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丹亞聽了連夜化成流星來揍我(2/2)
接下來是對聖骸鎮衛的特性的測試,本身就有銀刃騎士騎術加成的西里爾,暫時體會不出第三條特性【神眷馭術】的能力,但第一條【聖骸之軀】和第二條【誓言:永恆封存】的效果,可比他想的還要強。
【聖骸之軀】的對練對象是萊昂納多,這位西利基的第一位職業級騎士用厚重土元素加持過的劍刃,告訴了西里爾,他自己到底有多硬——
從被劍刃像球一樣來回抽打卻連痛覺都沒有,到土元素累加的重力堆迭在西里爾身上,卻連讓他的身體彎曲都做不到。當那寬闊的劍刃自頭頂砸落,卻被西里爾以一條手臂擋住的一刻,我們的萊昂納多終於掀起了他的面甲,衝上去就對著半精靈少年的身體捏了又捏。
最後恨恨地「啐」了一聲,以一句「怪胎」結束了對聖骸之軀的測試。
雖然面板沒有顯示,但西里爾能夠體會到,聖骸之軀除了提升了原本的體質之外,還有一層額外的護盾。以網遊的方式來說,如果敵方的攻擊力低於護盾的數值,那能對他造成的直觀傷害便微乎其微。
這也是萊昂納多的攻擊效果並不顯著的原因:土元素本身並非那種將一切都梭哈在進攻上的元素,哪怕他本身戰鬥風格非常剛猛,但職業級的力量為他提供的,是更穩、更長久的作戰能力,而非更剛勇的進攻性能。
當然,如果他能夠用出如在「礦坑之戰」中的巨像虛影……那就自然另當別論。
至於這層盾能夠扛多久,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這些測試起來還太過複雜,需要慢慢地來。
而【誓言:永恆封存】給西里爾帶來的驚喜更甚。
首先是這個「封禁」的判定問題。發動的前提條件是與對手有一定的接觸,至少武器觸碰,就足以觸發這一條。
封禁的效果,則並不完全確定。西里爾目前只知道絕大部分時候的效果是「禁魔」,就像是讓孟斐拉手中的巨弓突然渙散一般,直接干擾對方的魔力運行。
這一效果如果針對法師,能夠令對手讀條到一半的高環法術直接崩潰。針對戰士,也能令對手的劍技突然失去威力。
在有聖骸之軀的加持下,西里爾甚至可以做到靠著封禁之力,用肉身隨隨便便扛一下攻擊,再輕鬆擊殺對手。
但除了禁魔之外,在幾次實驗中還出現過另外一種情況——魔力並未受到阻隔,但對手自身陷入了「定格」的狀態,無法移動,甚至連思維都停止了。
哪怕只有短短一瞬的定格,在這一水準的戰鬥中,短短的一瞬已經足夠判定一個人的生死。
而西里爾只能從文案中推算,這估計是近似於「時間」「空間」「封鎖」之類的能力。
要是【聖骸鎮衛】這樣的職業真的出現在遊戲中,屬性一旦曝光,恐怕要被立刻婊上論壇,幾分鐘成為萬丈高樓,再然後策劃連同遊戲公司一起原地爆炸……
變態,太變態了。
至少從紙面上來看,哪怕在沒有外部力量加成的情況下,西里爾的硬實力也已經穩穩坐於融合了「銀刃騎士團」後的西利基軍的第一了。
而且還沒有人會來舉報他——就算舉報了,又有什麼用呢?丹亞還能連夜化成流星砸在他面前揍他麼?
西里爾對自己現在的戰鬥力滿意得不能再滿意。如果純粹按照他遊戲的經驗來發展,現在頂多身上的裝備好一點,拿個比較有實力的隱藏職業,卻絕不可能強的像如今這般離譜。
在返回西利基的途中,西利基軍與銀刃騎士團快速的熟悉著。
如今的西利基軍構成屬實有些複雜。除了西利基的本地人之外,融合了拉羅謝爾西部的半蜥人,王國精銳銀刃騎士。
在西利基還有一批投降的阿瑪西爾自然守衛軍,被重新編入西利基的編隊中。
實力自然是增強了,但彼此間配合的默契卻絕對不能說是好。
在此前礦坑的戰鬥中,由於不熟悉半蜥人的戰鬥力,阿茨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安排他們,只能將他們安排為盾衛的後援。
這一切問題,都可以等回到西利基後,通過幾次集訓來消除。
不過阿茨克在一路上可沒能睡幾次安穩覺,他作為西利基軍的統籌者,自然要從現在就開始早做準備。
在跨過西瑪塔爾山脈後的第十個晚上,阿茨克大半夜地闖進了西里爾的帳篷里,點亮了魔法燈。
有亡靈屬性在身的西里爾對睡眠沒有那麼高的需求,他看著阿茨克那深深的黑眼圈,已經滿是血絲的雙眼,連忙先施放了一次「復甦之風」,舒緩對方疲倦的身軀。
「領主大人,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阿茨克也不多說別的,直接開門見山,「在西利基軍的構成中,缺乏非常重要的一環。」
他盯著半精靈少年,望著對方期待的神色,認真道:「法師。」
「你覺得我們需要一個法師團?」
「是我們必須要有法師團。」阿茨克糾正道,「無論是擅長改造地形的土元素法師,治癒系的水元素法師或是牧師,還是進攻性的火元素法師……不管哪一種,我們西利基都沒有。」
「這個……」西里爾攤了攤手,「但法師也不是大白菜,我有在勾搭綠之塔的法師了,說不定過幾天就有綠之塔的法師來投誠了呢?我看那個齊默爾曼,還有哈伯,就很有機會。」
「不夠不夠不夠不夠。」阿茨克頭搖得像撥浪鼓,「遠遠不夠,我們不但要組建現法師團,還要有後備的力量……對,最好能有一個法師學院,西利基應該有一個法師學院!」
「我也沒法給你變出來啊。」西里爾對此只能苦笑。
法師固然好,但這種又貴又少的玩意兒哪裡是說想有就有的呢?
而阿茨克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實在太過強人所難,只能搖著頭,緩緩走出了帳篷。
但帳篷內的西里爾,想著法師的事情,腦海中卻逐漸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