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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哇呀呀呀,今,必斬汝馬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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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埋伏,那也該是埋伏張郃那邊吧?

還有?張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麼?就算退一步說,他也該在正面戰場與張郃搏鬥才對?

怎麼就出現在後方?更是早有準備!

這一刻,所有魏軍都是懵的,渾身上下…一個個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只是,張飛根本不會給魏軍太多思考的時間。

這一刻,烽火直擊九霄。

綿綿細雨仿佛一下子就被染成了紅色,好似天穹中落下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

殺伐聲迴蕩於天地之間…

張飛浴血,手持丈八蛇矛,面前一干曹軍兵士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中…中計了!卑…卑鄙無恥!」夏侯尚方才吟出這麼一句。

「哈哈!」張飛的大笑聲已經傳出,「當年徐州時,你們主子曹操施以二虎競食之計,離間我大哥與呂布那三姓家奴,致使我丟了徐州,數千兵士枉死,如此小人行徑,你張爺爺還沒說過什麼?今日,你這小輩也配叱喝你張爺爺無恥?到底誰無恥?」

《鬥戰神·張飛本傳》中,那「大意失徐州」的故事,張飛是讀過一百遍的,此間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像是印在心頭。

卑鄙?

若論卑鄙,曹操才最卑鄙!

「攔住他…」夏侯尚還保持著理智,見張飛單槍匹馬殺來,他迅速的大喊:「能誅此黑臉鬼者,賞賜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即幾十名親衛就要去阻攔張飛。

可張飛丈八蛇矛揮舞,樹林紅了,草紅了,風在嘶吼,大地在震動…只一擊,面前就有十餘名騎兵被震落下馬…

其中一人仿佛被千斤之力砸中了胸口般,當即斃命!其餘人等盡數捂著胸口痛苦不已!

反觀,張飛…

他尤自如神如魔,手中的丈八蛇矛宛若戰場中的人形絞肉機,三米之內無一敵人,所過之處,範圍內的魏軍悉數被梟首、腰斬而死!

「哇呀呀呀呀呀——」

張飛的攻勢不見,一雙豹眼死死的盯著夏侯尚。

夏侯尚哪裡見過這等「殺神」,他都快嚇尿了,偏偏四周的蜀軍紛紛殺來,將他們困於中間…他是退無可退!

人的名,樹的影,張飛這名字帶給夏侯尚的威懾還是太大了。

他的那咆哮聲威懾更大!

「攔住他,攔住他…」夏侯尚再度開口時,他的身前只剩下寥寥幾名親衛,他顫巍巍的提槍…想要與張飛搏殺…

可只聽得一聲咆哮,咆哮聲仿佛就在耳邊,就在眼前。

「今,必斬汝馬下——」

緊隨而至的是張飛怒喝下的蛇矛突刺而來,蛇矛鋒芒處那磅礴的勁力呼嘯,穿過了面前的兩名親兵,眼看著蛇矛就要洞穿他夏侯尚的腹部。

快,太快了!

強橫,力量太過強橫。

快到、強橫到夏侯尚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時…夏侯德飛身撲在夏侯尚的身上,血水在雨幕中飛濺起一片紅色的雨花…

