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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計劃和變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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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課上,弗利維教授用十分鐘的時間重複了幾個魔咒的重點,之後就讓所有人開始練習了。

教室里很快就響起了一陣念咒語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吵吵嚷嚷的議論聲,熱鬧極了。

大多數人都是一邊聊天,一邊隨手揮幾下魔杖意思意思,而弗利維教授也沒怎麼管,只是在有人出錯的時候過去糾正一下。

不過在課程上到一半的時候,一個乳白色的腦袋突然順著牆壁從外面伸了進來。

「抱歉,菲利烏斯,打擾你上課了。」赫奇帕奇的幽靈胖修士說,「但校長有事找凱爾,能讓他現在去一趟校長室嗎?」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凱爾。

「當然,沒問題。」

正在糾正瑞恩手勢的弗利維教授立刻說道:「快去吧,這幾個簡單的魔咒肯定也難不倒你,是不是?」

凱爾點點頭,站起身離開了教室,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修士,校長找我有什麼事嗎?」他看著旁邊的幽靈問道。

「不知道。」胖修士搖搖頭說,「我是在門廳里碰到阿不思的,當時他正在送魔法部的人離開,沒說因為什麼事,只讓我來叫你過去。」

「謝謝。」凱爾說。

「不客氣。」胖修士說完就像跳水一樣穿過地面,消失不見了。

凱爾則一路來到八樓。

校長室的門是開著的,他也不用說口令,徑直走了進去。

魔法部的人已經離開了,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面,歷任校長的畫像在相框裡打著鼾。

就像康娜說的,他似乎一夜沒睡,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

「你來了,坐吧。」鄧布利多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

「要來點紅茶嗎?」

「不了。」凱爾搖搖頭。

「好吧,不過我可能要來一點兒。」鄧布利多說,「年紀大了,通宵熬夜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說罷,桌子上就多了一杯熱騰騰的紅茶,鄧布利多照例往裡面加了整整一碟的方糖。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吧。」他拿起紅茶喝了一口,「剛好,我現在有點時間,應該能為你解答一些困惑。」

「確定不用先睡一會兒嗎?」凱爾看著鄧布利多臉上的疲憊,「我其實沒那麼著急。」

「不用了。」鄧布利多說,「我半個小時後還要去格里莫廣場一趟,到時候在那裡休息也一樣。」

「好吧。」

凱爾點點頭,正猶豫要從哪裡開始問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先開口了。

「我們先從有求必應屋開始吧……沒錯,就和你想的一樣,是我堵住了出口,並且往裡面放了一個能連接廚房的盤子。」

「什麼時候。」凱爾疑惑道:「我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我只去過那裡一次。」鄧布利多說,「當時你正在專心聽課,我就順便做了這一切。」

「這是怎麼做到的。」凱爾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求必應屋居然能主動關閉。」

「算是校長的一點兒特權吧。」鄧布利多說,「說來也巧,當時我在圖書館裡找到了一本最原始的霍格沃茨地圖,那上面就標註著有求必應屋的位置,以及它的使用方法。

「校長可以通過改變城堡魔力分配的方式,將那面牆上的魔法挪到別的地方,而沒了魔力,門自然也就不會出現了。」

凱爾恍然。

難怪,整個有求必應屋就是倚靠霍格沃茨城堡魔力運轉的……如果把整個霍格沃茨當成一幅畫的話,鄧布利多這種方法就相當於直接用小刀把門那一塊給扣了。

這麼一來,凱爾就算有鑰匙也沒用。

「說到這裡,我倒是也有一個問題。」鄧布利多抬起頭,「伱是怎麼出來的?我剛才看過了,那個地方依舊是沒有魔力的。」

「因為羅伊娜拉文克勞的記憶結束了。」凱爾說,「當時有求必應屋是根據她的記憶構建的,記憶結束後自然也就消失了。」

就像鄧布利多無意中發現了霍格沃茨地圖一樣,凱爾離開有求必應屋同樣也很巧。

因為在沒有需求的前提下,有求必應屋在理論上是不存在的,而房間被解散後,凱爾這個多餘的人自然也就被踢出去了。

這算是有求必應屋本身的一種規則,和有沒有門無關。

「還有這種情況嗎?」

聽完凱爾的解釋後,鄧布利多愣了一下,顯然是第一次聽說。

「拉文克勞第一次帶我去的時候提了一句。」凱爾解釋道:「我問她這段記憶會持續多久,她沒有說,只告訴我可以放心待在裡面,等記憶消失的時候,有求必應屋會把我送出去的。」

鄧布利多拿著紅茶的手微微一頓,苦笑了一聲。

「真巧啊,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凱爾不禁有些好奇,「費這麼大勁,就為了把我困在有求必應屋裡?我想不到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為了讓你沒辦法參與昨晚的事情。」鄧布利多輕聲說道:「大概十天前吧,菲尼亞斯告訴我馬爾福把消失櫃搬出了公共休息室,我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快要開始了。

「恰好我也想到了一個計劃,但很快我就發現這個計劃有著一個很嚴重的漏洞,那就是如果你在的話,它根本沒辦法實施。就在我苦苦思索著對策的時候,我發現了那張地圖。」

鄧布利多聲音十分平靜。

「之後的一切都很順利,你被困住了,無法離開。但我卻沒想到馬爾福又猶豫了,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召喚他的食死徒同伴,而是一直等到了昨天才開始行動。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你剛好在這時候出來了。」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突然嘆了口氣,看上去也變得更加疲憊了。

「計劃?」凱爾皺了皺眉,「別告訴我說,讓馬爾福殺死你,就是你的計劃。」

「不不不。」鄧布利多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想開始一段新的冒險,但馬爾福殺不死我,即便他使用索命咒,也頂多讓我掉幾根鬍子或者頭髮。」

對於這個說法,凱爾還是相信的。

索命咒除了心裡的惡意外,也和魔力有直接的關係。

一個還沒畢業的十六歲學生想用索命咒殺死一百多歲的老巫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尼可勒梅,他可以說是最不怕索命咒的巫師了,積累了六百多年的魔力,恐怕就算是伏地魔也無法用索命咒殺死他。

當然,僅限索命咒。

「那您的計劃是什麼?」凱爾問道:「或者說什麼計劃是需要把魔杖都扔了的。」

這次鄧布利多並沒有回答凱爾,只是沉默著搖了搖頭。

「不重要了。」他仰頭看了身後書架上方的一排畫像,輕聲說道:「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事實都表明,我的計劃是錯的,那只是我一個自私的決定。也只有我一廂情願地認為,我能夠做到。」

自私?

一廂情願?

凱爾皺眉,不明白鄧布利多在說什麼。

但他似乎突然改主意,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

「總之。」鄧布利多說,「把你關在有求必應屋裡是我的錯誤,我真誠地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啊,沒關係。」凱爾擺了擺手。

雖然鄧布利多這麼做確實有點不地道,但仔細想想,他好像也沒什麼損失。甚至還因為出不去,在拉文克勞的記憶結束前多上了好幾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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