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紅毒蛇的生死(2/2)
多恩人的九大家族,四名族長三名繼承人全部戰死;九大家族的精銳騎士全部戰死;一千騎兵全部戰死;僅有奧伯倫一人遍體鱗傷逃脫,俘虜十名布萊蒙家族的人、包括族長蘿拉、次子彭羅斯、三名布萊蒙騎士和五名布萊蒙士兵。
曼伍笛家族的次子狄肯·曼伍笛因為在跳蚤窩街頭被尖牙襲擊咬傷,未曾隨軍隊參與戰鬥,得以活命。各大家族的傭人,雜工、馬夫和學士不曾參與到這次的追擊戰中,均逃過一劫。
在君臨士兵和克里岡士兵打掃戰場的時候,小惡魔率領波隆、波德瑞克、梅斯·提利爾公爵、御林鐵衛奧斯蒙·凱特布萊克、三名身披金袍的百夫長一起進入東邊的樹林,去找尋奧伯倫·馬泰爾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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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倫堡,一隻渡鴉飛進焚王塔,落在長桌上。
學士解下渡鴉腿上的羊皮紙卷,上面蠟封的印是赤煙獸寒冰劍,學士把信遞給藍道·塔利,藍道·塔利看了封印,不敢開啟,把信遞給一旁的魔山。
魔山是最高軍事長官,他只要在這裡,在有效忠於喬佛里國王的軍團面前,就是最高軍事長官,他只要高興,就可以對藍道·塔利發號施令。
魔山接過紙卷,看了,把信遞給身邊的威廉·慕頓伯爵,威廉看了信,心中震驚,臉色驚異,作聲不得。
慕頓伯爵看向魔山,魔山面無表情,拿過紙卷,就在蠟燭上點燃,紙卷燃燒成了一團捲曲的灰燼。
藍道·塔利臉色微微不悅,強忍著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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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山和慕頓聯軍、御林執法官伊林·派恩和守備隊總司令本隆特·布隆聯軍、西境亞度·沙略特和河灣地雷德溫兄弟聯軍,大家一起向北方追擊無旗兄弟會,一直到北境的邊界要地卡林灣。
沒有人能從南邊的方向攻破北境的卡林灣,從古到今,也只有坦格利安家族駕龍從天空飛過去才破了北境人的防線。
原來駐守在這裡的鐵群島軍團被羅柏·史塔克利用澤地人的幫助南北迂迴夾擊,拿下了卡林灣。北境人重奪卡林灣後,北境軍、佛雷家軍隊、波頓家降軍、三軍合一處,過了數百里的沼澤地頸澤,已經北上,重奪臨冬城。
在卡林灣軍事要塞,僅僅三百北境弓箭手,就令數千人寸步難進。一條只能容下兩人通過的獨道,四周都是茫茫水域和深不見底的沼澤,見此情況下,魔山下令撤軍。
無旗兄弟會逃過了頸澤,北上,追殺的軍團從魔山到御前執法隊,從西境軍到河灣地軍,全部無功而返。
西境軍和河灣地軍回到赫倫堡,聽從藍道·塔利調遣,渡過紅叉河,去進攻河間地諸侯;王室的御前執法隊和君臨守備軍,則奉命返回君臨城,而魔山,回信首相說帶著無旗兄弟會的七弦湯姆返回君臨復命,但其實一步沒動,魔山輕騎兵和慕頓騎步混合軍團就住進了赫倫堡,沒有說走,也沒有說不走,就這麼毫無道理的住下了。
藍道·塔利伯爵也就只好耐著性子和『魔山長官』和平共處。好在河灣地軍團有個有點,不差糧草,魔山和慕頓聯軍住進赫倫堡,每天吃好喝好,然後操練軍團,同時聽取藍道·塔利對河間地戰事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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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山和慕頓伯爵看了信,慕頓實在忍不住:「公爵大人,我不敢相信。」
「我夫人寫給我的信!」魔山強調。
「是,我不是不相信夫人,只是這樣一來,多恩人絕不會再和西境人有和平。」
魔山手指輕輕扣一下桌子,發出『可』的一聲輕響:」如果戰場在多恩,我們會輸;如果戰場在出了多恩的其他地方,我們就會贏。「
慕頓伯爵沉思一會:「公爵大人的意思,今後紅毒蛇舉兵報復,要和他在多恩之外的地方開戰?」
魔山點頭:「他要是敢率兵越過河灣地,進入西境,那就最好了,再次殺光他們!」
藍道·塔利聽得一頭霧水,只好默默端起酒杯,心情非常鬱悶。
「公爵大人回信首相,約定好今天回去君臨的日子,然而時間到了,大人並未出現在君臨,首相大人會怎麼想呢?」
「首相大人本來只喝一杯酒就好了,但今天會喝上三杯了,他的飯量也會大增,一個叫做雪伊的侍女要承受他在夜晚裡的憤怒。」
慕頓微微一笑。
小惡魔花天酒地之名遠播,想不到最近還搞上了侍女,進步了啊!
