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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燒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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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艾德臉色硬如岩石,語氣冷如冰霜。

「後來,我從暈厥中醒來,看見他們用劍逼著我的妻子和女兒把我的小兒子捆綁在樹上,他們說我小兒子已經成年,不能放過。我跪著向他們哀求,願意以我的生命交換我的兒子,其中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掏出了弓箭,要我帶著妻子和女兒逃往君臨,我稍微慢了一點,他就一箭射在了我小兒子的身上,說是對我不遵命令的懲罰。最後,我小兒子被他們射了十幾箭,全部射在手腳上,他們卻哈哈大笑。」

另一邊,有兩個女子抱頭痛哭,估計是這個農夫的妻子和女兒。

「又是逼著他們來君臨。」百花騎士說道,「這幫土匪……或者說是士兵,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殺人放火,手段殘忍,逼著老人婦女來君臨報案。」

「等一等!」小指頭說道,「你剛才說你慢了一點,那軍官就對你的兒子射了一箭?」

「是的,大人。」農夫在簌簌發抖,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因為傷悲。

「那你怎麼還能看見他們又射了你兒子十幾支箭,還都射在手腳上。你在那軍官射了第一支箭的時候,沒有立即帶著你的妻子和女兒逃走嗎?」

「大人,我用盡了全身力量逃走,但我手腳發軟,根本走不快,我的妻子更是一步都走不動,我只能背著她逃走。軍官嫌棄我們太慢太磨蹭,說要懲罰我們的傲慢,就下令士兵們射我小兒子取樂,並不許一箭射死他,他說讓他自然而然流血而死比較仁慈……我到現在,耳邊都迴響著我小兒子的哀求和慘叫。」

「他們是誰?你看見了什麼家徽,他們打著的是什麼旗幟?」百花騎士問道。

「大人,我看見了黃金獅子旗,看見了獅身蠍尾獸。」農夫顫抖著表示。

「黃金獅子旗,那是西境泰溫公爵的旗幟;獅身蠍尾獸,那是誰家的家徽?」百花騎士說道。

「是西境洛奇家族的旗幟,獅身蠍尾獸是洛奇家族的家徽。洛奇家族裡面,亞摩利·洛奇爵士是領軍的將軍。」艾德漠然說道。

子民人群中,好多女人的哭泣聲響起,越來越響,被負責維持秩序的廷臣嚴厲喝止!

大國師派席爾從御前重臣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首相大人,洛拉斯爵士,各位御前重臣,如果是泰溫公爵派出的亞摩利·洛奇出來攻擊河間地的子民,他們一定會穿著普通的鎧甲,他們絕不會打著泰溫公爵的旗幟,亞摩利爵士更不會佩戴家徽,不會也不敢打著洛奇家族的旗幟行這些惡毒的事情,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栽贓陷害泰溫公爵。」

小指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鐵王座上的艾德:「首相大人,國師分析得很在理啊!」

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冷笑:「國師大人,你的意思是說,是艾德慕·徒利伯爵自己派出士兵來屠殺自己的子民,然後嫁禍給西境的泰溫大人?」

大國師派席爾顫顫巍巍的摸著自己的雪白長鬍鬚:「洛拉斯爵士,我認為這次行兇的士兵和上次放火燒掉奔流平原的莊稼和村莊的人是同一夥,至於這夥人究竟是誰,我不知道,但我從常情推斷,肯定不會是西境的人。如果是他們,他們就不會大張旗鼓的打著西境的旗幟。」

百花騎士說道:「國師大人,自從凱特琳·徒利夫人抓了小惡魔的消息傳開,你難道不知道河間地的艾德慕正在調集封臣齊聚三叉戟河流嗎?而逃命回到西境的詹姆爵士,也在西境調動兵力聚集於金牙城,這次西境的人公然襲擊河間地的邊境地,我認為是很有可能的。」

