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一力降十會麼:燕人張飛在此!(2/2)
眾人紛紛呼喝…
「小點兒聲…」張飛這才驚覺,唐突了,草率了,不該讓大傢伙兒這麼多人去吼了。
不過…看了看這河面,還有幾里水路呢!那瓦口的敵人根本聽不見。
「好了…都上船,待會兒都跟在俺後頭,俺往哪沖,你們就一股腦的跟著俺往哪沖!」
說著話,張飛挺了挺丈八蛇矛,當先上船。
這時,副將雷銅、吳蘭連忙追上張飛,吳蘭連忙提醒道:「這曹軍的瓦口寨距離蒙頭寨、盪頭寨都不遠,他們看似散漫沒有防備,我擔心是有埋伏啊!所以,張將軍,咱們是不是留下一支兵馬,也留下這批船,萬一中了埋伏,還有個後退的餘地!」
「是啊…」雷銅連忙附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雷銅與吳蘭本都是劉璋手下的將軍,是吳懿舉薦,算是東州派的人…
東州派本就頗為自負,給張飛做副將,更是多少心裡有點犯嘀咕。
在他們的印象中,這位黑將軍武是萬人敵,可論及智慧,那簡直是不忍直視,三歲孩童啊!
如今這戰前部署…就可見一斑!
這突襲瓦口,又是破釜沉舟,又是孤軍深入的?
行不行啊?
一時間吳蘭與雷銅均打從心底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雷銅還在勸:「留下船舶不是為了逃離,只是為了有個退路…面對敵人埋伏時的退路!」
「退路不就是逃離?」張飛怒目圓瞪,他直接破口咆哮:「他瓦口埋伏個錘子!這仗俺…」
張飛本想說,這仗咱在《鬥戰神》里都打了一百次了,現在張郃在哪?他的副將在哪?他的兵在哪?張飛是開卷考試,了如指掌…
甚至不誇張的說,這八公山上哪個石塊比較重要,哪裡的路好走,哪棵樹能幫上忙,張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是因為,關麟這《鬥戰神》的更新速度實在像蝸牛,而且還總是欠的章節不還,無緣無故的少更,簡直臉都不要了!
有時候,張飛都不由得恨得牙痒痒。
簡直就是——垂死病中驚坐起,短小無力又一章!
於是,《鬥戰神》鮮有的章回,張飛左看、又看,都看了一百遍了,到後面實在是看不進去了,只能對著輿圖再看幾遍…
也正因為對著輿圖,他對八公山這地形極其了解!
至於突襲瓦口這一章,張飛腦袋裡都突襲過一萬次了…瓦口是個什麼情況,丈八蛇矛該用什麼姿勢,前方鹿角應該怎麼破,都琢磨的一清二楚。
「俺給你們說最後一遍,這一仗破釜沉舟,誰特娘的敢不奮勇當先,等這仗打完了,俺讓他選,是讓俺捅一百個透明窟窿,還是讓俺的丈八蛇矛把他串起來烤熟咯!」
呃…
看著張飛這怒目圓瞪的表情,吳蘭與雷銅一下子就慫了。
兩人彼此互視,均咽了口口水,然後眨巴了下眼睛,像是在說。
「咋辦?」
「還能咋辦?」
「那就打唄?」
「那有埋伏咋辦?」
「有埋伏那就死唄,難道在三將軍手上,咱們現在還有第三條路?」
…
…
日落之時,最後一片殘紅從天際消失,大地之上一片昏暗。
瓦口寨的曹軍懶懶散散的對牲畜進行了最後一次投喂,他們也開始用餐…
因為是遷徒百姓,適當的劫掠一下,似乎也很合理吧?
故而,此間整個張郃軍的伙食極好,頓頓少不得雞肉、羊肉…
就在這時
「嗚嗚嗚——」號角聲驟然吹響。
號角聲是來自蒙河之上…這宛若在夜中,平地驚雷!
「跟著俺往前沖!」
「殺…」
「殺!」
從瓦口寨四面,突然殺出了一萬精兵,他們裝備精良,目光如炬,而他們的背後,那戰船引燃的火焰正在升騰。
這是真·背水一戰——
歷史上,不是誰都敢玩背水一戰的,可張飛顧不了那麼多,在他的一馬當先下,一萬大軍在大地上掀起黑壓壓的風塵,令瓦口寨的曹軍目瞪口呆,宛若做夢一般!
