不斷迸濺,相當慘,傷痕從額頭那裡一直裂向胸腹部,直接就崩開,遭遇了時空法的攻殺,只是一個眼神而已,卻蘊含著無盡的大道奧妙,一眼萬年,無上染血!
一滴血落下,歲月長河被截斷,時間靜止,凝固在這一瞬間,萬物都仿佛停滯了,那是終極者的血,是帝血,連仙王視之都在顫慄,有種無法承受的驚懼感。
無上生靈血濺世外,這著實看呆了所有人,即便是在場的准仙帝與道祖也都愕然,感覺很不真實,這般快就見血,差距天大。
雖說同級別激戰,動輒就是數千年,甚至數以萬載,但若是道行與對方差距非常明顯,那就另說了。
比如真正的拓路道祖對決無上/准仙帝,那必然是迅即而猛烈的擊敗,甚至以一敵多都沒有問題,就更不用說在道祖都堪稱頂級的向宇飛了,徹底釋放開十絕詭道的力量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高原賜福與至高真血共鳴,讓他有一種可橫掃諸天敵的感覺。
劈裂死海無上後,他的攻勢更加迅猛,命運長河掀起大波瀾,支流平行奔騰,竟有其他的向宇飛自不同的可能中,自命運的岔路間走出,殺向當世!
黑日道祖與墓主無上悚然,一個萬靈道祖就夠有壓力了,如今一下子衝出這麼多?要逆天不成,哪怕只有一個是真的,那也足夠他們吃大虧了。
「命土無疆,一切皆有可能。」
「編織宿命,一切盡在掌中。」
幾位向宇飛同時開口,大殺而來,以無可匹敵之勢擊散了道祖與無上,霎時天地崩開,世外的混沌大爆炸,一些殘存的死寂宇宙更是被全面撕開了,要提前走向終結的時刻。
噗!僅僅一個剎那,便有血光自未來映入當世,人們清晰見到了墓主無上被一掌從頭打裂,整顆頭顱被拍入了胸腔中,脊柱所連的一大塊血肉被另一人掌指整個按下碾壓到腳掌,從頭到腳被人打成了一灘肉泥!
黑日道祖在咳血,胸前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周遭虛空更是密布著網狀裂隙,吞吐時空亂流,又一個向宇飛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左手掌指間大空之火凝聚戰矛,猛地一刺便自其腦後貫穿了出來,而後右手一拍矛尾,反震之下矛鋒整個揚起,將黑日道祖當場挑刺起來,懸在空中,被自後腦洞穿的咽喉不斷淌血,他驚怒而狼狽。
須臾之間,兩位無上與道祖便被打的七零八落,萬靈道祖逞威風,人皆悚然。
「比時空法更為難料的命運術,以當世干涉當世,避開了反噬與因果,但他如此分裂,就不怕被另一個支流所替代影響嗎?」穹帝蹙眉,覺得就如歲月長河衍生出的變化一般,最終還是要合一,到時候支流主幹主次之分又該如何?
永夜道祖看的更深,搖頭指向了歲月長河「主幹地位不容動搖,只要當世在他的位置就有永恆的錨點,支流只能是支流,不要忘了他還修有時空法,兩者互補。」
厄土陣營中,見到這一幕亦是一片喧譁,諸王都面色發白,卻還有一些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還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有仙王不解,這可是自家無上在挨打啊,都被打爆了,肉身支離破碎,元神在掙扎怒吼呢,他們反倒在這裡放鬆開了?
那位老前輩當場傳授心得「還記得當年我與你說的嗎,天塌了就要有高個子頂著,不頂也得給他送過去;現在驗證了我昔日之言,不需要再擔憂上蒼王了,因為現在那是道祖與無上頭疼的問題,與我等仙王無關了,自由了,安全了,陽光明媚了。」
「是啊,終於不用再提心弔膽,被他折磨了。」旁邊不少仙王都在附和,是親身體會過上蒼王統治戰場的那段黑暗歲月。
他還動不動就憑藉著黑暗物質偷摸進四大厄土攪鬧,誰受得了?
