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龍之母大軍西進(1/2)
鐵橡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就爆出了一個大事件,全城瘋傳。
林恩·科布瑞爵士被韋伍德家族的一名鐵匠師父給打死了。
林恩的堂弟,侍衛隊長賀拉斯·科布瑞在女院裡聽到了這個消息,他正和女院的數名女子喝酒,臉一下子就白了。
不一會兒,他的身邊就聚集了一批兄弟,一共二十二人,全部來自心宿城,都是科布瑞家族旗下的騎士和士兵,多以科布瑞的分支血脈為主。
這批兄弟都是林瑞·科布瑞的忠誠士兵,他們全部參與了殺害約恩·羅伊斯伯爵一行人。
「我聽說是那個小孩引起的血案!」一名兄弟說道。
大家都是愕然!
一個平民孩子能引發林恩·科布瑞這樣的大劍客血案,這也太令人無法接受了。
林恩爵士的喜好與眾不同,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他一生就好兩樣東西,一是錢財,一是男孩。
白天,林恩爵士在絲綢街遇上了符石城的達蒙爵士等一幫人,從達蒙爵士的手裡帶走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正是韋伍德伯爵夫人的鐵匠的孩子,長得俊俏可愛,粗布衣服無法掩飾住他的俊美。
「我們去見夫人,看她如何發落鐵匠師傅。」賀拉斯·科布瑞低聲說道,「這件事情不吉祥,大家都機靈點,萬一是符石城的羅伊斯家族的復仇呢?如果是,我們都危險了。」
二十二名兄弟無不色變!
「一名鐵匠,敢攻擊林恩爵士,這真是令人感覺到了羞辱。那名鐵匠就該被斬首,不不不,斬首太痛快了,他應該被一刀一刀的剝皮而死,就好像北境的恐怖堡盧斯·波頓,把所有被抓住的敵人都給剝皮。」一名兄弟說道。
「一名鐵匠,背後沒有人指使和撐腰,他敢去動林恩爵士?我們和鐵橡城可毫無恩怨糾葛。」賀拉斯冷冷說道。
「米歇爾·雷德佛和小六也一起被殺死了。鐵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死三個人?」一名侍衛心有餘悸,他的目光閃爍,流露出了怯意。
賀拉斯·科布瑞低聲喝道:」我們在這裡空談無用,一起去看看大人身上的傷口就知道有多少人動手了。「
眾侍衛紛紛附和!
於是一行人穿戴好鎧甲頭盔,掛上劍帶,飛一樣的出了女院,直奔安雅夫人的主塔。
等他們趕到,大廳里已經擠滿了人,排隊一直拍排到了大門口。這些人鎧甲長劍,全副武裝,就好像馬上要和某人開戰、擠滿了大廳的人有鐵橡城的侍衛團、有魔山的將軍們、還有符石城羅伊斯家族的殘兵敗將們。
賀拉斯·科布瑞擠進人群,就看見了地上三具血跡斑斑的屍體,米歇爾身上被捅刺了多刀,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這情景令賀拉斯等二十餘人想到了菲爾德爵士。
菲爾德爵士被殺死的時候,也類似米歇爾·雷德佛爵士這樣,遍體刀劍傷,深可見骨,慘不忍睹。
但更慘的是林恩·科布瑞,他身上的刀劍傷相對比較少,但是整個頭如西瓜一樣的被人砸爛了。大廳里數百人,從未有人見過如此慘烈的死法。一些士兵和傭人已經看吐。
賀拉斯近前,蹲下去,他看見了林恩·科布瑞爵士的肚腹和肩膀、手臂、腿上都有不同武器留下的醒目創口。
殺死林恩·科布瑞和米歇爾·雷德佛的人不會是一個人,從不同的創口形式看,應該至少有四個人以上。
賀拉斯·科布瑞看完三人傷口,起身,面對魔山和安雅夫人單膝下跪:「公爵大人,伯爵夫人,林恩爵士是被多人陰謀殺害的,他的傷口已經說明,兇手最少是四個人以上,他們使用了不同的武器。」
「兇手就在這裡。他是我的鐵匠師傅,主動來投案的!」安雅夫人冷冷說道。
在魔山和安雅伯爵夫人的面前,跪著安雅夫人的鐵匠師傅,鐵橡城的弓箭刀槍,都是這名鐵匠帶領著一幫鐵匠師傅們敲打出來的。
「夫人,這不可能是一個人所為。」
「你說得對,賀拉斯大人,但我們的巡邏士兵就只抓住了一個人,其餘的人已經逃逸,目前還不清楚都有誰?」
「是符石城羅伊斯家族旗下的達蒙、寇瓦特、毛瑟三位大人。「賀拉斯肯定的說道。
達蒙·謝特爵士——海鷗塔的領主;烏瑟·托勒特男爵——灰谷城領主;羅伊斯·寇瓦特男爵——冷水城領主。三大家族都是羅伊斯家族的旗下封臣,三個人和他們的侍衛都在這裡。
「為什麼這麼肯定?」魔山發話了,震得眾人耳中轟轟亂響,「鐵匠並沒有供認是這三位大人。」
「公爵大人,鐵匠的孩子呢,在哪裡?讓他出來吧,孩子會認識這三位大人,鐵匠為什麼會殺死林恩爵士,起因就是因為孩子。孩子在林恩爵士的房間裡,一定目睹了房間裡的血案情景,讓人把孩子帶上來,我來問話。「
「孩子受了驚嚇,都不知道逃到哪裡去躲了起來,已經找不到了。」安雅·韋伍德夫人冷冷說道,「賀拉斯大人,林恩·科布瑞喜歡孩子的惡習我早有耳聞,他在心宿城如何混亂我是不會管也管不著的,但他不該剛進鐵橡城,就做出傷害我們韋伍德家族榮譽的事情來。」
賀拉斯心裡咯噔一下,安雅夫人的話風明顯不對。一個平民鐵匠,怎麼可能和一個爵士比身份。死十個百個鐵匠,也不能允許死一個爵士。
「賀拉斯大人,你帶著你的兄弟們去找找那可憐的孩子吧。」魔山說道,語氣沉重,語調異樣。
「是,公爵大人,我們一定找到那受到了驚嚇的孩子,讓孩子說出他看見的事情真相。」賀拉斯恭敬說道。
「很好,去吧。」
「公爵大人。」安雅夫人說道,「我已經派了威利斯·韋伍德爵士領著一隊人馬去全城找孩子,我看就沒有必要讓賀拉斯大人也去吧。」
「夫人,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賀拉斯大人也不是外人,他是林恩·科布瑞爵士的侍衛隊長,堂弟,這次血案的苦主。」
「好吧!」安雅·韋伍德夫人勉強說道。
「多謝公爵大人和伯爵夫人。」賀拉斯施禮,站起來,唰的一聲,擠滿人的大廳里從中分開一道路,賀拉斯快步走出,身後,跟著心宿城的二十二名兄弟。
眾人出來,賀拉斯說道:「安雅夫人對我們充滿了敵意,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打著奉命找孩子的命令,急速出城,回心宿城才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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