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伯約,我是你爹呀(2/2)
「噠噠噠…」
馬蹄聲驟然響徹,甘寧、凌統兩人各引千軍前去破陣。
倒是傅士仁,「等等…」他急呼一聲,像是驚覺…話還沒講完,這倆猛男怎麼就殺出去了?
本欲喊他們回來,可又想了想。
那喊回他們的命令立刻收回。
算了吧!
愛咋咋地吧!
反正這一仗…按照三弟雲旗的說法,表演的成分遠大於實際的意義。
隨便吧,能活著回來就行——
想到這兒,傅士仁雙手一攤,整個一個「躺平了」的既視感。
乃至於,他心裡還嘀咕著。
——『都是演的,這倆萬人敵,理應是不會有事兒的!對吧?對吧!』
…
…
「嗚嗚嗚——」
虎牢關外,魏軍的號角聲響徹而起。
「沖啊——」
「破城——」
「衝車,雲梯,快,快——」
數不盡的魏軍兵甲如同海嘯一般不斷的向虎牢關涌去。
虎牢關,這座庇護洛陽城最堅實的屏障,此刻正直上演一場極致暴力的攻城戰,鐵騎奔騰,刀光劍影,箭雨紛飛。
士兵們不畏生死一般的奮勇衝鋒在前。
「咚咚咚——」戰鼓轟鳴。
「得得得——」戰馬嘶鳴…
頃刻間,整個戰場就變成了地獄般的殺戮場景。
攻城的一方自是大魏的勇士,統帥張遼張文遠騎在馬上,手持月牙戟,坐鎮中軍…
「擂鼓,先登營,第二陣、第三陣,衝上去——」
「發號角,井欄跟上,步兵兵甲掩藏在井欄之後,迅速推進——」
「衝車,掩護衝車——」
張遼不斷的發號施令,而隨著他的命令,整個魏軍洶湧的衝殺向虎牢關,血色殘陽布滿長空,瞬間就染紅了這滿是殺戮的城關上下。
「放箭,放箭——」
「擂木呢?石塊呢?快…快砸下去,砸下去——」
虎牢關上已經是一片忙碌,王甫坐鎮指揮,關銀屏身先士卒…侯音、朱靈、朱術悉數率軍堅守。
他們射出密集的箭雨,同樣的,城樓下…也不斷有箭矢射來,有投石車拋出的巨大石塊砸落。
戰況已是尤為激烈——
「你三弟不是說這張遼不擅長攻堅麼?」王甫頂著巨石頭詢問身旁的關銀屏,「這…特麼是不擅長攻堅?」
王甫都急的爆粗口了…
壓迫感…壓迫感太強了,明明他們是守城的一方,卻好像始終在被魏軍壓著打,被那張遼壓著打…可怕!可怖啊!
「我三弟的意思是…」
關銀屏方才說到這兒…
「轟——」
一塊兒巨石砸落,就在王甫與關銀屏的眼前,一處城關的牆壁被砸了個稀爛。
呼…
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呼氣,關銀屏匍匐著身子,繼續朝王甫說道:「我三弟的意思,張遼是不擅長攻堅,但…但那是他與他自己的野戰去比,他的攻堅能力依舊…依舊是比大多數武將…甚至是名將要強的——」
「轟隆隆——」
又是一塊兒巨石砸落,在張遼那一浪又一浪的攻勢下,即便是虎牢關…這座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關隘…此時,也不由得搖搖欲墜!
「那怎麼辦?這麼頂著…即便是短時間的守住,可…可誰能扛得住這一浪又一浪的攻勢?」
王甫凝重眉。
其實他已經是關羽麾下最擅長統率的軍將,可是…可是凡事就怕比較,他比起張遼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正直王甫凝眉詢問關銀屏之際。
事情急轉直下…
因為魏軍的攻勢,也因為投石與箭矢將守軍壓得抬不起頭來,居然有魏軍兵士先登上城,一時間…城樓上,無數兵勇開始械鬥!
