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義薄雲天!堂堂正正!不苟私情(2/2)
隨著火龍刀的碎裂…
此時的許褚,不僅雙手被那碎片划過血跡布滿,而且還一臉的蒼白,甚至,一絲血跡也是殘留在嘴角…顯然,巨大力量的發反作用,火龍刀的碎裂…也使得他被反噬,被重創。
「這…」
巨大的痛楚下,許褚尤是發出一聲驚呼,他尤是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一切。
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思索,沒了火龍刀後,他…究是大魏勇冠三軍的虎痴,又如何是關羽那「斬石斷金」嶄新大刀的對手!
「俺…俺…」
許褚終究是不甘心吟出「輸了」二字,但事已如此,他…他如此境況之下,雙手無寸鐵,距離死?也僅僅只剩下關羽的一念之間,剩下那大刀的一記揮砍!
哪曾想…
就在這時,關羽的聲音吟出。「許褚,你這刀不夠鋒利,換了再戰——」
淡漠、平靜、波瀾不驚…
關羽這聲音中哪裡有半分勝利者的姿態。
事實上,在關羽看來,哪怕是許褚的火龍刀碎裂,他也尤是勝之不武…
是他的刀贏了,並非是他的「拖刀」贏了…
特別是這麼多年,自打呂布死後,許褚…還是第一個讓他內心中由衷的產生出那種「棋逢對手」亢奮的敵人!
如今的局勢,關家軍已經將虎賁軍團團包圍,無數弩矢對著他們,戰局的勝負已經註定。
可,關羽註定是驕傲的,他要在連弩清掃戰場之前,堂堂正正的戰勝許褚…
這個讓他因為「棋逢對手」而興奮的敵人——
「速速換刀,你、我再戰——」
關羽留下一句,就轉身走入關家軍中…
許褚尤是一臉木訥,可…最終,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呼氣,他「哎」的一聲長嘆,然後轉身也退回了虎賁軍中,他直接嚷嚷道:「可有鋒利的兵刃?」
卻見這時,那始終沉默不語的曹操,他從腰間生澀的解下了倚天劍,一言不發的遞給了許褚。
許褚也不行禮,直接一把拿過這倚天劍,繼而…在粗重的呼氣中,他凝望著敵軍陣營的關羽。
反觀這時的關羽…
當他返回關家軍中時,周倉、王甫、趙累,還有一種副將均是拱手慶賀:「二將軍神武…」
哪曾想,關羽將關麟送給他的那把大刀擲給周倉,然後吩咐道。
「取關某得冷艷鋸來…」
啊…
眾人一愣。
可關羽的聲音再度發出,且這一次聲調更高,「取關某的冷艷鋸來——」
這…
很明顯,眾人都意識到,這位他們的三軍統帥,這位他們敬仰的關將軍是要用…鋒銳程度更弱一些的青龍刀。
「將軍…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況且…那許褚的武藝並不弱呀…」
周倉連忙勸道。
只是,回應周倉的只有關羽那淡漠的表情,「雲旗贈給他爹的是一柄神器,照理說,關某不該意氣用事,駁了他的好意,可這一戰…關某偏想要堂堂正正的擊敗這許褚…」
說到這兒,關羽頓了一下,他的身姿一如既往的挺拔、偉岸,他渾身散發出的氣場還是獨一份的驕傲,最終,他用蓋棺定論的一句回應眾人。
「比起關某,那許褚,差得遠呢!「」
「且看關某如何斬他——」
說罷,關羽已經接過青龍偃月刀,他轉過身,一邊再度走向那斗將場,一邊吩咐道:「不論關某勝負,即刻萬箭齊發,射殺所有逆魏叛軍——」
這…
聽著關羽的話,感受著接過來的這柄「嶄新大刀」的厚重,周倉一時間…竟木訥的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者說…眼前的關公,才是他,才是每一個關家軍的將士尊敬且愛戴的原因吧!
——義薄雲天!
——堂堂正正!
——不苟私情!