艾德端坐於高高的鐵王座上,他看見了有人偷偷的溜出王座大廳,那一定是去向瑟曦王后稟告的傢伙,這大廳裡面的眾多廷臣,究竟哪些是王后的人,艾德心裡並無把握。

艾德喝道:「別爭了,有誰能確認那幫士兵的來歷的,出來說明。」

一個頭上、胳膊上都纏滿了繃帶的矮胖男子在三名廷臣的帶領下走出來,站到了鐵王座的台階下面。

「首相大人,我能確定他們不是強盜。」這個男子說道,「首先,他們沒有搶走任何的東西,搶出來的東西都扔進火里了。」

艾德點頭,這給了男子說下去的力量。

「他們也不可能是土匪,土匪需要糧食,喜歡收刮金銀首飾,但他們不要糧食,也沒有挨家挨戶收刮銀鹿和銅星,還有鎮上的貴族家裡也沒有被搶,」

「鎮上的貴族?」

「是的,大人,我們是橡木鎮,鎮上有好幾家男爵。」

「這些人怎麼樣了?」

「他們被全部殺光了,那些士兵對貴族特別狠,對貴族的侍衛們更是絕不留情。我親眼看見一家貴族被全部趕進了大火里,他們連小孩都沒有放過。」

「對貴族趕盡殺絕?那就絕不可能是艾德慕·徒利自導自演來陷害西境的蘭尼斯特。」百花騎士傲然說道,他為自己的判斷準確而輕蔑的看向派席爾國師。

派席爾國師說道:「這明擺著不會是艾德慕·徒利自導自演,沒有人會這麼愚蠢;也明擺著不可能是西境蘭尼斯特,他們更不會這麼愚蠢。」

「國師大人,我確認是西境蘭尼斯特。」矮胖男子說道,「我是個鐵匠,早年曾在西境的蘭尼斯港開過鐵匠鋪,我熟悉西境人的口音,當然西境的口音說明不了什麼,但我認識闖進橡木鎮來燒殺的將軍,他正是亞摩利·洛奇爵士。」

哄!

王座大廳里頓時轟動!

派席爾大國師忿忿不平:「首相大人,一個鐵匠的證詞,毫無榮譽,並不足信。他在撒謊,我能看得出來,我們應該絞死他這個騙子。」

「我敢以自己的性命和榮譽擔保,並在七神聖堂的面前發下毒誓,率軍來橡木鎮燒殺的將軍,我百分百確定是亞摩利·洛奇爵士無疑。」

「一個鐵匠的榮譽?」大國師派席爾輕蔑的嘲笑道。

「派席爾學士,我自有判斷,還請你別打斷鐵匠的陳述。」首相艾德沉聲說道,「鐵匠,說下去。」

「亞摩利·洛奇爵士騎在馬上,讓他的士兵們圍成一個大圓圈,他們把抓住的男人先放一個進圈子,然後亞摩利騎士騎著馬追殺他。他故意一劍一劍的砍殺在這人的胳膊上,背脊上,肩膀上,把他當牲畜一樣驅趕玩耍,直到這個人倒地不起,他才一劍砍下那可憐人的頭,然後再換下一個俘虜進去讓他虐殺取樂。」

小指頭說道:「鐵匠,我很好奇在如此的殺戮中,你當時藏身何處?」

「大人,我本來在我的鐵匠鋪里喝酒,聽到聲響的時候我以為是土匪來了,我提起斧頭就衝出了鐵匠鋪,但迎面來的是整齊的士兵隊列,我丟掉斧頭轉身就逃,然後我的頭上和胳膊上各挨了一劍,我立即倒地裝死,那些士兵大笑著從我身邊經過,七神關照了我,沒有人再對準我補劍。後來,我就聽到和看見了這一切。我是在亞摩利·洛奇爵士在圈子裡以人命取樂的時候悄悄起身逃走的。」

「哎喲喲,真是太可怕,太殘忍了啊。」瓦里斯女人似的翹起手指虛虛的擋在自己的嘴前說道。

艾德坐不住了,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他的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他每根指頭間都是一柄刀刃,尖端是彎曲的利劍,有如爪子般從王座的扶手向外伸展。雖然歷經了三個世紀,其中有些刃葉依舊鋒利逼人,利如剃刀。這張椅子可以殺人,倘若傳說屬實,還真的殺過人——比如梅葛一世。

「即便是亞摩利·洛奇爵士,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一名廷臣忍不住表達自己的意見。他叫馬可·派柏,脾氣暴躁、非常好鬥。他很年輕,是河間地的貴族,他也是艾德首相的舅子艾德慕·徒利的好朋友。艾德慕在河間地年輕一代貴族中威信極高,人緣極好。這個馬可·派柏並不因為鐵匠的證詞就認為是西境的亞摩利·洛奇。

「大人,他們個個騎著戰馬。」鐵匠冷靜回答,「我在打鐵前做過馬童,看得出其中差異。他們騎的馬沒有一匹是犁過田的,我敢以新舊諸神之名發誓。」

「騎戰馬的土匪,」小指頭露出促狹的笑意,「土匪是養不起多少匹戰馬的,戰馬完全有可能是土匪們從別的地方搶的。至於軍旗和家徽,任何人只要想做,都能做出任何家徽和任何圖案的軍旗,鐵匠的證詞可能會帶著我們偏離真相。「

謝謝:【訂你、金小衙內、騎驢摸書】三位書友的打賞,謝謝金小衙內的百元賞,加更要過幾天了,最近過年朋友多又走親戚,沒時間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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