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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未知的 無限的恐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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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關索想到的是正要去見蠻王的軍師諸葛孔明,如果…如果那蠻女還活著,那諸葛軍師的出使…會不會,會不會更安全一些。

而關索擔憂的是,那些殺手…既然能刺殺一次,那必定也會刺殺第二次,第三次——

心念於此,關索的心情更為急迫。

「駕——」

「駕——」

他猛地抽出馬鞭,快一點,再…再快一點——

六名祭酒、一位鬼卒已經行至醫館中最深處的那件病房,張著揮手示意,唯一的那鬼卒迅速上前,去撥弄這房間的門閂。

而就在這時,大祭酒張著心頭閃過一絲異樣,皺起鼻端用力吸了幾下,悚然動容。

就好像他拋擲出的氣味兒對他依舊會造成一些影響,像是突然間麻痹了一下。

——『難道,服用過解藥?也會有影響麼?』

只不過,他的精神高度集中,這種程度的影響還不足以讓他失去行動能力,更不足以讓他暈厥過去。

反觀屋內,靜悄悄…就好像是迷煙真的起到了效果。

話說回來,對於鮑三娘她們而言,原本以為是毒煙…

正因為此,她們所有人齊齊捂住鼻子,可氣味兒極大,哪裡能擋得住?

同樣的,哪怕這氣味兒聞到之後,她們並沒有覺得什麼異樣,或者說,僅僅是一點點的麻痹。

的確會有麻痹…

因為這藥本就是五斗米教鬼婆走「上層路線」使用的,故而其中曼陀羅花的比例極低,除非與何烏同時作用,否則…斷不至於讓人暈厥。

甚至,即便是與何烏同時作用,也不是即刻暈厥,而是隨著吸入氣體的增多,愈發的、漸漸的迷離、昏昏欲睡!

倒是,此刻屋內的安靜讓這些五斗米教的祭酒放心了不少。

「飛刀——」

突然,王悅朝著王桃呼喊一聲。

房門已經被打開,那鬼卒手持一雙匕首已經殺了進來,可很快,他便跌倒在門口,面門上一柄飛刀格外的明顯。

張著與一干祭酒一愣。

——『沒暈?怎麼回事?』

不等他們細想,這時候,王桃與王悅已是飛身而出,這一對姐妹配合默契,手腕下沉,在昏暗的房間中,劍勢向下掠過,當即刺傷了一名大祭酒趙廣的左右雙腿…

然後,雙劍左右如飛,在這狹窄的空間內竟是舞出了一團雪亮劍光,一路上劍光所到之處,勢如破竹,竟是將這一干五斗米教的殺手齊齊逼退。

「火——」

張著意識到,黑暗中的比斗對他們大為不利,於是大喝一聲。

當即,一名大祭酒「萌生」打著了火折,屋內驟然明亮,這也使得王桃與王悅無處遁形…

接下來,五名祭酒齊齊對王桃與王悅發動攻勢。

這些五斗米教的祭酒功夫不弱,且配合無比默契。

前一人匕首一抬將王桃、王悅逼退,緊接著,後兩人黑影縱身躍出,裹挾著兩道雪亮的刀光向這一對姐妹橫掃而來。

判斷、應變、身法…這些人配合起來宛若一個整體,根本不是王桃、王悅這一對姐妹可以應付的。

五斗米教教徒幾十萬,每一個祭酒都掌管數萬教徒!

他們的本事也是在戰場上,在一次次行動中淬鍊出來的。

「完了——」

眼看著兩名祭酒的匕首,左右突刺就要襲取王桃、王悅…

兩人側身閃躲,避開了匕首,卻被配合默契的張著、楊奉襲身。

「咚——」

伴隨著一連兩記肘擊,王桃與王悅最終不敵,後腦勺中了這一擊,登時天旋地轉,已是暈厥了過去。

「呵呵…」

解決掉這兩人,除了雙腿受傷的趙廣,其它五名祭酒彼此互視,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是啊,看著眼前兩個暈厥過去的小娘皮,他們覺得這次的行動已經沒有任何阻撓了。

