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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207丹鼎派和符籙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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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207.丹鼎派和符籙派

王靖方初時神情輕鬆,但遠遠望著沈去病那邊折騰出的動靜瞧了幾眼後,他神色變得鄭重一些:「好兇悍的武道修士,罕有其匹啊!」

身旁陪同他的前朝後裔臉色同樣有些不好看:「王道長稍坐,我去看看。」

王靖方:「一起過去看看吧。」

那前朝後裔過去後,面色不善盯著人群中矯若游龍的青年武者:「召神射手!」

說話同時,他自己手中赫然也亮出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巨弓,同時張弓搭箭,瞄準沈去病。

周圍不同位置,多名儒家神射修士,開始一起找機會瞄準。

前朝大隋失江山,但有帝室後裔和忠於他們的臣屬隨之一起隱姓埋名,隨之一起隱沒者,還有部分文武傳承,只是限於環境和資源,致使人才凋零。

好在星龍淵作為隋室後裔一處重要據點,匯集了不少好手在這裡,不乏中三天修為的儒家神射手。

他們眼下採取的也是針對武道修士慣用的手段。

逼其見血。

武道修士尤其是一身修為全在自己肉身的煉體武道修士,實戰中外在表現同佛門禪武修士相似,肉身極為強大的同時精神意志強韌,雖然不具備強大的攻擊性但也很難被敵人摧垮心神。

實則二者內里完全相反。

佛門禪武修士由內而外,佛法修心,禪武合一,從而臻至金剛不壞之肉身。

武道修士則是由外而內,憑氣血滋養肉身與精神,進而內外合一。

故而如當初雷俊所見,那蠱術師招森同南菩提傳人如遠和尚鬥法時,是設法激怒如遠和尚,引如遠和尚心緒激動,心境上出現破綻,然後方才破如遠和尚的佛法。

而現在這些隋室後裔圍攻沈去病,不求一兩招間就能重創沈去病,而是只要先能傷他,令他見血即可。

武道修士一身氣血凝聚,一旦出現傷口,則難免不再圓滿,對速度和力量影響不大,但對防禦影響很大。

偏偏他們又都是近身搏殺,與敵短兵相接,容易受創,這也算是武道修士的一大不利之處。

不過沈去病平時看上去有些莽直,與人爭鬥時卻頗為靈醒,既悍勇凌厲,又靈動多變,仿佛有與生俱來的敏銳,不假思索就有最合適當前局面的應對與選擇,反叫對手顧此失彼。

他身形在人群和淵谷山岩之間來回穿梭不停,叫遠處盯上他的儒家神射手箭矢縷縷落空。

若不是中三天的儒家神射發箭自有瞄準目標的法門和分寸,說不得反會有不少誤傷自己人的狀況出現。

雷俊遠遠看了片刻後,暗自點頭,收回目光。

沈去病暫時無礙,反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星龍淵裡一片混亂,雷俊當即深入其中。

被沈去病鬧上一場,淵谷中靈氣紛亂至極,有多人來來往往,雷俊身在暗處,聽見有人發號施令:

「事態有變,提前撤下祭禮所需的祭器,速速整理後撤離此地,沒時間慢慢收拾了!」

雷俊冷眼旁觀,見那是個錦衣青年,修為實力不俗,目光銳利,眉宇間糾纏幾分不得志的抑鬱之氣和兇狠戾氣。

周圍人對他很恭敬,口稱二公子。

在這位二公子指揮下,眾人從淵谷里正起出眾多祭器,雷俊目光大致一掃,已經瞅見簠、簋、籩、豆、豋、爵等多種祭器。

隨著這些祭器被移動收回,星龍淵整個巨大的淵谷,似乎都在隨之震動。

震動並非源自谷內正大戰的雙方,而是源於更深層的地脈靈氣。

原來如此,這前朝盛康後裔還真成了幾分氣候,居然在遠離中土的南荒之地,想要導引山川地脈靈氣,化另一條江山國運氣脈出來作為新的根基,同北方大唐分庭抗禮,進而謀求重新反攻中土……雷俊見狀,心下瞭然。

只是其中難度,自然亦非等閒可比,隋室後裔雖然看起來取得一些成果,但距離當真成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蕭雪廷、沈去病、上官鵬等人的到來,更叫隋室後裔感到壓力。

他們被迫放棄星龍淵這裡,另選其他地方,再做相關布置。

所以此前招呼王靖方時,提及這裡已經在做搬遷。

只是如果直接拔除埋入地脈的各種祭器,會導致地脈變化,動靜太大。

可現在既然星龍淵這裡已經暴露了,唐人都殺上門來,隋室眾人自然便再無顧忌,只求儘快將東西和人員都轉移走。

「二公子,晉州葉族的人還等著。」有中年文士湊到那錦衣青年身邊輕聲說道。

錦衣青年面不改色:「請葉先生先往白泉山一行,這段時間招待不周,我們到了那裡,再向他賠罪。」

中年文士低聲道:「二公子,白泉山的所在,血河派里亦有人知曉,會不會……」

錦衣青年:「無妨,父王晚些時候會親自趕過去。」

中年文士一驚:「太子殿下竟然……」

錦衣青年掃他一眼,這中年文士立即低首:「臣明白了。」

「招呼好那位晉州來的葉先生。」錦衣青年又多吩咐一句。

中年文士連忙應諾,不過他略微猶豫下後再次開口道:「二公子,葉先生他對道家符籙派天師府的天師印和天師袍,有很大興趣。」

錦衣青年:「天師印、天師袍皆是道門至寶,偏又遺失,如果能拿到,自然是好的,不過晉州葉族這麼上心,恐怕想法不只在於法寶本身,也在於天師府。」

中年文士:「聽說大公子那邊機緣巧合下有天師袍的一些相關線索,但具體情況不明……」

錦衣青年:「大哥想必有他的打算,不過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輕易把線索給晉州葉族,如果能切實找到天師袍此寶,接下來我們可以自己跟天師府打交道。」

中年文士:「二公子說的是……」

雷俊沒有現身,風雷符與螣蛇骨加持下,再加上息壤旗遮掩,他仿佛同整片山岩融為一體。

雷道長的視線,在那錦衣青年身上又打了個盤旋。

聽其言觀其行,此人倒似乎是前朝盛康太子一脈直系血脈。

而且他們這一系,同血河派,或者說同韋暗城之間,果然另有些貓膩存在。

雖說距離成就大業還很遙遠,但枝強幹弱造成的相互猜忌已然存在,這也可以算是一出保留節目了……

晉州葉族的觸角還真是敏銳,看樣子早就同隋室後裔牽上了線。

難怪他們了解韋暗城同隋室後裔之間的關係。

而在隋室盛康直系同韋暗城這個旁系之間,晉州葉族無疑是同前者聯繫。

隋室後裔如今在南荒意圖重開山河龍脈,殊為不易,其中說不定就有晉州葉族暗中援助。

出了葉韓、葉靈溪的事情後,就更不必說了。

如今思及當初韋暗城出關時大開殺戒,雷俊忽然有些懷疑,其中會不會也有些韋暗城借題發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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