而魏軍占據的城樓上的地盤越來越大,攀爬上雲梯的魏軍兵士也越來越多…
乃至於城樓下,坐鎮中軍的張遼都展現出了難得的激動與亢奮。
「好!」
「先登第四校,第五校,衝上去,告訴前面的三校的兵勇,占住這城樓,你們便是第一功!」
隨著張遼的吩咐,令旗揮舞,雄壯的號角聲再度激昂、振奮,更多的魏軍兵士如同海浪席捲,蜂擁著、攀爬著搶登城樓。
整個虎牢關,一如黑雲壓城,血腥屠戮,鋪滿天邊——
城關幾乎失守,命懸一線。
「糟了…」
王甫揮刀就要親自去奪回那城樓。
關銀屏卻是一把拉住他,「等等…」
「還等?再等這虎牢關就丟了——」
王甫目眥欲裂…
關銀屏的一雙瞳孔卻也是瞪大到極致,「王將軍…如今,如今的情形三弟是有預判的,他…他也留下了一記殺手鐧——」
「是那炸藥包?」
隨著關銀屏的話,王甫驚駭的問道。
的確,很明顯…似乎,現如今能改變這極端不利的戰場局勢的唯有那炸藥包。
「不…」關銀屏搖頭,卻是目光堅定的望向城頭。
「這個…比那炸藥包還要厲害十倍!」
啊…王甫整個愣住了,他和他的小夥伴兒都驚呆了,比炸藥包還厲害十倍的?
啥呀?
等等?這玩意,難道…非得城關快要被攻破之時才能用麼?
一時間驚悚與好奇,篤信與懷疑充斥在王甫的心頭,他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
…
甘寧與凌統率軍從生門殺入,鑼鼓齊鳴,兩軍的吶喊聲、擂鼓聲震天動地…
兩人也不愧是曾經東吳的上將軍,左右衝殺,如入無人之境,根本沒有人是他們的一合之敵。
但…隨著時間慢慢流逝,甘寧與凌統發現,這不對呀!
他們殺了成百上千的魏軍,可這所謂的「八門金鎖陣」卻依舊是煌煌而立,那所謂的『生門打入,休門殺出,開門殺入,敵軍必亂』一時間,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魏軍沒有亂,反倒是他們亂了,他們猶如陷入了迷城,面前始終有無數岔路口,可無論是哪一條,均是衝突不出——
仿佛,這「八門金鎖陣」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埋伏,十面埋伏,將他們漸漸的吞噬。
反觀曹真與曹彰,騎馬挺立在後軍處,目睹著不斷奔跑變幻的陣型,目睹著甘寧與凌統漸漸的陷入絕境,他們悠然自得,笑容閃爍。
曹彰不由得又、又、又、又一次讚許似乎的望向那站在陣眼處指揮的姜維,然後感慨道:「這姜維,真是個人才!這般八門金鎖陣的變化,便是我那曹仁叔父重生降世,怕也不如他這陣法的十一之能了!」
曹真也是「吧唧」著嘴巴,他像是略有所思,他不由得淡淡的吟道,「三萬人,經這天水幼麟的排兵布陣,都能打出這般效果,若是五萬人,豈不是足以將眼前的荊州賊寇悉數吞噬了?」
「哈哈哈…」聽得這話,曹彰樂了,他順著曹真的話,接著感慨道:「什麼五萬人,依我說,直接給他十萬人,讓他去統率,到時候,你、我就坐鎮這後軍,一邊品茶,一邊閒談,如此,優哉游哉,悠閒悠閒,至於結果嘛,洛陽可破,那關家父子亦可擒,他姜維自是頭功,但你、我在我父王面前卻也少不了大大的露臉——」
說到這兒,曹彰的心情越發激昂,他大笑著說:「你、我這也算是識人之明,大膽放權,將來在大魏說起此事來,也是一樁美談!啊,哈哈哈哈哈哈!」
撿到姜維這個寶貝!
曹彰別提多高興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