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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天下三分,才最符合寒蟬的利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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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呂不韋、張良、陳平這些人真的是寒蟬中的一分子,那…寒蟬或許真的能成為他問鼎巔峰的一個契機!

隱忍…不就是為了那巔峰時的閃耀麼?

呼…

又是一聲長長的吁出,司馬懿問:「為何寒蟬會作為組織的名字?」

司馬防張口:「七年地下,十日地上,想要活的越久,總要忍受越長的黑暗和寂寞才行!」

而隨著這一道聲音。

又是如死一般的寂靜。

過得片刻,司馬防擺擺手,「好了,你可以好好想想,你還有許多時間做決定。」

說著話,司馬防走出了這密室。

司馬懿則坐在床上,沉思了起來…

這時候,一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飛蛾被這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吸引,愚蠢地飛向燈芯,卻最終被熱氣灼傷翅膀,跌落在燈盞里。

燈油漸漸的侵染了它,將翅膀上的火星引燃,嗶嗶碌碌的燒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司馬懿,卻突然笑了,仿佛想明白了什麼。

他淡淡的道:「不飛蛾撲火,難道…要一直躋身黑暗中麼?要一輩子見不得光麼?」

想到這兒,司馬懿的眼眶前,仿佛閃現出關麟的樣子。

一時間,被假藥愚弄,那深深的屈辱感席捲全身。

——「這個傢伙…」

司馬懿突然咬牙切齒,他的目光又露出了那鷹視狼顧之向,「縱飛蛾撲火,我也要執棋一次!」

說到這兒,司馬懿的目光緊緊的望著那油燈。

望向那飛蛾撲火後的殘骸。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那油燈的下方是一個小小的木匣。

他取來木匣,掀開了蓋子,裡面放著十二塊圓形的銅質令牌,司馬懿拿起一塊兒,在手中隨意地把玩。

那是塊兒做工精細的令牌,在一根落盡樹葉的枯枝上面,一隻蟬靜靜地停在那裡。

「這便是…執棋者才有的『寒蟬令』麼?」

黑暗狹小的室內,陰冷的聲音久久未能平息。

荊州,江夏。

這裡一如既往的「紙醉金迷」,只不過,關麟實在不樂意去看歌舞。

主要是看太多次了。

這讓關麟會有一種意興闌珊的感覺。

索性,建安七子之一的阮瑀是個「戲劇」小天才,今兒排的新戲,已經可以表演了。

關麟與張星彩、阮瑀、王粲、蔣干一道欣賞這戲劇。

這是關麟提供的故事,由王粲改編成「劇本」,然後由阮瑀排成戲劇…

是《花木蘭》——

今兒個,是整個《花木蘭》大戲中的最後一場戲。

——大戰之後,屍體橫陳,硝煙散盡,戰場肅颯。

花木蘭卻毫無得勝後的喜悅,一人孤寂、木然地飄然而至。

女扮男裝,離開粉黛紅衫十餘年,馳騁疆場,面對鮮血殺戮十餘載——成為男人十餘年。她已然忘卻自己是女人,可女人的天性卻在心中暗流涌動。

可怕的真實與「真實的真實」通過戲劇的形式猛烈撞擊。

花木蘭已然不識自我,忘卻了真正的自己。

順著血泊流去的方向,木蘭尋跡而去,在殷紅的溪水中,潺潺的流水中,她看見了自己的面容。

追尋著自己的陌生,熟悉,似曾相識,又不敢相認。

這一幕後,是落幕後的旁白。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隨著這一道聲音,關麟不由得拍手叫好,這戲拍的絕了——

倒是他身旁的張星彩則是哭的梨花帶雨。

作為女子;

還是作為剛強的女子,她最能理解「旦辭爺娘去,暮宿黃河邊,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的情緒。

她也最能理解「木蘭不用尚書郎,願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的決然。

整個戲劇仿佛就是為張星彩量身定製,讓她尋覓到了她幻想著的模樣…

花木蘭不就是她期翼中的模樣麼?

「不哭,不哭…」

關麟看她眼淚止不住的流,一個勁兒安慰,「知道你喜歡看這個,下次就多排幾場類似的,花木蘭演完了,咱們還有樊梨花、穆桂英、梁紅玉呢…我肚子裡的故事還多著呢!不哭不哭,若是再哭,我可不敢讓阮先生再排戲了…」

「要排…」

果然,一聽到不再排戲,張星彩連忙抬頭,一本正經的望著關麟。「要多排這種戲,若非這戲,我豈能知道…女子一腔忠勇,從未遜於兒郎,我豈能知道,誰說女子不如男?」

說話間,張星彩的腦袋湊近到光臨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近…

當然,張星彩大大咧咧,關麟也不是那種拘謹的人,兩人之間許多時候,不存在刻意的距離。

哪曾想,就在這時…

隨著「嘎吱」一聲。

大門被推開,尤能聽到麋路使者攔阻來人的聲音,「公子在屋內正在議論要事,不見任何人的…」

只不過,麋路哪裡攔得住來的這位。

這是夏侯涓,張飛的夫人,張星彩的母親,麋路…根本擋不住!

而隨著大門的敞開,夏侯涓看著這屋中『紙醉金迷』的一切,看著女兒張星彩就差把臉貼到關麟的臉上了。

呼…呼…

心頭連連的呼氣,夏侯涓咬著牙,嗔怒道:「這便是你所說的…有要事在議論?」

呃…

麋路無奈的看了關麟一眼,只能把腦袋深深的埋下去。

張星彩看到母親,連忙道:「娘…你怎麼來這了?」

「我若不來,豈能見到關四公子如此神采?」夏侯涓抬眼望向關麟,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忍,她覺得…縱是關羽斬了他關麟的二哥,賭氣歸賭氣,也不能一直這麼墮落下去吧!

今日一看,果然…她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大漢,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要迅速的隕落了。

「侄兒拜見叔母…」

關麟倒是恭敬,朝夏侯涓拱手。

夏侯涓長袖一甩,「禮節就免了吧,我乃你叔母,不好說你什麼,可…我卻知道,紂王在被女色迷住前,在那酒池肉林之前,也還算是一位正常的君王…其它的,沒什麼可說的,雲旗公子自行感悟吧!」

說到這兒,夏侯涓目光望向張星彩,「明日我與黃將軍、黃夫人一道回蜀,你也跟我一起回去——」

夏侯涓這話像是命令。

不容置疑的,要拆開女兒張星彩與關麟的命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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