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十戰(1/2)
玉米捂著肚子,跪在西里爾的面前——倒不是因為他想跪,而是因為大腦傳來的屬於腹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如此彎曲上半身,而膝蓋的位置更是傳來類似碎裂的痛感,不得不跪倒。
那張面具下的臉已經因為疼痛扭曲地鼻涕和淚水塗滿了面具,但雙眼之中更多的卻是恐懼——
誰知道為什麼他的對手可以拿著一根法杖把他敲翻在地,就連主持人的聲音此時也已磕磕絆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額,看來我們的天火或許真的是……法師出身?他的法杖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確實爐火純青,能把玉米敲翻……或許他用的是『吹風磁暴敲死你』?呵呵,呵呵……」
他那尷尬的笑話並不能引起觀眾們的共鳴,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張塗得亂七八糟的面具上——
天火。
或許,他能取得十連勝?
而備受目光注視的西里爾此時已經感到頗為無聊,把他扔在這裡屬實有些降維打擊——給他一根法杖和一根長槍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倒是更希望可以給他一柄大劍,讓他好好練練從戒律騎士那裡學來的劍術。
接下來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
不斷地連勝,統治力一樣的表現,每場比賽不過幾個回合的接觸便拿下對手,無論什麼武器都駕輕就熟——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看似純純的正面戰鬥熱血「少年」,在拿到短弩這樣的武器之時,居然能夠找到一個陰險至極的位置,從亂石的縫隙間射出弩箭,將其扛著巨斧的對手「犀牛」射殺。
主持人擦著額頭上的汗,「天火」所使用的的戰鬥技巧已經超過了他語言所能描述的範疇,他甚至懷疑「天火」是不是上頭派下來督查自己這兒有沒有好好開辦死斗場的,直接從頂級的軍團里派了將官來此。
轉眼間,西里爾已經拿下了九連勝——
他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給上頭的包廂造成了多大的干擾,原先兩名軍團長還計劃著能夠招募兩三個好苗子,而此時目光已經完全被他所吸引,甚至連隔壁擂台那個連勝五場才被人打下去的挺優秀的角鬥士都沒能記住名字。
「公爵大人,您看……」羅賓回過頭,望向那名顯然是喝多了的公爵。最終的拍板還得通過公爵這一關,這實在是一件讓他非常不爽的事情——
但奈何南方掣肘計劃的資金由王都的貴族們提供,他就算不爽,也只能憋屈著忍著。
而丹尼爾公爵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瞌睡了半天,此時才懶洋洋瞥了他一眼:「這些貨色,能說明些什麼?」
「啊?」羅賓一愣,身邊的唐恩已經高聲叫道:「這是陛下的意思,難道您是打算和陛下作對麼?」
「不不不,我想你誤會了,親愛的南嶼軍團『副』軍團長。」丹尼爾緩緩踱步到窗邊,他伸手敲了敲窗戶——他將「副」這個字咬的極重,這讓唐恩明知道軍團長是自己的兄長,卻心裡還是膈應了一下。
「那公爵大人是什麼意思呢?」唐恩冷笑道。
「我在想,或許該讓……副軍團長親自,檢驗檢驗你們看中的苗子的成色?」
房間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丹尼爾公爵眯著眼微笑著,像一隻老狐狸一樣。正副軍團長二人皆是面色鐵青,片刻之後,唐恩緊緊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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