藍道·塔利默默的繼續喝酒,只是沒品出酒的味道。
撲稜稜!
又一隻渡鴉飛進窗口。
藍道·塔利看著這隻渡鴉,瞅一眼橫蠻無理的魔山,再次默默的碰了碰酒杯。
學士從渡鴉的腿上解下信,看了蠟封,是提利爾家族的玫瑰印鑑,這封信,是遞給藍道將軍還是遞給魔山大人?
藍道是攻打河間地的總指揮,但魔山是七國軍務大臣,是藍道的上司。
魔山伸手從猶豫的學士手裡拿過信,捏碎蠟封,展開看了,藍道·塔利眼巴巴的瞅著魔山,他從學士剛才的猶豫中,看出這封信其實多半是寫給他的,但是,和魔山這樣的上司不能講道理……
他在這裡,他就最大!
魔山看完信,把信丟在藍道·塔利面前:「將軍,給你的信。」
藍道心裡一陣煩躁,給他的信,但是被你看了啊!一般的信也就罷了,萬一有什麼不能給外人看的密言……
藍道伸手抓起信,展開,看了,內心和慕頓伯爵一樣震驚,作聲不得。
信是梅斯·提利爾大人寫給藍道的。
信上說,多恩人在克里岡軍撤出君臨的時候追擊,中了埋伏,全軍覆滅,僅布萊蒙家族十人被俘獲釋,奧伯倫伯爵一人逃脫,但身受重傷,頭部、雙臂,前胸、後背、腰腹和雙腿,劍傷槍傷箭傷數十處,生命垂危,目前在紅堡接受多名學士的聯手救治,生死難料……
慕頓看藍道·塔利震驚的表情,立即明白了兩封信寫的其實是一件事,簡妮夫人在距離君臨城百里外的丘陵地帶布下伏兵,幾乎殺光了多恩九大家族的一千騎兵,多名家族族長和繼承人被殺死,多恩這一戰,元氣大傷,最有實力的九大家族的核心成員幾乎被打光……
藍道·塔利難以置信,奧伯倫之勇名他素有耳聞,有一句傳遍七國的話:多恩壯士密如沙,唯有一人甲天下——頌揚的就是奧伯倫·馬泰爾親王之勇武無敵!
藍道·塔利震驚,久久不能放緩,身邊的學士忍不住,拿起信來瞄一眼,也是立即怔住。
久經戰陣的奧伯倫竟然被一個從沒有打過仗的貴族夫人給打得一塌糊塗,全軍覆滅,這,怎麼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如此一來,多恩不大亂麼?
學士瞄向魔山,這是一個不可惹的惡神,而他的夫人,竟然是運籌帷幄天生會打仗的將才?
不可思議!無法接受!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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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果多恩起兵叛亂,我們河灣地是他們的第一個攻擊目標。」藍道·塔利對魔山說道。
「河灣地有將軍大人,七國名將,多恩人敢越境,你會率兵打回去的,對不對?!」
藍道·塔利只想罵人,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大人,我們還在與河間地作戰,不能兩邊同時作戰。」
魔山微笑,然而藍道·塔利卻好像看見一頭猛虎對小白兔露出的善意:」將軍,奧伯倫身受重傷,生死不知,多恩人即使全國悲憤,要舉兵北上,也會被道郎親王先壓下,道郎親王會先確保奧伯倫的生命。以首相大人的奸詐狡猾,他一定是對多恩人報喜不報憂,如果我預料得不錯,現在紅堡的多恩人,已經被首相大人全部掌控,他們連放一隻渡鴉出去的機會都不會有。「
藍道·塔利張口結舌……
魔山的分析,為什麼聽起來充滿了睿智,他還是那個暴怒猛惡的莽漢麼?
藍道·塔利看向學士,學士也在看他,兩人都有寒氣在心裡升起,七國局勢變幻倉促之間,太快,而魔山大人突然賴在赫倫堡,又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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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內的賞明天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