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128章 如果,他是我的人呢?

第128章 如果,他是我的人呢?(2/2)

目錄

張飛倒像是想到了什麼,「二哥,俺瞅著,雲旗這小子的性子,周倉未必能帶來他!」「俺也去吧,方才聽人說,昨日從太守府出來,這小子便去了西城郊,孔明那岳父的山莊似乎也在那裡,俺正好也順路去拜訪下他!」

說這番話時,張飛尤記得,臨出成都時,諸葛亮對他的交代。

——「洪七公此人於荊州干係重大,務必要調查清楚其真實身份!」

——「不妨去吾那岳父黃承彥處坐坐,他半年前定居於江陵西郊處『沔水』山莊內,或許,洪七公的真相,一去便知。」

這一番話印在張飛的腦門。

此刻,正是時候去一趟一窺究竟了。

不過,與諸葛亮交代這番話時有些出入,此刻…張飛要請教的可不止一個『洪七公』了。

『黃老邪』的身份,他也好奇的緊呢…

何況,方才聽二哥那意思,黃老邪似乎與關麟這小子也頗有淵源。

想到這兒,張飛搖了下頭,他的腦迴路,搞不懂了這些個彎彎道道的。

他索性一拱手,「二哥,告辭!」

不等關羽回話,張飛一溜煙的跑出了這處房間。

馬良輕捋著鬍鬚,「三將軍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哪!」

一旁的楊儀聽到了這話,他下意識的,也小聲吟出一句,「倒是關公,似乎變了許多…再沒有往昔那盛氣凌人、不可一世!」

江陵西城郊,枯黃色的葉子紛紛落地,這等傷秋的時節最適合吟詩一首。

陽光和煦,暖風如醉。

關麟與黃承彥分別坐在軟墊之上,當中一副棋盤,伴隨著那山莊裡「哐哐」的做工聲響,兩人置若罔聞一般的在弈棋。

身後,黃承彥那頭毛驢近來胖了不少,此刻正悠閒地嚼食著青草…

身前,棋局已經過半,關麟執白搶得先機,黃承彥執黑,雖落了後手,但地盤仍然大過關麟許多。

而隨著棋局的越發明朗,黃承彥也緩緩拉開了話匣子。

「當初你要工房製成的連弩、木牛流馬、偏廂車上都留下『黃老邪造』四個字,那時老夫還疑竇,為何偏偏取一『邪』字?現在,整件事做完,我方才知曉…你這小子的確是邪門的很,倒委實無愧於這麼個『邪』字。」

關麟將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盤上。

笑著反問道:「邪?我如此正派?哪裡邪了?」

黃承彥笑呵呵的將手中黑子落入棋盤,堵住了關麟那洶湧的攻勢。

「能繪製出這些軍械的製作圖,這便算是小邪!」

「…而以這批軍械引得各方角逐,利用他們的貪心與志在必得,將其一步步的引入陷阱,如此面子也賺到了,里子也賺到了,單單這次唬騙得來的錢…就不是一個小數目吧?此還不為中邪乎?」

「之後,以這批軍械,一邊去誘襄樊的曹軍出城,陷入包圍圈,一邊一貨兩賣,引得交州與東吳大打出手…兩虎相爭,獵人得益,這番部署、籌謀,如此老道,還不算是老邪麼?」

說到這兒…

關麟忍不住打斷,「老黃,這話你只說對了一半兒,引誘襄樊的曹軍出來,這是對的…可…引得交州與東吳大打出手,就不盡然。」

「至少我得到的情報,那江東女子背後的勢力是吳郡四大家族之一的陸家,與孫家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

黃承彥手中的黑子一抖,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陸遜陸伯言的夫人正是孫策之女孫茹?陸家與孫家本就打斷骨頭連著筋!」

噢…

關麟撓撓頭,他還真沒往這個方面去想。

他的本意是一貨兩賣,引得兩虎競食。

東吳也好,陸家也罷,只要是江東人就行。

這是因為,交州名義上雖是歸附於東吳,可實際上,因為東吳對交州地區『資源』的掠奪與壓榨,交州人打從心底里是十分痛恨東吳的。

只是迫於其淫威罷了!

