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褲襠都守不住,如何打勝仗?(2/2)
關興與關索也是滿臉的興奮。
關索連忙提醒:「若…若路線也與四哥預測的一般無二,那…莫說五千騎兵,就是五萬騎兵,也是瓮中之鱉!」
關平卻連忙問道:「只有這一支先鋒軍麼?」
「其後還有五百勞力…」探馬如實稟報,「勞力之後,還有一支三千人的步兵隊伍,只是行動緩慢,並不能與那先鋒軍接應!」
聽到這兒,關平豁然起身,「好,既四弟料准了這一切,那曹軍敢來,諸位將士,咱們就一道送他一份大禮!」
當即,關平的表情變得一絲不苟,他開始下令。
「二弟,由你率領車陣,一旦曹軍進入落日谷,即刻用偏廂車封鎖出口,讓他們有來無回!」
「喏!」關興拱手領命。
上一次,他是被這偏廂車狠狠的教訓了,從那以後,他對這偏廂車就充滿了興趣,且頗有執念。
若能在戰場上試試這「車陣」,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太想見證下,那敵軍騎兵衝鋒受阻,不知所措時的那種絕望感。
如今…正好。
一百駕偏廂車足夠堵住山谷的出口,讓曹軍有來無回。
「維之,那弓弩手就交給伱了。」關平繼續吩咐,「正好也試試四弟這連弩的威力!」
關索更亢奮…
從他得知,這一切都是四哥布的局,這些「神器」都是四哥發明的時,他就開始了亢奮。
直到現在…
儘管四哥關麟不在,可手握連弩…關索感受到的是四哥與他並肩而戰!
「大哥放心,弟必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四哥失望!」
關平頷首,「此落日谷山道險厄,只要能阻斷曹軍退路,居高臨下…此戰…必勝!」
…
…
「啥?」
桌子上擺放著湯餅,蒓羹、跳丸炙、武昌魚、胡炮肉!
可關麟卻沒有一點胃口…
他瞪大眼睛望著關銀屏,「姐是說,那曹操派了曹純與虎豹騎來支援襄陽?」
「是啊…」關銀屏感慨道:「所以這次行動,父親特地給大哥增兵一倍,還派二哥、五弟也一道跟了過去。」
關銀屏說的行動,便是關平帶兵秘密走水陸趕赴江夏,然後埋伏起來,等到曹軍進入陷阱!
她不知道,父親與大哥是從哪來的消息。
更不知道這消息與眼前的這位四弟關麟有關。
也正因為如此,關銀屏多少有些擔心大哥、二哥與五弟。
萬一消息有假,那很有可能…被埋伏的反倒是他們。
何況…
襄樊,曹純與虎豹騎來了…
這虎豹騎是威名赫赫呀!
而關銀屏的一番話,讓關麟下意識的就得出了兩個結論。
其一——枯水期將至,曹純與虎豹騎來了,曹操這是要搞事情啊!
其二——關平這大哥簡直靠不住啊!
前腳他才答應關麟,不把這事兒泄露出去,更不會泄露給老爹。
可後腳老爹就給他增兵,還要二哥、五弟也跟去,這不明擺著…關平泄密了麼?
這大哥簡直不靠譜啊!
玩呢?
本來,關麟還想默默的裝逼,然後驚艷所有人…
現在好了,老爹知道,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還裝個錘子的逼啊!
有那麼一瞬間,關麟感覺他被擺了一道。
識人不善哪!
——『大哥三十多歲一根鬍鬚都沒有,此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古人誠不我欺啊,以後有事,可再不能找大哥了,坑啊!』
心裡這麼嘀咕著…
關銀屏還以為四弟是被曹純與虎豹騎的名頭給唬住了。
當即反問:「四弟也知道曹純與虎豹騎?」
呃…這問題問的。
何止知道啊!
不就是打袁紹他兒子,打烏桓單于他哥,抓大伯劉備倆女兒的曹純、曹老虎麼!
乃至於…
除此之外,關麟還知道有關曹純的那些黑料呢?
雖然沒有老爹那黑料一籮筐的程度,可架不住曹純這黑料既猛且真哪!
比如…他曾經在袁紹面前被迫脫褲子,遛鳥!
心念於此…
當即,關麟眨巴了下眼睛,「三姐,弟倒是知道一些有關這魏將曹純的秘聞,三姐有興趣聽麼?」
這…別說,一聽到「秘聞」二字,關銀屏下意識的豎起了耳朵。
何止是有興趣,那是…相當有興趣啊!
就沒有哪個女人對「八卦」不感興趣的。
「四弟快說…」
關銀屏湊近了一些、
關麟則清了清嗓子,講述起了這段「曹純被迫在袁紹面前脫褲子」的故事。
那還是…中平六年的八月。
那一天天清海闊、浩日凌空,時任天下兵馬大將軍的何進意氣風發的入宮面見何太后。
不曾想,被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先發制人,誅殺於宮中。
何進的部將袁紹聽到消息,當即引兵入宮,見宦官就殺,殺了兩千餘口,許多不是宦官的因為沒有鬍鬚而被誤殺。
那時曹純的身份是黃門侍郎,相當於是皇帝的「助理」,與小黃門這等「官宦」是混在一起的。
再加上那時候曹純比較年輕,哪裡有什麼鬍鬚?
遠遠就看到袁紹帶人衝進來,只要沒鬍子的,就是一頓亂殺…
於是有「文吏」比較聰明,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宦官」,只能脫褲子亮鳥了。
曹純心裡琢磨著,這樣也行,於是就加入了其中,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所謂「至自發露形體而後得免!」
這便是曹純被迫在袁紹面前脫褲子的緣由。
事實上,若是不脫褲子的話,他人已經沒了。
當關麟把這些故事…聲情並茂的娓娓講述給關銀屏時。
關銀屏一下子怔住了,她甚至有些繃不住的味道。
不是笑的繃不住。
而是…
而是這四弟是完全沒把她當女人哪!
這種脫褲子的事兒,也是能對女孩子講的麼?
她是…姐姐,不是哥哥呀!
一時間,關銀屏面靨緋紅。
關麟沒想那麼多…
但看關銀屏表情上有些錯愕,他以為關銀屏沒聽懂,「姐是沒聽懂這曹純為什麼脫褲子麼?」
——「還是說姐也這般覺得,一個連褲襠都守不住的男人?豈能打勝仗?」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