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格林德沃:好難看的手套(2/2)
「那也一定是迫不得已。」鄧布利多篤定地說道。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每次見面都要針鋒相對。」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之前就是這樣,我把床單撕成碎片,給你寫了無數封信,但卻從來沒有收到過一封回信。
「別告訴我你沒有收到過那些信……」
「是的,我沒有收到。」鄧布利多語氣不變,「不過你完全可以不在意我的態度,畢竟我已經死了。」
「你果然一點沒變,連說過的話都一模一樣。」格林德沃突然笑了一聲,自顧自把那個銀色的小茶壺放進口袋裡。
因為茶壺的正主鄧布利多已經同意了,所以凱爾也沒法說什麼。
之後格林德沃又走到角落裡,停在一塊巨大的天鵝絨帷幔前面。
凱爾根本來不及阻止。
他隨手一挑就掀開了天鵝絨帷幔,露出下面蓋著的一面巨大的鏡子。
格林德沃站在厄里斯魔鏡前,伸手撫摸著鏡框兩邊複雜的魔文和符號。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都是假的。」凱爾緊張地說道:「而且這個肯定不能讓你拿走。」
「為什麼?」格林德沃依舊看著鏡子,頭也沒回。
「這是學校的財產。」
「這是我的。」
「什麼?」
「這是我送給鄧布利多的,在很久之前。」格林德沃轉過頭,再次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凱爾。
「怎麼,覺得很驚訝?」
凱爾下意識點點頭。
他一直以為這面鏡子是鄧布利多利用鍊金術自己做出來的,或者是四巨頭時代傳下來的魔法物件。
沒想到……
「雖然這面鏡子被阿不思多次改造過,但鏡子的雛形的確是我送的。」
格林德沃再次轉過頭,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過了很久他才輕聲說道:「那時候我一直想修復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我拼命尋找復活石。
「雖然我一直沒有找到它,但卻在這個過程中偶然發現了這面……神奇的鏡子。」
「我看到我們和好如初了,就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時候一樣,我很高興,迫不及待地把它送給了阿不思。」
「我曾經給他送了很多東西,但都被拒絕了,唯獨這個……他收下了。」
「雖然他對我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但我依然很高興。」格林德沃伸出手,想要觸摸鏡子裡的某樣東西。
他的手指在鏡子上轉了一圈。
一簇藍色的火焰迅速燃燒起來。
不是厲火,因為凱爾沒有從中感受到厲火特有的狂暴,而且在這種藍色的火焰中,厄里斯魔鏡也沒有融化,或者損壞。
只是兩邊的鏡框出現了一些變化,一些地方融化了,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或者說是,原本的模樣?
凱爾也說不清楚。
總之,當藍色的火焰熄滅後,厄里斯魔鏡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兩邊的鏡框更窄了。
而且在兩個爪子一樣的支撐架上方,還分別多了一個字母。
左邊是「G」,右邊是「A」。
而且凱爾可以肯定,這兩個字母並不是本身的魔文和符號,而是故意刻上去的。
甚至凱爾都能猜到這是誰刻上去的。
蓋勒特格林德沃
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名字的縮寫實在太明顯了。
鄧布利多當初應該也猜到了,但又不捨得把這面能看到阿莉安娜的鏡子還回去,乾脆就動手把那玩意兒遮住了。
這一點從畫像里鄧布利多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他看上去挺尷尬的,連眼神也有些飄忽。
「所以,你要拿走它嗎?」凱爾主動開口道。
「你要阻止我?」格林德沃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凱爾。
「之前會,現在不會。」凱爾搖搖頭。
「如果這面鏡子真是你送給鄧布利多教授的,你現在想收回去也合情合理。」
「算了吧,我也不需要了。」
出乎凱爾的預料,格林德沃竟然拒絕了,他手指向上一挑,再次用天鵝絨帷幔蓋住了鏡子。
「還是說正事吧。」他轉身,快步來到凱爾身前。
「我這次其實是來找你的,只是順便來看看阿不思工作的地方而已。」
「找我?」凱爾指了指自己,「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我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你從紐蒙迦德大老遠跑到霍格沃茨的嗎?」
「阿不思說你想找我幫忙,解決那些覬覦魂器的人。」格林德沃上下打量著凱爾,「怎麼,沒有這回事嗎?」
「魂器……他真找你了?」
凱爾下意識看向後面畫像里的鄧布利多。
「不是我。」對方搖了搖頭,「應該是畫像之外的我,我只是告訴了他你的計劃。」
「原來如此。」
在凱爾和畫像說話的時候,閒著無聊的格林德沃隨手拿起旁邊一隻羊毛手套,但他只是看了兩眼,就嫌棄地又扔了回去。
「米勒娃麥格。嘖,你們現在的這位校長還真是……愛好廣泛啊。
「就是眼光一如既往的差……就算我還在紐蒙迦德,也不會想要一副這麼丑的手套。」
畫像里的鄧布利多突然閉上了嘴,表情有些奇怪。
凱爾也說不清那到底是尷尬還是生氣,也可能是兩者都有吧。
畢竟如果有人說鄧布利多實力差,他可能一笑而過,根本不會在意,但要是有人說他織的羊毛襪款式難看,他能氣一整天。
雖然手套不是襪子,但也差不多。
不過格林德沃也是……活該他一封回信都沒動收到啊。
「怎麼了,到底有這回事嗎?」不明所以的格林德沃再次問道。
「啊,是的,我的確有這個想法。」凱爾連忙點點頭,「你同意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阿不思。」格林德沃說,同時看向後面的鄧布利多畫像,似乎想要得到一個誇獎,或者一個沒那麼陌生的眼神。
然後他就看到了鄧布利多冷著的一張臉。
有那麼一瞬間,格林德沃恍惚間還以為他回到了當初第一次和鄧布利多決裂的時候。
那其實他就是這種眼神,完全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嗯?
格林德沃眨了眨眼,有點懵。
剛才鄧布利多的畫像也不這樣啊,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他猛地看向凱爾,厲聲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