如此一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是有的。

就在方才,關麟還收到史火龍他們寄來的飛鴿。

事兒,成了。

一切,都很順利。

現在是「兩家的錢」都在丐幫手裡,貨在長沙太守手裡,吳郡「陸」家與交州「士」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心念於此,關麟很瀟灑的一擺手,「孫茹就孫茹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不缺錢了,不是麼?」

說到這兒,關麟不慌著落子,反倒是扭過身望向身後的工房,「老黃啊,反正這西城郊就你這一處莊園,不妨再加蓋一些,多拉些乞兒來此做工可好?」

「這樣…工房、鍛造坊的效率也高一些,再說了,這些乞兒整天『黃師傅』、『黃師傅』的叫著,你也不再那麼孤獨了,不是麼?」

提到孤獨…

黃承彥下意識想到了他的寶貝閨女黃月英。

這沒入蜀時,見上一面都頗為難得……

這入蜀後,一連兩年哪裡還有人影啊?

這份女兒在外的孤獨,本是充斥在他的心頭。

但…真如關麟所講的,因為身邊聚集著的大量乞兒,這一口一個「師傅」叫著,這讓黃承彥感覺到每一日都十分充實,哪裡還會有半點孤獨呢?

「不說這個…該你落子了。」

黃承彥提醒一聲。

關麟也不猶豫下了一步很大膽的棋。

黃承彥微微一驚,「你這是孤子啊,呵呵,你小子是想釜底抽薪,可棋盤上…釜底抽薪可不容易!」

「不試試怎麼知道?」關麟笑吟吟的回道。

黃承彥一邊提起新一枚的黑子,一把感慨,「話說回來,這次你這小子僅僅是使用了一些叫花子,使用了一些軍械,就攪動起整個荊州風雲的變幻!」

「倒是你這個『始作俑者』藏匿於幕後,不顯山,不漏隋…偏偏如此,一切竟始終都在你的掌握,就像是這棋盤,你看似劣勢…但實則步步殺機,這份心智讓我想到一人。」

順著黃承彥的話。

關麟笑道。「老黃你一定是想到了興周八百年之姜子牙,旺漢四百年之張子房…哎呀,我關麟雖然優秀,但總歸還是比姜太公,比張謀聖欠缺那麼一丟丟的…」

「當然了,如果你將我比作管仲、樂毅什麼的,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好了!」

呵呵…

關麟的話惹得黃承彥一陣悵然的大笑。

見過自我感覺良好的,沒見過自我感覺這般優秀的!

「哈哈哈…」黃承彥笑出聲來,「你說是誰就是誰吧…」

他也不跟關麟去爭辯。

關麟卻來興致了,「老黃,到底是誰呀?說說!總不至於是你那寶貝女婿吧?」

「你比那諸葛孔明還差點兒。」黃承彥也不客氣,「若是他,至少不會在事後羞辱李邈這個蜀中名士!」

提到裡面,黃承彥的語氣重了一分。

「終究你還是年輕氣盛啊,此番你如此羞辱那李邈,憑他的性子如何肯善罷甘休?不防君子,當防小人哪!」

黃承彥的話愈發的語重心長。

年輕時,他就吃過這樣的虧。

曾幾何時,朝廷中奸臣當道、擾亂朝綱,他曾直言議政,卻被小人記下告知宮中權貴,於是權貴便以其女「黃月英」違反婚齡綱紀與『黃巾』之嫌而下令通緝!

因為這件事,他的夫人蔡氏閉目而去,黃承彥只好帶著女兒四處避禍,先是到「樂山」腳下,深山老林中搭一間茅草棚過日子,最後遷到白徒坡下白水河畔定居,並在那裡建立了黃家祠堂。

(Ps,這祠堂延綿至今)

說到底,這都是小人作祟呀!

可如今的關麟,他得罪李邈,就像是他黃承彥年輕時得罪小人一般…

這讓黃承彥不免對這位「忘年交」多出了許多擔憂與心悸。

再說了,這李邈連劉備都敢罵,這種人能敬而遠之,不該與之交惡。

反觀關麟…

聽過黃承彥這番耐人詢問的話後。

他「吧唧」了下嘴巴,似是沉吟了一下,最終…在黃承彥那滿是擔憂的表情中,還是決定把更多的事兒告訴他。

「老黃,其實,你無需替我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黃承彥眼帘低垂,目光幽幽。

反倒是關麟的話接踵而出,語速緩慢。

——「如果…」

——「如果我告訴你,那李邈從一開始起,他就是我的人呢!」

——「如果我告訴你,這盤棋,其實才剛剛下了一半!」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