只聽夏侯德長聲慘叫。

「啊——」

夏侯尚被一股巨力推下馬來…

夏侯德則生生的替弟弟夏侯尚挨了張飛這勢大力沉的一矛…

這時,埋伏的蜀軍已經殺到,重傷之下的夏侯德跳起來,盯著小腹處的那透明窟窿,他推著夏侯尚叫到:「…快跑,快跑啊…」

「夏侯家可無我,不可無…」

最後的一個不可無弟的「弟」字,都因為痛苦而無法脫口。

夏侯尚雙目含淚,隔著雨幕看到兄長夏侯德身上不斷濺開紅色的血花,痛呼:「大哥…大哥…」

夏侯德如同瀕死的野獸,發狂一樣的沖向張飛,擋住張飛的攻勢。

丈八蛇矛又一次刺進了他的身體,可他抱住這長矛…怒吼著沖向張飛,像是在為弟弟拖延最後的時間。

幾個親兵踉蹌的攙扶著夏侯尚上馬,護著他策馬而去。

夏侯德已經是強弩之後,吳蘭一刀斬斷了他的脖子,只見血茹泉涌,但那並不結實,卻格外偉岸的身軀卻依舊撐著長槍,久久不曾倒下。

「夏侯尚逃了…將軍要追嗎?」吳蘭在雨幕中請示張飛。

張飛望著雨幕,嘴角依舊勾起些許笑意,用粗獷的嗓音,卻是輕鬆的語氣,輕吟道:「逃?他還能逃到哪?不用追,這小子他逃不了!」

反觀此刻,一干蜀軍驚魂未定的盯著夏侯德的屍體,有人問道:「三將軍,他的屍身怎麼辦?」

張飛心神一動,「本事不行,腦袋瓜子也不行,虧得一腔忠勇,埋葬了吧!把他腦袋也葬在一起。」

言及此處,張飛的眼眸抬起,再不為這一場小勝而分神,他的思緒仿佛已經遙遙穿過了此間戰場,他遙遙望向西北方向。

他的心頭喃喃:『文長,接下來看你的了!』

心念於此,張飛心頭又補上一句。

——『接下來,也看大兄的了!』

因為《鬥戰神》的緣故,這八蒙山的布局,張飛太了解了,又因為讀了一百多遍這一章回,,張飛可謂是熟能生巧,這一仗…根本都沒有按照這一章回上面原本的「策略」去打。

而是進行了大膽的嘗試與開拓!

這算是「溫故而知新」,也算是他張飛自己都能做自己的老師了!

也正是如此,方稱得上是——鬥戰神!

距離八蒙山不遠處的盪口軍寨,浮橋邊的枯草中,許多弓弩手在夜色中靜靜等待著。

此刻已是黃昏…

小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伴隨著小雨的退下,整個此間多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一切都十分安靜,十分祥和。

片刻後,尤自哭紅了臉的夏侯尚騎著馬,帶著殘兵敗將迅速的逃回這邊。

「嘎吱…」

似乎是因為看到了魏軍的旗幟,盪口軍寨的大門敞開,夏侯尚低著頭,無比懊惱的帶兵退回這盪口軍寨,退入這最後避風的港灣。

「先進寨…休整!」

夏侯尚一聲吩咐,兵士們點起火把,影影綽綽的向盪口軍寨中行進。

枯草中的魏延立刻發令:「射」!

當即,埋伏的弓弩手一起放箭,整個盪口軍寨的門前登時響起慘叫聲,無數魏軍悉數到底。

夏侯尚一驚…他驚愕於這盪口軍寨怎麼也會有埋伏?

說起來,這本是一支殘兵退回的時候,當他們看到軍寨時,都是心裡防線最脆弱的時候,許多兵士早已收起了兵器,可水城縣…

「有埋伏,快往回撤,快往回撤——啊…」

一支箭射中了夏侯尚,他也翻身墜馬…

黃昏之下,箭矢如雨,屍體…無數魏軍的屍體羅列於這盪口軍寨的門前。

要知道,就在半天之前,這裡還是他們的軍寨,可現在…這些逝去的屍體,又哪裡知道,寨門頭早已變幻大王旗。

幾輪齊射過後,魏延方才帶兵士去清理戰場,一名兵士指著夏侯尚的屍體,對著手中的畫像,「將軍,他便是這盪口寨的主將,夏侯淵頗為器重的堂侄——夏侯尚!」

唔…

魏延走到夏侯尚的屍體前,他的身上有三處箭傷,還有一處像是被矛擦破的傷口。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呵呵…」

魏延淺笑一聲,伸出手指抿了下這夏侯尚傷口中湧出的血,然後放在魏延自己的嘴唇上。

他像是在細細的品嘗。

似乎是體會到了這血中一絲腥味兒,魏延搖了搖頭,最終頗帶著嘲諷意味的吟出一句。

——「魏軍?就這?本將軍還沒用力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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