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171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

第171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2/2)

目錄

這非但是不把他關麟放在眼裡,簡直也不把他爹關羽放在眼裡了!

等等…

關麟猛地回過味兒來,連忙問:「門外不是有五、六個部曲麼?怎生被一個年輕人打的如此狼狽?」

話還沒說完,麋路一副慚愧的模樣,「何止五、六個…我又喊來五、六個,我們十一、二個竟攔不住他!四公子還是…還是先躲躲吧?」

說話間,來人已經闖了進來,他看到關麟,卻是收起了拳頭。

「諸葛恪冒昧拜訪四公子,見諒!」

來人竟是諸葛恪。

這…

白日裡還一起洗澡呢,晚上就打進來了?

關麟心裡嘀咕著——『這小子不講究啊!等等…諸葛恪這麼能打麼?』

諸葛恪別看年齡小,卻是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主,白日裡,在浴室內用孟子「仁者愛人」那一套沒能成功說服關麟,他豈能罷休?

下午時就要再來拜訪,可關麟哪裡肯見他?

等到了晚上,諸葛恪再不敢耽擱,於是就動起手來,而諸葛恪自幼學習騎射,武功高強,曾受到過周泰、蔣欽等人的指導,尋常的部曲…十幾個還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關麟看著諸葛恪,不禁皺眉。

外頭已經有大量部曲支援了過來,一個個氣勢洶洶的。

主子的館驛都被人闖了,部曲們自是臉上無光。

感覺一個個的臉面都被這小子按在地上摩擦了,甚至覺得都不配每日吃那半斤肉,主子這肉…簡直是餵了狗了。

登時間,一個個齜牙咧嘴,捲起袖子,張牙舞爪…只等關麟一聲令下,就要擒住這來犯之敵。

關麟看到是諸葛恪倒不緊張了,壓壓手,「好了,伱們都退下,本公子是講道理的人,不屑於以多欺少,想來,這位諸葛公子也是講道理的人吧?」

一幹部曲哪裡肯走?

關麟也不再趕他們,只是冷冷的看著諸葛恪,「諸葛公子,今早咱倆不就坦誠相待了麼?如今深夜,你闖本公子的館驛?所為何事?」

「——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

諸葛恪說出了第一句話。

接著深吸一口氣,諸葛恪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炙熱的望向關麟,「今早一別,我苦思冥想,終於意識到,四公子近來所做之事,非四公子本就心中存『惡』,而是四公子不知道何為『惡』?何為『善』!所謂『德』無義,『道』無小,恃德者昌,恃力者亡…還望四公子懸崖勒馬,及時回頭,勿使得…那親者痛而仇者快,勿使得皇叔之基業毀於長沙,毀於荊州!」

諸葛恪是決心要勸關麟懸崖勒馬的。

他知道他父親的書信已經傳往江東。

那麼…接下來,不出兩日,關公之子欺壓良善的消息就會傳遍荊州。

無論關公最後如何處理,一定都會對其名望有損。

這不正是親者痛而仇者快麼?

關麟的臉卻是拉了下來,他淡淡的反問諸葛恪。

「你有病啊?」

當然,他知道諸葛恪是對他好。

可…這種事,要如何解釋?

關麟總不能說,我寫了幾本書,一準兒能救張仲景。

到時候,萬一那倆小子不爭氣,沒救成,那他關麟豈不是被重重的「打臉」了…

現在的狀態就挺好!

「沒別的事兒,我要休息了,你回吧。」

關麟直接下了逐客令。

諸葛恪則是激動的看著關麟,「在下只想知道,為何明明四公子知曉這麼做的後果,明知會有損關公的名望,明知道會失了人心,卻…卻毅然決然的堅持要如此呢?」

「你想知道?」關麟看著這個打上門來的傢伙。

諸葛恪重重的點頭,通過與關麟的對話,他能意識到,對方不是一個胡攪蠻纏,或者不通道理的逆子。

這位關四公子是有想法的,甚至他還很聰明,比自己還要聰明,他知悉這麼做的後果!

也正因為如此,諸葛恪實在想不通。

關麟卻是笑了,直接一擺手,「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就在這時…

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哪個不要命的,我雲旗弟這裡,也敢打上來了?」

是張星彩…

她快步的闖了進來,看到關麟,一個箭步就行至他的身邊,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無比關心的問:「沒受傷吧?」

「他傷不到我!」關麟一攤手,表示安然無恙…

「是他打上來的?」張星彩轉過身望向諸葛恪。

關麟點點頭。

諸葛恪卻完全無視張星彩,急不可耐的問:「四公子,你還沒回答我呢?」

關麟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把目光移到張星彩的臉上。「星彩姐,話說回來,弟這兒正有一件麻煩事兒,需要解決…」