如今終於避開了,怎能不激動,他們終於從苦日子裡解放了,只是要委屈一下無上,苦一苦黑暗道祖們。
天地間,原本血雲密布,驚雷陣陣,但不知為何,他們眼中總覺得一片陽光明媚,未來光明,好日子終於來了。
而在四極浮土內,關注著這一幕的無上與道祖們亦是面面相覷,剛才還在準備慶賀未來主祭的歸來呢,結果眼下就成了道祖殺劫,一時有些沉默。
「我族的未來主祭,果然很強。」片刻後,還是金鱗道祖呵呵一笑打破了平靜,張口就來,覺得他們這一族,穩了!
萬靈道祖現在雖然在大殺,但他要不了多久就要墮落,屆時就是他們族群的福音,最強的黑暗生靈,保底都是絕頂道祖,甚至是未來主祭,不需要身合至高物質接替主祭之主,僅憑自己的進化體系便有希望成為十大主祭之外的全新主祭,這樣的強大助力上哪去找?
「什麼你族的,那是我族的,古地府與他很有緣!」白煞道祖蹙眉更正,他越看向宇飛越覺得親近,冥冥之中自有緣分,聽說他在諸天也創立了一個地府,這不就是明示了嗎,成雙成對,合該歸一。
聞聽此言,其他幾位高原來的道祖也開口「什麼你的他的,主祭是大家的,怎麼還爭上了。」
這般場景讓四大厄土的無上生靈們欲言又止,有一種荒謬感,但仔細一想這又很正常,反正到頭來也是自己人,那挨揍的三人比不了,重要性不在一個層面上;最主要的是,高原來人地位遠高於四大厄土,現在等於他們的族人在毆打下屬,有什麼好在意與干涉?
「諸位,看清楚啊,我們的無上與道祖在受苦啊,難道就這麼看著?」但魂河的道祖還是覺得不妥,想要出手相助,這有損威名。
只是高原來人並不關注,他們更關注萬靈道祖展現出的實力,在記錄,準備上報給至高,甚至金鱗道祖還擺擺手「嚴格來說,是四大厄土的在挨揍,我們從高原初來乍到,不好相助啊,讓他們再熬一熬吧,反正再有一會兒就該是至高真血侵蝕完成了,我們會記得他的。」
記得他們?
記得給他們上香嗎?
魂河無上聽的心都在抽,這些祖地來的主祭族群是真不把他們當回事啊,眼裡只剩下萬靈道祖了,不過也不好說些什麼,換做他們也是一樣,至高真血的侵蝕必然成功,也不過是難受這一會兒而已,接下來可就是收穫未來主祭,哪怕為此搭上幾個無上與道祖,那都是值得!
只是,他們都沒有去想一件事,無上不會被磨滅,但卻有時光爐這樣的針對之物,若是向宇飛藉此鎮殺,這幾人恐怕都活不了了。
「怎麼還沒有增援?他們是覺得我們能堅持還是能打贏?」
戰場中,死海無上與墓主無上重組身軀,被打爆了一次又一次,實在憋屈,再這麼打下去,他們的進化路都要崩塌了,會被硬生生震斷,傷到本源。
「有什麼分別嗎,都是不可能。」黑日道祖幽幽開口,修復著法體傷痕,他算是看出來了,那幫怕死的傢伙就是不想以身犯險,是讓他們擋災自己等著摘桃子呢。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又沉默了幾分,現實還是太殘酷。
「何必自怨自艾;何苦寄託他人,都要死,分什麼先後?」
向宇飛卻是笑了,左手一晃出現了時光爐,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糾纏著燃燒,連四極浮土都在漫天揚塵,將兩位無上與道祖淹沒。
見到此器,三人登時色變,暗道不妙,毫不猶豫就要撤走,壓根不願再戰了,那可是火化道祖專用的器具與火焰!此刻取出顯然是動了殺心,要對他們下手了,豈能停留。
「這,連無上與道祖都能嚇退了嗎?」諸王,皆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殺死准仙帝與無上,哪有那麼簡單,需要漫長光陰慢慢去磨滅才有可能,但萬靈道祖似乎並不在意,他只需要往時光爐內一丟便可,那裡本就是火化道祖的地方,誰能逃?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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