「怎麼處理這兩個小娘皮?」

有人問張著。

張著眼神尤是盯著那房間,「先殺蠻女——」

說著話,「咣」的一聲,他一腳踹開了那房門,當先闖了進去。

屋內的鮑三娘與花鬘雖然虛弱至極,卻也不想任人宰割,當即拋出手中的匕首。

說是幸運也好,機緣巧合也罷,這匕首竟是在黑暗中刺中張著的拇指,將他手中兵器卸下…

鮑三娘與花鬘再度揮動武器…

可方才拋擲匕首已經用了全力,現如今,這軟綿綿的一擊,哪怕是拇指受傷了的張著也根本不用閃躲,反手就抓住了兩人的手腕。

「果然還活著——」

這一聲過後,他不敢托大,當即雙手成切狀,也分別擊向鮑三娘與花鬘的後腦勺襲來。

鮑三娘、花鬘…

這才剛剛甦醒過來的兩人立時就又暈厥了過去。

「刺啦——」

張著撤下自己衣裳上的一塊兒布,一邊包裹著拇指,看著那鮮血汨汨從指尖落下,他狠狠的說,「還挺棘手的——」

是啊,七個人,還都是五斗米教的骨幹,對付幾個女人,折了一個鬼卒,一個祭酒雙腿廢了,就連他也險些廢了一支手…

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呼…呼…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呼氣,張著吩咐道:「別愣著了,已經鬧出動靜,料想不久…就要有官兵趕來,快動手吧!」

此時,王桃王悅也被拖了進來,其中一名祭酒黃長緩緩上前,看著橫七豎八暈厥在地上的一乾女子,各個貌美如花,還有異域風情,不由得心生邪念。

「這麼年輕的姑娘,殺了…可惜了!」

他這麼一說,當即有人附和。

「老黃?這段時間都待在成都,你是憋瘋了吧?啊…哈哈,要不,留一個給你享受一番?」

「不不不…」這黃長還做出一副故作推遲狀,「我只是覺得可惜,都這麼年輕,又這麼嫩,想來…還沒被男人品味過吧,特別是這個蠻女,這種感覺一定不一樣。」

「你這麼說倒是也不錯,也不差這一時半刻,要不,你選一個嘗嘗?」

「別我呀,咱們一人一個,都嘗嘗?讓你們先挑?」

「老張和老趙受傷了,讓他倆先選吧…」

「老趙腿都流著血呢?他行不行啊?」

聽著這些,張著深深的呼出口氣,的確…廢了這麼大的功夫,又是憋了這麼久,如今這麼幾個妙齡的女子就擺在眼前?不享受享受…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都快著點兒,這種時候就別講究持久了——」

得到了張著的首肯,這些大祭酒一個個笑逐顏開,趙廣雙腿流著血,還在包紮傷口,自不會參與這些…

張著也沒這個心情,只尋思著,看是誰挑中了那蠻女,然後等他完事兒,一刀了解!

算是身子和命都要了——

「刺啦——」

黃長已是迫不及待去撕扯花鬘的衣衫,但因為是獸皮的緣故,格外的結實,他只覺得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撕扯不下來。

索性,他直接就要去褪自己的褲子,沒那時間,索性就不撕扯了…

可就在這時…

就在黃長正脫褲子的時候。

「砰——」

只聽得一道聲音傳出,黃長只感覺一股滔天的力量從後背處擊中了他,他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身子,卻見得身子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緊接著,鮮紅的血液從這洞中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血液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閃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是生命之火的最後一絲掙扎。

很快,他的身體緩緩地倒下,濺起的塵土與他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淒涼而荒蕪,卻又是那麼罪有應得的畫面。

而此時,反觀其它人,一個個都驚愕的轉頭,他們像是聞到了一抹硝煙味兒…就像是火石與硝石摩挲時的味道,可望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

再望向倒地不起的黃長…

那身上豆大的洞口依舊不斷的流著血,整個後背仿佛都因為巨大的力量而崩開、崩壞了一般。

不是弩箭!

那…這是什麼?

什麼情況?

「是誰?」

「是誰?」

下意識的,他們所有人提起了匕首,神情緊張到了極致,這一刻,他們再也顧不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干妙齡女子。

這一刻,他們害怕極了。

在古代,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了無限的恐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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