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穿越變成老爺爺 > 第132章 流月樓,月怡

第132章 流月樓,月怡(1/2)

目錄

「月怡大家即將上場,還請各位稍待!」

古時往往稱技藝登峰造極者為大家,這西涼城流月樓近日而來的當紅頭牌月怡姑娘,一手琴音仿若天籟之聲,雖委身青樓,亦被人稱之為大家。

而這才貌雙絕的奇女子,即將在眾人的眼前登場。

此時原本還有說有笑,飲酒對談的眾人,頓時都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薄薄的帘子上。

縱然以陳龍的淡然,也忍不住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位連聞人燁都推崇備至的美女,究竟是何形貌。

眾人翹首期待之間,終於,那一席輕紗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一道曼妙的身姿,從簾後緩緩步出。

一瞬間,整個大廳的燈火光亮,似乎都暗了下來。

只因為,所有的光芒,都匯聚在了那道身影之上。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是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摔落在地,碎裂的聲音。

但是這聲響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只因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從簾後走出的那窈窕麗影之上,忘卻了世間種種。

聞人燁興奮的抓住陳龍的衣服:「怎麼樣!陳叔叔,你看,我沒有說錯吧?」

陳龍看著那似乎周身帶著光輝的身影,微微一笑,竟然不覺之間回憶起了前世的詩句,下意識的喃喃出聲。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又道:「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當真絕世也。」

聞人燁聞言瞥了陳龍一眼,心道:「這陳叔叔還挺有文采的,比我那老爹強多了。」

仿佛自九重天上而臨凡的仙女素娥一般,那人一身淡黃長裙,淺藍披肩,手抱七弦古琴,對著廳中眾人盈盈一禮。

「諸位貴客賞臉而來,月怡這廂有禮了。」

眾人沉浸在這仿佛超脫凡塵的美麗之中,一時間,竟無人回過神來應答。

月怡微微一笑,輕拂長裙,在大廳之中坐了下來,將七弦琴置於身前,輕輕撥動。

只是簡單的幾個音調,卻讓人心神一定,正所謂,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便是如此也。

下一刻,在眾人的環視之下,寂靜的客廳之中,樂聲漸漸飄揚而起。

這樂聲猶如從天外而來,眨眼之間,就將眾人拉入了奇妙的幻境之中。

仿佛柔和的清風,拂面而來,又一時間如同洶湧的海潮,拍打著眾人的心扉,高低婉轉,放任自如,時而清雅幽綺,時而如金石裂浪,風姿流轉,楚楚動人。

就連陳龍,也不自覺的沉浸入這樂聲之中,仿佛要將一切忘卻,只是放鬆心神,享受著這天籟之聲。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從她那蔥蔥玉指之下撥彈而出,樂聲嘎然而止,然而餘韻,卻在眾人的心中久久迴響,長長不絕。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卻是陳龍面帶微笑的鼓起了掌。

掌聲驚醒了眾人,眾人如夢初醒,下一刻,熱烈的掌聲,從大廳之中如浪潮般響起。

月怡輕輕垂首,露出修長的玉頸:「多謝諸位。」

「月怡大家的琴音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啊,還請務必再來一曲!」

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月怡大家,再來一曲吧。」

「月怡大家務必再來一曲啊。」

眾人哄鬧之間,卻有一人站了起來。

「月怡已經累了,諸位請回吧。」

說著那人抬腳朝著月怡走去。

「月怡,我與你有事要談。」

眾人看去,卻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西涼十六王之一的蒼風王!

原本還不爽的打算反駁的眾人,頓時紛紛沒了聲音。

這可是蒼風王,西涼親王,皇境強者,他現在這般開口,顯然是想要獨占月怡,但是在場的眾人,卻也沒誰敢說什麼。

月怡繡眉微皺:「蒼風王殿下,若是之前所說之事,大可不必再說。」

蒼風王停下了腳步,面色沉靜,轉過頭去看了看廳中諸人。

「諸位還不請回麼?」

眾人面色微變,卻聽月怡淡淡道:「諸位遠道而來聽月怡的琴音,是月怡的客人,蒼風王此言,是否有些越俎代庖了?」

蒼風王面色微微陰沉下來:「月怡,你還不明白本王的心意麼?」

接著他的目光掃過眾人:「這些庸人,不配聽你的琴音。」

他背著手沉聲道:「琴已經聽完了,不該留的,還是趁早走比較好。」

眾人見蒼風王決意趕人,頓時有些人坐不住了。

很快就有人站了起來。

「今日能聽到月怡大家的琴音,真是三生有幸,不過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先行告退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畏懼於蒼風王的威勢,眨眼之間,大廳之中就已經空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有些坐立不安,隨時都可能起身離開。

