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它能證明你的清白(2/2)
「因為我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狼毒藥劑的味道,而且我也數次在滿月的時候見過他。」
「我爸爸曾經從狼人口中救了他。」凱爾突然說道:「我記得你這麼說過。」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狼人想要戲耍奧倫,讓他在恐懼中不停地逃跑,直到黎明。
「後來狼人想要在月亮消失前咬他一口,卻剛好遇到了正在追查狼人和巨人的克里斯。
「克里斯救了他,但也只救了他一個人。」
斯內普目光閃爍了一下。
這個奧倫的經歷,聽上去和萊姆斯盧平太像了,都是被狼人報復。
只是萊姆斯盧平變成了狼人,其他一切都沒變,而奧倫卻恰恰相反。
「難怪他想殺死狼人。」
「是啊,或許奧倫加入食死徒,也是為了這個目的。」鄧布利多說,「因為他一定能猜到,狼人首領芬里爾格雷伯克一定會加入食死徒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格雷伯克被殺死了。」鄧布利多看了一眼凱爾,
食死徒第一次進攻霍格沃茨的時候,芬里爾格雷伯克也在其中,但他後來被凱爾殺死在了城堡走廊里。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剩下的狼人也在之後沒多久直接退出了食死徒,消失不見了,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進行不下去了。」
凱爾想了想,這事好像也和他有關係。
殺死狼人首領之後,他曾和紐特去了一趟黑森林,找到了剩下的狼人。
經過凱爾一番心平氣和的勸說,又請他們吃了一頓烤串,那些狼人都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紛紛表示再也不幫伏地魔了。
事情全滿結束。
從那之後,食死徒中的狼人數量銳減,就只剩下了從翻倒巷忽悠來的兩三個。
這次霍格沃茨大戰,連被清洗了幾輪的攝魂怪都有十幾個,但狼人好像只有一個……被盧平追著跑,後來又被他順手解決了。
而且那個狼人給他的感覺也挺弱的,如果沒有滿月的加持,可能連奧利弗伍德都打不過。
再之後凱爾好像就沒再見過狼人了……盧平不算。
「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斯內普突然開口道:「在發現食死徒里沒有了狼人之後,他為什麼不離開呢,而是選擇繼續效忠黑魔王。」
「這就不知道了,就像也剛才說的,我也不了解奧倫。」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可能他是想報復在在背後命令狼人的湯姆吧,也不排除是他真的想要掀起一場大戰。
「沒有人能猜透一個吟遊詩人下一首會唱什麼詩歌,就像沒有人知道下一秒風會吹到哪裡一樣。」
「能得到你這麼高的評價……」格林德沃眯了眯眼睛,「我對那個奧倫更感興趣了。」
「不算是評價,只是我剛好想到了這句話而已。」
鄧布利多解釋道:「我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覺得用在這裡很應景,你們覺得呢?畢竟莫里斯奧倫真的是一個吟遊詩人。」
「生搬硬套。」格林德沃毫不客氣地說道。
鄧布利多看上去有些失落,他還挺喜歡那本書的。
格林德沃冷哼一聲,「現在你想問的事情都問清楚了,是不是可以繼續我們之前沒有完成的話題。」
「等等,再等等……」他看向斯內普。「一個好消息,湯姆這次應該不會復活了。」
「你說什麼……」斯內普表情瞬間就變了,「可你之前明明告訴我說,只有哈利主動赴死,我們才能徹底殺死黑魔王,」
「西弗勒斯,在這一點上我必須向你道歉。」鄧布利多說,表情微微有些尷尬。
「我之前的確認為,只有湯姆自己的索命咒,才能殺死他無意中留在哈利身體中的那部分靈魂。」
「之前……是什麼意思。」斯內普皺眉道。
「意思就是……我們找到了更好的辦法。」鄧布利多轉頭看了凱爾一眼。「你帶湯姆離開霍格沃茨之後,凱爾就已經解決了哈利的魂器的問題,這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五分鐘。」
「怎麼可能。」斯內普不相信,「我查看過無數本書籍,魂器哪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有那本書里提到過攝魂怪嗎?」
「沒有,我看的是和魂器有關的書籍,不是黑暗生物。」
「我說的就是魂器。」鄧布利多輕聲說,「凱爾利用攝魂怪的吻,把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吸出來了。」
吸出來了……
啊?
斯內普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只是憑本能看向了一旁的凱爾。
還有格林德沃也是一樣。
不過和斯內普不同,他對攝魂怪的了解不多,因為某些原因,他之前很少來英國,其他國家也沒有攝魂怪這種生物。
但他卻聽說過這種特別的,能吸食快樂和靈魂的生物,還試圖抓幾隻送到紐蒙迦德來養的,只是後來因為一個事情耽擱了。
等再想起來的時候,紐蒙迦德已經成了他的專屬地盤。
或許他還應該慶幸,當初有別的事情耽擱了,沒有把攝魂怪引進來這裡。
不過能如此熟練地利用神奇動物的特性,讓它們發揮出連鄧布利多都瞠目結舌的作用……有一說一,這太符合格林德沃心目中對追隨者的標準了。
可現在他卻看凱爾更不順眼了。
大概是因為在七十年前,同樣有人利用神奇動物的特性,偷走了他最寶貴的東西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凱爾還是那個人,都獲得了鄧布利多的信任和青睞。
兩個臭養神奇動物的,怎麼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格林德沃盯著凱爾……或許他可以換一個方向,由內而外,更全面地看看。
凱爾一直看著鄧布利多的沒注意到格林德沃的眼神,他只覺得後面好像有一股冷風吹了過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奇怪,他的箱子裡為什麼會有風呢,難道是從後面雪山上吹下來的?
倒是有可能。
好在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主要是格林德沃想到了凱爾手裡還拿著一張他很在意的照片,在那張照片到手之前,他對凱爾總是會格外寬容一些。
至於拿到手之後會怎麼樣,那就之後再說。
「說夠了嗎?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格林德沃把目光從凱爾身上移開,再次催促道。
「馬上,我還有一些必須要說的事。」鄧布利多說,他了凱爾一眼,什麼也沒說就再次轉向了斯內普。
「你想說什麼?」斯內普開口道:「我知道的剛才都已經說過了。」
「不是那些事,西弗勒斯,是另外的。」鄧布利多說,「你應該記得,在八樓校長室,放冥想盆的地方有一個存放記憶的地方吧。
「當然,不記得也沒關係,等你去了就會發現,那是一個盒子,一共有三層,上下兩層擺滿了記憶,唯獨最上面的位置,只有一個瓶子。
「那是十七年前,你決定幫我們對抗湯姆的記憶,把它交給米勒娃吧,它能證明你的清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