「什麼?」張星彩好奇的問。

關麟則指了指諸葛恪,「驛館外面有一口枯井,有勞星彩姐把這小子給扔井裡,他想靜靜了!」

「你…」

原本滿眼期待的諸葛恪,心態差點就崩了。

關麟卻是已經起身…

諸葛恪想攔,哪裡用張星彩出手,一幹部曲齊上,已經將他按住。

「四公子…」麋路再度請示。

「扔井裡去,讓他靜靜。」一聲吩咐後,關麟面朝諸葛恪,「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嘛,且坐在井裡先想一夜…或許,憑著你的聰明才智,明早之前,就能想通了!」

「關麟…關麟…」諸葛恪尖嘯著,已經被一幹部曲給送了出去。

關麟則是搓搓手,心頭喃喃。

『此所謂——坐井觀天!』

『又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江夏,伏虎山。

半日的急行,走過一道狹長的窄道,糜芳總算是帶著一幹部曲趕到了這「伏虎山」的石碑前。

——呼,呼…

一行人是氣喘吁吁。

糜芳還嘀咕著,「季常就是太小心了,倘若不去賊曹掾屬,不帶著雲旗的部曲,不帶著那連弩與偏廂車,弟兄們…何至於這麼累?」

的確,城郊的沔水山莊剛剛給關麟的賊曹掾屬送去了七百枚連弩,一百駕偏廂車。

關麟留下來的部曲還在嘗試著練習布下「車陣」、「弩陣」…

其實沒啥技術含量。

只要知道大致的原理,就是小孩子也能布陣。

倒沒曾想,糜芳趕過去…

要他們一股腦的往江夏伏虎山去支援!

原本…這些送出去的部曲,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是沒必要聽糜芳差遣的,可一聽是關麟信箋中要求的,一個個部曲頓時來了精神,龍精虎猛了起來。

跟著四公子,肉都吃了好幾頓了,渾身都是力氣,啥也不干…那不成吃乾飯的了?

就等四公子一聲令下呢!

於是,這九百部曲紛紛響應,就這樣,糜芳帶著共計七千部曲,七百枚連弩,一百駕偏廂車就趕到了這伏虎山。

話說回來,今兒的夜格外的寂暗。

整個伏虎山都安靜的出奇。

哪裡有半點敵人來攻的樣子?

「咳咳…」閒來無事,糜芳站在這伏虎山的石碑前,詢問道:「你們知道,這伏虎山名字的由來麼?」

「難道還有淵源?」有部曲連忙問。

糜芳擺了擺手,那圓嘟嘟的肚子一挺,就像是腹有博學的樣子,他揚起手。「何止是有淵源?」

糜芳細細的給部曲們講述了起來。

「當年,雲長初到這江夏,看中這塊地方,就在此駐紮兵馬,哪曾想…路遇一白虎精攔路!」

「於是雲長就勇斗虎妖,伏虎除害,並以刀卓地,地下噴出一泉,諸葛軍師聽到此事,故而特地設了兩處石碑,這些戰船擱淺的地方叫『伏虎山』,寓意著雲長伏虎斬妖,往上三百步,則為『卓刀泉』,寓意著雲長立刀開泉,造福鄉里!」

閒著也是閒著…

糜芳靠在伏虎山的石碑處,一邊「吧唧」著嘴巴,一邊接著娓娓講述,「對了,還有這伏虎山隔壁的馬房山,也是因為雲長看重了那裡放馬、養馬…故而建成馬廄,就有了那『馬房山』之名!」

聽著糜芳的話…

一幹部曲適時的奉上了彩虹屁。

「老爺果然博學呀!」

也有部曲疑惑不解,「那老爺可知道,為何馬良軍師要我們來此守這些戰船呢?如今枯水期,這些戰船又無用,難不成…曹軍還會費力不討好的襲擊這戰船?這不是南轅北轍嘛?」

這問題…把糜芳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心裡嘀咕著。

——『是啊…這伏虎山風平浪靜的,誰會來攻啊?』

——『話說回來,雲旗這小子挺聰明的,怎麼會發來這麼一封信箋呢?這不是謊報軍情麼?』

糜芳也是閒的蛋疼,不由得瞎琢磨了起來。

而人…往往就怕瞎琢磨。

這越琢磨,糜芳越覺得不對勁了。

——『會不會是雲旗這小子故意的呀?』

——『這小子難道是猜透了馬良的心思,故意如此激他,讓他求我帶部曲來守此伏虎山,然後…那築新城的事兒,他不就順理成章站在我們來這邊了麼?』

念及此處…

糜芳激動的不能自已。

一如窺透天機一般。

——『原來如此啊…這小子竟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

——『得虧…是我糜芳,若是換個腦袋轉過不彎的,豈不辜負了這小子的一番心思,誒呀…機智如我,機智如我呀!』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