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這註定是姜維最震撼的一天!(2/2)
『天哪——』
『天哪——』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姜維在內心中感嘆,他太震撼了,一個又一個的震撼讓他應接不暇。
「所以說,現如今的曹魏…曹彰身邊的田豫,救下曹丕…且作為曹丕救命恩人、情同再造的馬虎,還有…還有支持曹植的李藐,他們…他們都是你的人…」
你——
顯然,因為驚訝,姜維有些語無倫次,正確的說法,他應該喚做敬詞一般的「公子」,而非更簡潔的「你」…
姜囧聽到這些也很震撼,但他比兒子更冷靜許多,或者說,因為提前在關麟身旁一段時間,姜囧更熟悉這位公子,自然,他做出什麼驚人的、不可思議的行為、謀略,姜囧都不會覺得意外。
「怎麼與雲旗公子說話…」姜囧提醒姜維。
姜維顧不得父親的提醒,尤是「咕咚」一聲,深深的咽下一口口水。
這太可怕了!
曹彰、曹丕、曹植身邊的人都是關麟的…那麼,一旦魏王曹操有個什麼閃失,原本以為是三位公子爭奪世子的爭霸…
頃刻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場由關麟暗中操縱的逆魏政權的顛覆。
最後的結果,必定是如同但當年官渡之戰後,四世三公的袁氏一般,亡於兄弟相爭,亡於禍起蕭牆,亡於內耗!
這麼看…現在的重點,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曹操——死!
「無妨…」關麟對姜維那個「你」的稱呼並不介意,他只是淡淡的說,「這些知道的人很少,甚至就連我爹也不完全知悉,不過…伯言,姜將軍,我們雖見的時候不長,但你們卻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還望你們嚴守這些機密!並且等待…收編、整合這些降軍,等到那逆魏內部動盪、內耗、瓦解後,然後就是我們大規模的北上…徹底結束這紛亂的山河!」
聽到這話,姜囧與姜維立刻站起,莊重的拱手。
姜囧說:「我們父子必定會嚴守這等機密…」
倒是姜維,他像是還有疑問…
沒錯,越是與關麟深入的去交談,他發現他的疑惑越多,就像是關麟本身的周遭就布滿了無限烏雲,這些烏雲將他籠罩,為他增添了無限神秘的色采。
「伯約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有!」姜維抬頭,「我猜…虎牢關處的應該不是真的關將軍吧!」
唔…
關麟沒想到姜維會這麼問。
他下意識的回道:「怎麼說?」
「很簡單。」姜維頓了一下,「如果虎牢關駐守的是真的關將軍,他決不會放過洛陽城外的這場勝果,他勢必會趁著大勝之際,趁著逆魏軍軍心大亂、戰意全無的當口向那張遼帶來的淮南軍、徐州軍發動奇襲——」
姜維的含金量…永遠在增加!
關麟很欣慰,就這麼一番分析,讓他隱隱有一種感覺,無論從洞悉力、統御力、眼光、判斷力來看,姜維的能力未必遜色於陸遜,最關鍵的是,他…太年輕了,這個年紀…即便是未來成功的三興炎漢,他依舊是大有作為。
「沒錯,伯約算對了,虎牢關的從來都不是我父親!」
關麟向姜維坦白。
姜維自然迫不及待的問出,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那個問題,「那麼…還請雲旗公子賜教,如今的關將軍?他在哪?」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好奇同樣聰明者的部署。
無疑,現如今關羽的位置,就是解開姜維好奇與疑惑的最終鑰匙。
反觀關麟,面對這個問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他坐定喝了口茶,這才鄭重的回答道:「我爹,他正率關家軍趕赴長安!」
「長安?」
果然,當長安這兩個字眼傳出的剎那,無論是姜維還是姜囧均是瞪大了眼睛,一雙瞳孔中滿是驚怖之色。
——『長安…』
——『怎麼會是長安呢?』
於是,關麟將關羽怎麼通過房陵、上庸,將關羽沒有選擇奇襲漢中,而是過子午谷奇襲長安的計劃娓娓講述。
隨著他的話音一句句的傳出,姜維只覺得天雷滾滾,五雷轟鳴…
他今日註定要睡不著覺,巨大的驚詫註定要讓他許久…無法入眠。
「原來…漢中的戰場並不是劉皇叔與那曹操的決戰,而是…而是一場會戰,由雲旗公子部署,由關將軍參與進來,釜底抽薪也好,前後夾擊也罷,這註定是一場會戰哪!」
姜維的話音中帶著顫,很明顯,他的心情尤是悸動連連,無法平靜。
只是…
關麟的下一句話永遠會讓他的認知再度顛覆。
「其實…」關麟眯著眼,緩緩的說,「在我的計劃中,除了我大伯、我爹這兩支軍隊外,還會有一支軍隊參與這場會戰…這裡也從來不是前後夾擊,這是三路合圍——」
「咕咚…」
姜維第無數次的咽下口水,「三路合圍…」
他太好奇,這第三路是哪一路?
