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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田忌賽馬,孤有上馬足破雲長下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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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執掌校事府,比主公更熟知那司馬懿,此司馬懿用心之深遠,臣尚不能及,臣原本以為,臣尚能壓制他數年,慢慢為主公收服他……可是……現在,若他仍舊不能為主公所用,主公一定要及早殺之,不能讓他為漢室,為孫權、劉備所用,一旦放之後患無窮,切記,切記…」

曹操尤自記得,那時他抓住郭嘉的手,震驚的說。

「孤知道了,孤知道了!」

——『一晃這麼些年,若非子健提醒,這樁事兒倒是忘記了。』

曹操歇睨向駕馬的司馬懿,心頭暗道:

——『還是說,這司馬仲達用了什麼法子,讓孤忘記了呢?』

心念於此,曹操的眼眸更加鋒芒畢露。

於此同時,驟然間,駕馬的司馬懿突然感覺後背一涼,他知道曹操與曹植在說話,可兩人說的什麼他並不知道。

只是,一股濃郁的煞氣與冰冷的氣場籠罩在此間,為他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重重的陰霾。

江夏,安陸城。

這是在長江中游地區一座比較大的城池,也是此間江夏戰場,關麟與于禁對決的主戰場。

這座南陽與江夏的交界處的城池,曾在春秋戰國,乃至於秦朝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出巡東南郡縣,先到泰山、梁父山封禪,然後沿著渤海海岸,經成山、之罘(fu二聲)轉到琅邪台,又西南行,經彭城,南渡淮河,經過衡山、南郡,復由武關,最後回到咸陽。

其中衡山、湘山、南郡、武關,都是安陸周邊極為重要的地方。

此刻,于禁三萬汝南兵,兩萬南陽兵,分兩地安營紮寨,南陽兵駐紮在衡山腳下,還有一支部隊駐紮在距離安陸城百里之處的密林。

因為是冬天,樹幹枯萎,沒有樹葉,故而不用擔心火攻…

而這些枯萎的樹幹是大軍安營紮寨天然的材料…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如此兩寨互為犄角,這是于禁築軍寨一貫的作風。

「呼——」

衡山腳下的軍寨是由南陽郡駐紮,宛城太守侯音、南陽都尉衛開駐紮在這邊。

朱靈因為違抗軍令被貶為後勤總長,主管運糧重擔。

只不過…他雖被任命為後勤總長,可一百二十軍棍,足夠他半個月下不了床。

「啊…給你老子輕點兒抹!」

此刻,後勤軍帳內,朱靈的兒子騎都尉朱術正在為父親朱靈上藥。

朱靈將受到于禁的怨氣一股腦的宣洩到兒子身上。

聲音很大…

脾氣很是暴躁。

門外,一干本是各自配馬、配甲,在軍中地位顯赫的朱靈親兵,如今也跟隨朱靈一道被發配往後勤這邊。

他們也在紛紛議論。

「朱將軍本是袁紹上將,當年曹丞相征陶謙時,朱將軍被袁紹派給曹操助戰,最後,徐州之戰後,大多副將都回袁紹那邊了,唯獨朱將軍帶所部留了下來,朱將軍是最早追隨曹丞相的…反倒是于禁,他什麼東西?竟如此軍棍朱將軍?他也配?」

「是啊,這些年朱將軍隨著曹丞相征討壽春,截殺袁術,是朱將軍逼得袁術連口蜜漿都沒喝到就死於路途;後平定冀州,中郎將程昂造反,也是朱將軍將其就地斬殺,哪怕因為此事被曹公誤解,被曹公奪兵權給于禁,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他于禁拿著朱將軍的兵,憑什麼?憑什麼?」

「呸,于禁三萬汝南兵,兩萬都是原本朱將軍麾下的,我等給他面子,尊他一聲上將軍,可這不能是他欺負咱們朱將軍的理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出,「我等當聯名向曹公進言,或者聚集起來向那于禁討回公道,今日這等事兒,若沒有個公道,我等就反了,反他丫的…」

隨著最後一道聲音傳出。

「咚」的一聲從朱靈大帳內傳來。

「爹…爹…」只聽得朱靈的兒子朱術大喊了起來。

所有親衛連忙闖了進去,卻見朱靈從床上栽了下來。

他忍著屁股上的劇痛,大聲道:「也就是本將軍不能下地,否則…本將軍就取了爾等首級,爾等…爾等再敢妄言,本將軍…本將軍…啊…」

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沒有人在承受了一百二十軍棍後,能於一個月下地。

朱靈的身子骨就是再強壯,這個時間也不會少於半個月。

此刻的他無比的痛苦…

「朱將軍…」

眾親衛連忙將朱靈扶回床榻上。

呼…呼…

朱靈喘著粗氣,他想說話,可劇烈的痛感讓他說不出話來。

「朱將軍…我等知錯,再不敢胡亂言語——」

「滾…」

伴隨著朱靈的一聲沙啞的「滾」的聲音,一眾親衛紛紛退出。

兒子朱術心疼父親,也理解這些親兵的行為,他吧唧了下嘴巴,「這些都是跟了父親幾年的親兵,父親何必如此呢?」

「咳咳…」朱靈一陣咳嗽,可他還是強行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來,「越要做什麼,越不能露出絲毫的風聲,你…你替我將此信送至安陸城!送到那關家四子關麟關雲旗那邊…」

啊…

前一刻,還是忠心耿耿的父親,可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讓朱術徹底啞然,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方才的是真實的父親,還是現在…

「爹…你…你要叛?叛到關麟那邊?可…可…」

朱術的語氣支支吾吾…

「什麼也別問,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朱靈的語氣異乎尋常的堅定。

「難道,父親是…是詐降?」

朱術冷不丁的一句。

朱靈伸出手想要打兒子,可巨大的虛弱讓他無能為力,「你…你莫要亂說,你…你必須當爹是真的要叛!」

朱靈深深凝視著兒子…

他嘴上不能再說什麼,可心頭卻是悸動連連。

——『兒啊,未來你的侯爵之位…就在這一遭了!』

交州,陸家軍軍寨。

「吳侯有詔,孤聞勝負乃兵家常事,鬱林征討失利,陸將軍當重整旗鼓,再戰那布山城!孤尤待伯言赴那冬至品酒賞梅之約!」

隨著孫權配下護衛將領賈華的高聲宣讀。

呂蒙已經將籌集的「二十萬石糧食」如期送至,陸遜在兒子陸延的攙扶下艱難的行禮。

「多謝吳侯信任,也多謝呂蒙將軍鼎力相助,若攻下鬱林,全賴吳侯英明,呂將軍確保糧草無恙,則當居首功。」

陸遜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被磨平稜角的年輕人。

賈華笑著回禮,就領著一幹部曲,連同押運糧草的勞工,一道回去。

陸遜目送著他們徐徐走遠。

身旁的陸延抿了抿唇,「爹,會不會是我們想多的,會不會是那關四公子讓韓玄離間爹與吳侯、呂將軍的關係!」

「咳咳…」

聽到這話,陸遜劇烈的咳出一聲,他淡淡的道:「我多麼希望是我想多了…」

隨著這一道聲音的落下。

陸遜的臉色一改,眼眸中突然多出幾許森然,「查,現在就查,每一袋糧食都要打開…每一袋都要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吞刀片,痛不欲生,睡了,睡了。)

(諸位讀者老爺保重啊!千萬別受涼!)

(我大數據分析了一下,現在這個時間點,其實每個人都應該帶著毒,若是一受涼,免疫系統脆弱…就會被毒趁虛而入,然後身體大敗!)

(所謂,兵者,詭道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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