…
…
蜀中,成都郊外,一處頗為豪闊的山莊。
劉禪正在聚精會神的讀著一卷書籍,似是看的津津有味。
諸葛恪剛剛進來,本是要來講述,情報中提及的兩條,其一是蜀錦斷貨後,洛陽錦貴,其二則是洛陽戰場行動開啟。
可難得看到劉禪如此一絲不苟的讀書,一時間,倒是不忍心打擾了。
哪怕是走到劉禪身邊,劉禪也沒有注意到,諸葛恪好奇的去看書名…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諸葛恪怔了一下。
因為這書名竟是——《樂不思蜀,阿斗傳》
這…這…
諸葛恪就是用腳指頭想想也直到,這必定是雲旗公子派人送來的,想必也如《鬥戰神·張飛本傳》、《雲別傳》一樣,目的是激勵阿斗,或者是…基於雲旗公子的預判,告訴阿斗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這些…在以往,似乎都百試不爽!
當然,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可偏偏,就在諸葛恪想要提醒劉禪,先聽中原蜀錦的事兒、洛陽城戰場的事兒時,忽的…只聽得「砰」的一聲,劉禪竟是罕見的激動不已,他一拳猛地砸在桌案上。
口中也是罕見的爆粗口:「我日——」
很明顯,這粗口也是跟關麟學的。
「怎麼?」諸葛恪好奇,連忙去問,心裡嘀咕著,這《樂不思蜀,阿斗傳》不看的好好的嘛?
當然,這個時代…還沒有樂不思蜀這個成語,諸葛恪也並不會將它歸結為貶義詞。
可劉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日,我簡直是日了狗了…」
他一邊指著那《樂不思蜀,阿斗傳》一邊說,「雲旗師傅寫的這故事,是漢中打輸了後,成都淪陷…父親戰死,我…我劉禪這麼有出息的公子竟也淪為那大魏的階下囚,在什麼三家歸晉之後,我竟被一個姓『死媽』的秘密幽禁在鄴城一個叫做『阿斗寨』的地方…我日夜無聊,又無法與外界聯絡,整日只能數柏樹打發時間…」
劉禪越說越是激動,「偏偏數柏樹也就罷了,我還總是數不清楚,終於有一日,一氣之下脫口而出,說乾脆算是一萬顆柏樹吧,結果有人把這事兒告訴那個姓『死媽』的,他竟直接把我的阿斗寨賜名為萬柏山…奇恥大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說到這裡時,劉禪已經是暴跳如雷…
他一如既往激動的接著說,「那姓『死媽』的還封我為安樂侯,說什麼方圓十里都是我的封地,實際上,他是派人帶三千人把我團團包圍,施以軟禁…一林頭、二善應、三章武……這些都是他駐軍監視我的地方…我無奈之下,思念家鄉,只能把住的地方從『龍翁』改成『龍宮』,從『三狼崗』改成『將軍寨』,從『路家灣』改成『蜀郡』,從『路家河』改成金線河,我如此思念家鄉,可…那姓『死媽』的問我想不想回蜀中,我還迫於無奈只能違心的說,此間樂,不思蜀…恥辱,這…這簡直是恥辱…」
呃…
聽得劉禪說了這麼大一堆,諸葛恪還心頭暗自琢磨著。
——『這啥情況啊?』
——『雲旗為何要這般刺激阿斗呢?』
哪曾想,這個問題方才在心頭生出,立刻…劉禪就說出了答案。
「我日了,我日了狗了,日了那姓『死媽』的…我誓死不做亡國之君,我師傅寄來的那鍛鋼的圖冊呢?就是那整個沔水山莊鍛鋼,耗費幾個月僅僅只鍛成了一把鋼刀的圖冊…還有,我師傅讓我找的那姓『蒲』名『元』的名匠,你們到底找到了沒有?」
「我日了,我劉禪日了,我現在就要找到他,我要日他…啊不…我要讓他蒲元現在就鍛造出數千把那削鐵如泥的鋼槍、鋼刀、鋼戟…洛陽那邊有我師傅,有我二伯,不會出差池…可漢中這一戰絕不能輸,我要把那姓『死媽』給秘密幽禁起來,我封他安樂侯,我讓他一天到晚去數柏樹…數不准都不行!我日他,我要讓他此間樂,不思國!」
委實…
罕見的,熊孩子劉禪…這次是真生氣了!
因為那「樂不思蜀」生氣了;
因為那「萬柏山」生氣了;
因為那姓『死媽』的生氣了——
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劉禪都沒想到,他這公子一怒,直接就怒出幾千把削鐵如泥、斬石斷金的「神兵利器」…
一如擊碎許褚火龍刀的「神器大刀」一般。
——劉禪一怒,神器批量出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