可…關麟沒有明說,父親姜囧拼命使著眼色,這也使得他也不敢追著問。
反倒是關麟,這麼一句話脫口,他的心思也難免越過這重巒迭嶂的山巒,一路向西,一路向南,最終到天府之國的成都。
他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想說的話藏在心裡。
——『維之…搞定蠻女,給逆魏一記致命的南蠻入侵,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別說,這個時候的關麟,滿心滿眼都是弟弟…
『我那多情、留情、濫情的歐豆…啊不,是多情、留情、濫情的萬花簇威、驍勇小將啊——』
…
…
成都郊外的醫館之中,姐姐王悅將頭上釵著的金釵取下。
金釵上還刻著一個「索」字一個「悅」字,自然,這金釵是關索贈給她的…
妹妹王桃也有一個,上面同樣是「索」字,但不同的是「悅」字換成「桃」字,唯獨可惜,她的金釵在千里尋夫的路途中丟失了。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此刻的王悅有些心疼,幾番思慮之下,這才依依不捨的將金釵遞給了郎中,同時張口吟道:「多謝大夫這些時日的醫治,我與妹妹的盤纏被賊人騙走,身上並無它物,只能將這金釵交付於大夫,還往大夫替我們去典當一番,除了醫費外,這些時日的飯食也一併奉上。」
「好說,好說!」這蜀中大夫名叫董奉,將近五十,乃是雲遊各地,凡是去一處,就會在一處行醫問診半月。
他也是個淳樸的人,把救人當做醫者的天職,他收下這金釵卻是解釋道,「老夫醫人,若病患沒有錢糧,那也無妨,只需在這山中栽杏五株,若是輕症則是至少也要栽上一株,今日老夫收你這金釵,並非貪墨,而是看姑娘身無錢財,即便是過了這醫館,之後也是會舉步維艱…權且我替你去典當了,你無需給我診費,這些盤纏自當姑娘尋親之用便好!」
聽得這位醫者董奉如此言語,王悅款款行禮,「多謝大夫,待得我這些友人痊癒,定當於山中栽杏五株…」
說話間,王悅就留下這金釵退出了正堂,往尤是昏迷的鮑三娘、花鬘那邊行去。
董奉收好她的金釵正要進城去替她典當,哪曾想,剛巧來一身著道袍的病患趕來,他大大咧咧的扯開衣袖,原來是一處打鬥的傷痕。
董奉喚他坐下,就要為他診治、用藥…
可,偏偏這醫館小,偏偏王悅正巧推門而入,正巧那昏迷的花鬘就躺在病床上,這一幕讓那受傷的道人看了個真切。
「不會吧…」
他小聲嘀咕道…
董奉連忙問:「什麼不會?」
「噢,沒什麼,沒什麼…」這受傷道人也顧不得醫治傷口,連忙傳回上衣,「今日還有事就不治了,改日再來,改日再來…」
說著話,他溜也似的往外跑去。
…
成都城內,一處酒肆的地窖,這裡是五斗米教在成都的一個據點。
昔日五斗米教在巴蜀廣為傳教,哪怕是後來被劉焉趕至漢中,可諸如這類的據點依舊保留了許多。
今日,除了鬼婆張玉蘭,聖女張琪瑛外,五斗米教六大祭酒張普、萌生、趙廣、王盛、黃長、楊奉齊聚於此。
連帶著外圍還有許多鬼卒,不少都是近來支援過來的。
這是因為南蠻已經動兵,按照魏王最新的指令,五斗米教需要配合南蠻,裡應外合奪下成都,讓那大耳賊劉備無家可歸。
此刻,五斗米教所有高層齊聚於此,就是在議論,如何裡應外合之事。
「綿陽關相對來說好過…那裡的守軍里本就混入了我們五斗米教的教徒…」
張著在侃侃而談,「等到南蠻大軍抵達,讓他們洞開城門,綿竹關不攻自破…最難得反而是成都…從綿竹關通往成都多山巒,這些山巒都極易埋伏,那諸葛亮又是個善於埋伏的軍師,怕是過了綿竹關,成都…不好下!」
張著的話說罷,張琪瑛正打算發表她的見解。
哪曾想,就在這時。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越發的響徹,也越發的急促。
因為是密室,腳步聲形成回聲,莫名的就給此間增添了一抹極致緊迫的氣氛。
而如此急切的腳步,能穿越重重外圍的盤問,想來…定是當緊的要務!
「怎麼?」
看到那鬼卒,張著凝著眉問道。
「鬼婆、聖女,諸位大祭酒…」這鬼卒單膝跪地,朝眾人行了一個道禮,然後,他的臉色變得如喪考妣一般,變得複雜到極致。
「我…我好像看到那蠻女了…是她,是她…就是她…」
什麼…
當這一句話傳出,整個密室的氣氛全部都變了,變得迫在眉睫,變得間不容髮,幾乎所有人的眼瞳都圓滾滾的瞪大。
不會吧?
不會吧?
這是他們捫心的自問…
而於此同時,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意識到一個無比迫切的事實。
一旦…一旦那蠻女沒有死,那…那他們做所的一切,就都…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