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流言四起,兄弟之間的鴻溝(1/2)
從魔法部出來,凱爾抬頭看了看明媚刺眼的陽光。
也不知道在神秘事物司里能不能看到眼前的光景,畢竟這是阿莉安娜一直嚮往著的東西。
應該是可以的吧……
神秘事物司雖然在魔法部地下樓層,但以緘默人的能力,用魔法弄一個連接外面的窗戶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這也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他不可能嘗試把一個存在於過去的人帶回未來,這不現實,包括他在使用時間轉換器之前,也是連著喝了一個月的『樹莓飲料』。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凱爾伸出手,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魔杖。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隱隱感覺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排斥感,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他在使用魔咒的時候沒之前那麼順暢了。
雖然不怎麼明顯,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原因也很簡單,他不屬於這裡,雖然利用時間轉換器回來了,但卻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尼可的『樹莓飲料』能幫他暫時解決這個麻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效果也在減弱。
既然他是這樣,那被帶到一百年後的阿莉安娜應該也不會例外。
所以,把她帶去神秘事物司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在那裡阿莉安娜不會再覺得無聊了,緘默人的工作可是很忙的,這一點從他媽媽很少回家就能看得出來了。
而人只要一忙起來,就沒時間傷感了,或許這份工作能讓阿莉安娜儘快適應離開哥哥的生活。
另外,緘默人的薪水也不低,甚至比霍格沃茨的教授還高,只比院長差一點點,妥妥的高薪鐵飯碗。
有時候就連凱爾都有些心動,可惜的是,他們招人只看預言,不看成績。
凱爾搖了搖頭,沒有再想這些。
離開魔法部之後,他來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幻影移形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確定鄧布利多的情況。
凱爾回到帶著阿莉安娜離開的那條路上,重新走進了靜悄悄的山谷。
儘管現在已經快中午了,但山谷里卻異常沉悶,幾乎所有人都圍聚在南邊一座教堂附近。
那裡正在舉行一場葬禮……阿莉安娜的葬禮。
凱爾一個人默默地現在人群最外面,透過人群,能清楚地看到阿不福思正撲倒在那塊新刻的墓碑上號啕大哭。
年輕的鄧布利多也是淚流滿面,眼中透著無盡的悔意。
「你有什麼資格哭!」
阿不福思突然爆起,轉身一拳揮出,重重地砸在鄧布利多的面門上。
鮮血順著口鼻流出,鄧布利多的鼻樑骨當場就斷了,但他卻根本沒有去擦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著墓碑,就這麼任由鮮血糊了一臉。
「假惺惺的混蛋!」阿不福思還要打,但卻被回過神來的眾人給拉住了。
「夠了阿不福思,夠了。」一個中年巫師抱著他,「阿不思和你一樣痛苦,他已經夠難受的了。」
「放開我,你們懂什麼!」阿不福思奮力地掙扎著,「他這個冷血的混帳只會覺得擺脫了累贅,暗自竊喜,怎麼可能會傷心……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但周圍人哪會相信的他的話,只當是阿不福思傷心過度,想要找個人發泄而已。
所以他們死死地拉著阿不福思,不讓他再對鄧布利多出手,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起來。
不過凱爾卻注意到,上前勸架的只是一小部分,更多人都選擇默默站在原地。
倒不是他們冷血,或者對鄧布利多家沒什麼交情,戈德里克山谷就這麼大,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都算的上是鄰居,關係自然也不會太差,只是大多數人還沒搞清楚狀況而已。
或者說,在今天之前,他們都不知道鄧布利多家還有一個從未露面的,十幾歲的女孩兒。
「你什麼時候來的。」有人突然來到凱爾旁邊問道。
「哦,科德。」凱爾轉頭打了個招呼,「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是阿不思他們家……」科德突然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說真的,我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他們家居然還有一個女孩兒。
「而且不止是我,你看那邊,巴希達好像也不知道有這回事,我一直覺得他們兩家人關係很好,畢竟坎德拉還在世的時候,兩人就經常在一起喝下午茶。」
凱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臉茫然的巴希達巴沙特。
「你們都不知道鄧布利多家有個女孩兒?」凱爾問道。
「不知道。」科德肯定地搖了搖頭,「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坎德拉從來沒有提到過她。」
說到這裡,科德突然壓低了聲音。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酒館……」
「合適嗎?」
「沒問題,儀式已經結束了。」
凱爾點點頭,跟著科德一起離開教堂,來到了山谷酒吧,剛好他也不想一直待在這裡。
他主動點了兩杯最好的白蘭地,同時拿出一個常見的牛皮紙袋遞給他。
「這是什麼?」
「我借你的東西。」凱爾說,「我說過會還的,現在物歸原主。」
在遇到緘默人的時候,凱爾就把隱形衣從阿莉安娜身上掀開了,而且那個女巫離開前也沒有再提到這個,想來神秘事物司里應該有應付默默然的辦法,用不著他來操心了。
「伱真的還給我了?」科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不想要啊。」凱爾挑了挑眉,「那我就勉強收下……」
「誰說我不想要。」科德一把將牛皮紙袋抓過來抱在懷裡,壓低聲音道:「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還給我,其實在那天把隱形衣交給你的時候,我就沒想過再見到它了。
「而且那時候,我心裡還隱隱鬆了一口氣。」
「這話怎麼說?」
「因為這也是一個大麻煩。」科德喝了一口白蘭地,「幾百年來,無數巫師都在尋找聖器,說起來也挺好笑的,昨天晚上是我睡過最踏實的一覺。」
「要不,你再多睡幾天踏實覺怎麼樣。」凱爾笑道:「反正我肯定不介意的。」
科德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懷裡的牛皮紙袋,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先說好的,就算你把它還給我,你之前留下的東西也要不回去了……我都喝完了。」
「我也沒想要回來。」凱爾說,「之前就說到了,那是報酬。」
「不過話說回來。」科德有些遲疑地看了凱爾一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可是傳說中的聖器,你真捨得還給我?」
「一件魔法物品而已。」凱爾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再說了,我連拉文克勞的冠冕都見過了,還在乎這個?」
「哈,怎麼有人還沒開始喝就醉了。」科德忍不住笑了一聲,「你要是見過拉文克勞的冠冕,我,我就……」
他左右看了一圈,「我就脫了褲子繞著戈德里克山谷跑一圈。」
「到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凱爾笑著說,「我好提前準備一些清潔眼睛的魔藥,一定能發大財。」
「那你也得見過。」科德嗤笑了一聲,「拉文克勞的冠冕比聖器可神秘太多了,甚至連關於它的傳說都少得可憐,我猜,那東西一定被羅伊娜拉文克勞帶到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你就別說大話了。」
「就當是這樣吧。」凱爾聳了聳肩,也沒有再解釋什麼,「現在說說吧,你把我帶到這裡是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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