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突然到訪的鄧布利多(2/2)
「為什麼不去呢?」她轉移話題道:「不喜歡在部里工作嗎?」
「有點吧。」凱爾說。
「或者你也可以到各處去看看,尋找那些珍惜的魔法植物。」斯普勞特教授說道:「這份工作絕對不會枯燥,而且收入方面也很可觀,畢竟一些植物的價格可不便宜。
「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些巫師,他們都是植物學專家。
「謝謝,教授。」凱爾笑著說。
「我只是提一個聯繫而已。」斯普勞特教授擺了擺手,「不過我覺得,因為斯卡曼德先生的關係,你可能會更喜歡神奇動物。
「或者你也可以在尋找神奇動物的旅途中稍微分一下心,尋找一下當地特有的植物,哪怕沒有時間照顧它們,你也可以送到霍格沃茨來,價格隨你開。」
「那我可要開一個好價錢。」凱爾開玩笑地說道。
「這是應該的。」斯普勞特教授說,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看著旁邊赫奇帕奇院長和優秀畢業生聊的開心,麥格教授也插不上嘴,就只能不停地喝著手裡的蘇打水。
雖然凱爾也沒有忽視她,但在聊天的時候,她也很難感受到像斯普勞特教授那樣的心情。
就好像剛才看著盧平和唐克斯宣讀誓詞時,斯普勞特教授的感觸沒有她那麼深一樣。
直到幾分鐘之後,塞德里克也來了。
麥格教授看著相談甚歡的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清甜美味的蘇打水越喝越酸。
好在比爾和查理的到來讓她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但這種安慰並沒有持續多久,在看到弗雷德和喬治互相打鬧著跑過來的時候,麥格教授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個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同時腦袋也開始突突地疼。
本來她以為佐科關門了之後,霍格沃茨就能變得安靜不少,結果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韋斯萊魔法把戲坊,不僅無縫接替了佐科的工作,甚至比佐科還受歡迎。
只是去年聖誕節之後的一學期,費爾奇就沒收了一百多件小玩意,再加上她沒收的,差不多有兩百了。
數量幾乎頂得上之前一整個學年了,甚至這還是在學校嚴查黑魔法物品的情況下沒收的,如果沒有這個檢查,肯定還會更多。
只能說不愧是兩個人就能超過『掠奪者四人組』的存在,哪怕畢業了還在給學校找麻煩。
似乎也是察覺了這邊氣氛的不對勁,正準備過來的弗雷德和喬治腳步一頓,接著很自然地轉身,走進了屋子裡。
不過麥格教授也沒有在意,她太了解弗雷德和喬治的性格了,就算她說了什麼,他們也不可能改的,更不可能不對學生出售那些魔法道具。
麥格教授看了一眼時間,「波莫娜,我想我們應該……哦,阿不思,你怎麼來了。」
阿不思?
凱爾忍不住轉頭,剛好看到鄧布利多就現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來的。
而鄧布利多的出現也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鬧了,人們紛紛聚了過來。
萊爾盧平從很遠的地方跑來,一臉感激地看著鄧布利多,頻頻向他道謝。
「不用這樣,萊爾。」鄧布利多托著他的手臂,「這是萊姆斯應得的,是他用善良和高尚的人格,贏得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和我無關。」
「不,阿不思,是你讓他進入霍格沃茨,他才有了這個機會。」萊爾盧平哽咽地說道:「相比之下,我這個父親做的就太失敗了。」
「千萬別這麼說。」鄧布利多安慰他道。
「阿不思,你怎麼來了。」麥格教授走過去問道:「你不是說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原本是這樣。」鄧布利多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中間出了一點小插曲,我找錯地方了,我實際應該找的人,其實就在這裡。」
「在婚禮現場?」麥格教授疑惑道。
「沒錯。」鄧布利多點點頭。
不過還沒等他再說什麼呢,就被人群圍住了,其中還有今天的主角,盧平和唐克斯,他只能先送上自己的祝福。
「祝福你們。」他笑著說道:「事發突然,請原諒我沒有提前準備好一份合適的禮物。」
「您已經給過了,不是嗎?」唐克斯笑著說,「如果沒有那滴鳳凰的眼淚,萊姆斯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出院,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的婚禮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呢。」
「眼淚的提供者是福克斯,並不是我。」鄧布利多說,「哦,我已經想好要送你們什麼禮物,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有點不合適,如果你們可以等的話……」
「當然沒問題。」盧平笑著說,他的想法其實和唐克斯一樣,並不是真的在乎鄧布利多到底要送他什麼。
……
另一邊,看著被人群圍著的鄧布利多,凱爾也很好奇他為什麼會突然過來。
昨天分開的時候,他的語氣分明就是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的意思,這才過了多久,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這可真不錯,是不是?」塞德里克說,「真希望我和秋結婚的時候,鄧布利多也能參加。」
「你說什麼?」凱爾猛地轉過頭,「你們要結婚了?什麼時候。」
「當然不是現在。」塞德里克搖搖頭,「秋的父母想帶她離開英國,等到時局穩定了再回來,我們剛剛就是在說這件事,這才來晚了一會兒。」
「怎麼,你捨不得她離開?」凱爾問道。
「當然不是。」塞德里克說,「我還挺希望她能去別的國家待一段時間的,就當是旅遊了。」
「法國怎麼樣。」凱爾想了想,「康娜就在那裡開了一家魔藥商店,因為是剛開的店,事情很多,剛好她們可以一起。」
「我也是這麼說的。」塞德里克嘆了口氣,「不過秋並不想離開,還和她父母吵了一架。」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勸她離開。」塞德里克說,「但秋很生氣,還踹了我一腳。」
說著他撩開長袍,露出裡面一個明顯的腳印。
「活該。」凱爾挑了挑眉,「這種時候你就應該和她站在一起,之後的事可以再另外想辦法。」
「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塞德里克揉了揉額頭,「我從剛才就想問了,那位巴希達巴沙特為什麼一直盯著你看,你們之前認識嗎?」
「我也不知道。」凱爾搖搖頭。
塞德里克說的他其實也注意到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巴希達就沒有再看其他人了,而是一直盯著他。
直到鄧布利多出現之後,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凝視感才短暫地轉移了一陣子,但卻並沒有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