唯獨有一桌人,卻是紋絲不動,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這一桌人,不必多說,自然就是陳龍和聞人燁二人了。

兩人不但沒有動彈,聞人燁甚至還轉頭對陳龍低聲道:「陳叔叔,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這流月樓是他家開的不成?」

陳龍微笑不語,然而蒼風王的目光,已經落到了這邊來。

只見這二人怡然自得,一點都沒有動彈的趨勢,蒼風王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一直坐在兩人身邊斟酒侍奉的葉姐發現蒼風王注意到了這邊,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她可是知道,自己旁邊的這位老者,多半也是一位皇境強者。

要是這兩位發生了衝突,倒霉的可第一個就是她流月樓啊。

思忖之間,卻見蒼風王已經大步朝兩人走了過來。

「兩位,本王和月怡姑娘有要事要談,兩位如果沒有其他要緊事,還請移位,可否?」

蒼風王走到桌前,目光盯著二人,語氣雖然是在商量,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然而陳龍還沒發話,旁邊的聞人燁卻是先開口了。

只見他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捻著酒杯,懶洋洋道:「月怡姑娘每日只演奏一場,今日才聽一曲,小爺我還沒聽夠呢,你有什麼事情,等之後再說吧。」

蒼風王目光驟然冰凍,靜靜的盯著聞人燁,片刻後,方才開口道:「你是雪燁吧?之前本王曾看過你在擂台上的表現,很不錯,但是你還年輕,有些地方,還輪不到你說話。」

話音落下,他目光轉到了陳龍身上:「閣下怎麼說?」

以他蒼風王的權威,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怒,最大的原因還是在陳龍的身上。

雪燁固然是天才,但是實力不過王境高階,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裡。

但是這一臉風輕雲淡的白衣老者,卻讓他十分忌憚。

因為他根本無法看穿這老者的修為深淺。

能做到這一點,這老者恐怕也是一名皇境強者,同為皇境強者,他也不願意輕易和其他人結怨。

然而陳龍依舊沒有回話,只是淡笑著舉起酒杯淺酌,似乎完全無視了蒼風王的話,反而轉向後方的月怡。

「今日能聽聞月怡姑娘的琴音,當真是幸甚,實乃天籟之音也。月怡姑娘,今日月色正好,酒香人醉,此等良辰時節,不用為些凡事叨擾,可否為老夫再來一首?」

他和月怡對視而言,目光溫潤,語氣淡然,帶著一絲欣賞和嘉許,仿佛是在鼓勵著月怡一樣。

與這不知是何身份的白衣老者對視之間,月怡的眼神微動,撫琴道:「能得大人賞識,月怡榮幸之極,為大人再來一曲又有何妨?」

而一邊被晾在一旁的蒼風王,神色已經冰冷之極。

「閣——」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聞人燁再次不耐煩的打斷了:「閣什麼閣,小爺剛剛的話沒聽見麼?要聽曲就繼續聽,不聽的話大可以離開,沒人攔著你。有什麼事情,等月怡姑娘的表演結束之後再說。」

蒼風王沉默下來,片刻後,方才開口,一字一句如同寒霜飛雪,吐出口,帶起陣陣冰寒:「雪燁,你似乎產生了什麼錯覺,是覺得天狼看好你,本王就不會拿你怎麼樣了?」

話語之間,有一股幾乎是實質的寒氣,從他的體表緩緩流露而出,一瞬之間,整個大廳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近在咫尺的聞人燁,晃了晃酒杯,卻發現杯中的酒液,都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旁邊的葉姐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想要出口勸解,卻又不敢開口,而周圍的客人也都面色大變,一個個起身連告辭都來不及說,匆匆離去,眨眼之間,原本人滿為患的大廳之中,只剩下了寥寥幾桌人。

剩下的這些人,也大多數氣勢不凡,顯然身份並不一般,因此對於蒼風王並非如何畏懼。一個個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這邊。

月怡坐在琴旁,也看著這邊,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擔憂。

聞人燁放下已經被凍成冰塊的酒杯,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

「蒼風王,你似乎也產生了什麼錯覺,覺得小爺我是仗著什麼人,才敢和你這麼說話?」

「哦?」蒼風王的瞳孔,已經變成了雪白的顏色,冰冷無情:「難道不是麼?」

聞人燁嘴角勾出一絲危險的笑意:「是不是,想必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說話的同時,他周身的空氣,也漸漸扭曲,那是無形的真元波動,影響到了外界的空氣。

就在這時,輕輕一聲脆響。

是陳龍,將酒杯放到了桌上。

就在這一刻,冰雪消融,萬物回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