終於,他們醒轉過來。
「敵襲!」
「敵襲…」
「敵襲——」
嘹亮的聲音突然響起,可這時候,張飛已經率軍殺到了近前。
「殺…」
張飛丈八蛇矛揮舞,霎時間,整個瓦口寨四面楚歌,鋪天蓋地的火箭將天宇映照,宛若萬里懸空,而後驟然墜落下來,在整個瓦口寨中燃起了火焰。
步兵的腳步聲如雷鳴!
步兵的喊殺聲如潮水!
特別是張飛的咆哮,仿佛地上的砂石都被震盪了起來。
高昂的殺伐之聲迴蕩在天地間,將這片大地的昏暗撕裂,無數兵馬,無數勇士,浩浩蕩蕩的宛若黑色浪濤般沖入了瓦口寨內…
那脆弱的寨門在張飛的眼裡仿佛一根細棍,「碎」,伴隨著他的咆哮聲,只一矛,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寨門擊翻…也撕開了瓦口大營的門戶。
哪怕是這時候,曹軍還沒來得及登上箭樓…
「哇呀呀呀——」
張飛的咆哮聲越發的瘮人,每一次揮動丈八蛇矛,寒芒中總會多出一道血光,仿佛劈開天地間的昏暗,讓整個世界變得清明起來。
幾乎是瞬間…
在張飛勢不可擋的衝殺下,整個曹軍的營帳如同潰爛的軍蟻巢穴,遍地都是曹軍將士的恐怖尖叫,倉皇逃竄。
鮮血與黑夜交融,殺伐聲與慘叫聲並奏。
此刻的瓦口寨中,曹軍中軍大帳,楊秋與候選本還在憶往昔崢嶸歲月,言及他們當年跟隨韓遂在關中,在雍涼馳騁時的霸道與威猛。
可突然被門外的殺伐聲嚇了一跳,大喝道:「什麼情況?哪裡來的敵人?」
「兩位將軍。」一個染血的親衛進入軍帳:「是蜀軍,是蜀軍…為首一黑臉壯漢,多半是…多半是蜀軍的將軍張飛張翼德,他…他已經衝破了轅門,朝著中軍殺過來了!」
「張?張翼德?」楊秋驚呼出聲,「他不是跟隨劉備去荊州了麼?」
候選反應的更快,「現在就別說那些了,快提起武器吧!」
楊秋與候選迅速的出帳,這時候關中武將的優勢就彰顯出來,要知道,關中那種地方…被劫營,被突突了,那都是家常便飯…
楊秋與候選迅速的騎上戰馬,不過是片刻,親衛就遞來了槍、刀…一切顯得井然有序。
也正在這時,伴隨著一聲「著!」
張飛丈八蛇矛揮舞,面前的八名步兵,竟被他一蛇矛劈翻在地,盪開敵軍兵士,張飛單人匹馬已經沖開了中軍大帳前的最後一道防護,直接向楊秋、候選衝來。
一邊揮矛,一邊大嘯:「燕人張飛在此!!」
「區區張飛,怎敢如此猖狂?受死!」候選只是聽說過張飛的勇武,但在關中,只要不是親眼看到,那耳中聽到的都是假的!
「張飛,受死!」當即,候選提著戰刀一馬當先,極為悍勇的朝張飛殺來。
「哇呀呀呀——」
張飛氣血激盪,長嘯一聲,一股股氣力傳入臂膀,丈八蛇矛穿刺,帶著天塌地陷之勢爆刺而出。
轟的一聲,丈八蛇矛發出嗡鳴聲,蛇矛與候選的戰刀碰撞到的一剎那,候選只感到那蛇矛上無窮無盡,仿佛天塌地陷的力量,這力量將他戰刀上的刀片,直接砸碎,化為無數碎片射入候選的體內。
饒是如此,丈八蛇矛力量不減,帶著磅礴偉力直接將候選的身子活生生的刺穿。
這一幕的出現,直接讓此間所有人無有例外的想起一句話。
這便是——一力降十會麼?
沒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武技都是蚍蜉撼樹,都是螳臂當車!
「唏律律…」
張飛坐下的戰馬人立而起,借著人立之勢,張飛拔出了丈八蛇矛…
馬兒仰天嘶鳴,似馬中王侯一般俯瞰了眼他身前那被洞穿身子敵將的戰馬,然後,馬兒露出藐視的神情…是赤果果的藐視。
而張飛的丈八蛇矛已經再度指向了楊秋…
就在這一刻,電光火石。
「咚」一聲,楊秋從自己的戰馬上翻了下來,「啪嗒」一聲,他直接跪了
——「吾…吾願降!」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