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 > 第729章 碧血,莫問,何處是歸冢?

第729章 碧血,莫問,何處是歸冢?(1/2)

目錄

張遼的佩劍;

姜維的佩刀。

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

力量與意志的交織,仿佛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

兩簇璀璨到極致的火花在這片天穹之下碰撞。

然而,不等迴響完全散去,就在那火花搶先熄滅之際,一陣不祥的「咔嚓」聲突兀地響起,如同冬日冰面裂開的預兆,不祥而冰冷。

張遼突然感覺手中的劍變得虛空…

仿佛,他的佩劍…正在哀鳴,因為無法承受如此劇烈衝擊而哀鳴。

再看那劍身之上,細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糟了——』

張遼的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與驚恐交織,他能感受到手中兵器的生命力正一點一滴流逝,就如同握著一個即將破碎的夢。

就在下一個呼吸間,那劍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發出一聲悽厲的斷裂聲,徹底碎裂成無數片,如同秋日落葉般四散紛飛。

碎片在陽光下閃爍著悽美的光芒,卻也預示著張遼——他失去了攻擊的手段,也同時失去了最重要的防護,將自己的弱點…徹底暴露在了敵人的眼前。

這一刻,時間仿佛放慢了腳步,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危機感。

姜維的刀鋒…

那一擊震碎了他佩劍的刀鋒,此刻已是近在咫尺,仿佛是耀虎揚威一般,又仿佛是上位者指向下位者時的渺視。

寒光閃爍,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剎那間,張遼心中湧起是前所未有的絕望與不甘,他並不是輸在力量與技法上,而是…而是輸在兵刃上啊!

只是…

求生的本能讓他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身形急退,拉開了與姜維的距離!

然而,這場斗將,已經不可避免以他張遼的失敗告終。

「踏…」

聽得姜維的腳步向前,張遼的眉毛不由得深重的凝起,他知道,如今…赤手空拳的他,決計不是眼前這位小將姜維的對手。

——『天水姜伯約麼?』

毫無疑問的,張遼這一刻記住了這個名字,他甚至做好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向這小將猛撲的準備。

哪怕是沖向他的佩刀,結束了自己的性命,保全了自己的忠義!

——我以我血薦忠義!

哪曾想,姜維並沒有繼續上前,而是轉過身,將佩刀收入刀鞘中,繼而一步步的往自己戰馬那邊行去。

「你…」

張遼不知所謂,下意識的呼出。

姜維腳步不減,依舊是背對著張遼,卻是字句鏗鏘的說道,「此戰雖勝,卻是仰賴刀鋒之利,張將軍的兵器不利,維勝之有愧,今日且歸城…明日換得堅固的兵刃再戰不遲——」

說到這兒,姜維已是翻身上馬…驅馬回了中軍。

而整個漢軍也迅速的變幻陣型,後隊變前隊,直接撤軍回營,分毫沒有繼續脅迫,或者是攻城的意思。

張遼凝著眼,在巨大的不可思議下,他那深邃的眸子望向中軍戰車上的關麟。

恰巧這時,戰車掉頭,本該是背對著張遼的關麟突然間回首一下,隔著中軍,他的眸子與張遼的眸光交匯…

而這一次的目光交匯,變如同一眼萬年一般…

剎那間,張遼便懂了——

長安城的關羽註定會神色蕭索。

一連幾日,他都難以入眠。

至於緣由,無他…

大哥劉備從漢中傳來消息,先是說曹操從褒斜道撤離,關羽為此調集重兵,布置了大量的探馬在褒斜道,就是為了一舉堵住曹操。

華容道失去的…他這次下定決心誓要奪回來。

可…這部署還沒有持續兩天,大哥劉備那邊又發來消息,曹操會從除了「褒斜道」外的其它四條道路中的一條撤離。

這…無疑加大了關羽捉到曹操的難度。

關中何其廣闊,他手下的關家軍又僅有五千之數,甚至還需要抽出一些去接管雍涼各城縣的城防。

倒是有那些關中投降的魏軍兵卒,但是,一來他們數量本就不多,二來短時間還用不上…

再加上四個路口,布防的難度何其之重,甚至還要留意潼關的動向,防止魏軍的反撲。

也正是為此,關羽已經幾個日夜都不曾休息好,時時刻刻都有斥候、探馬將消息報來,他的桌案前那此地的輿圖更是自從展開起,就一刻不曾收回。

好在近來,還是收到了一條好消息。

「二將軍…」趙累進入房間,單膝跪地稟報導:「潼關的夏侯惇已經帶領魏軍的殘部退往并州,如今潼關再無一兵一卒,二將軍再不用擔憂那裡了…」

雖然是好消息,但卻也只是讓關羽微微動容了一下。

他甚至只吟出一聲,「噢」,便繼續凝起那丹鳳眼…揣測著曹操逃亡的幾條路線。

這已經是最關鍵的時刻了…

距離三興大漢,距離實現大哥的願望只剩下這一步,關羽不想,也不敢在這時候掉鏈子。

趙累從關羽的神色中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目光也轉移到那四條路,然後補充道:「將軍放心,四條路均布下的關家軍,更是派出了不少探馬與斥候…料想,只要那曹操是從這裡撤離,那決計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趙累說的信誓旦旦…

可關羽卻是微微捋須,繼而苦澀的吟道:「未必吧…」

這…

不等趙累繼續說話,關羽的聲音再度吟出,「且不論那曹操奸詐,單單我們這三千餘關家兵卻要守住四條路口,又值秋季,草長林茂,極易隱匿…怕是搜捕起來並不輕鬆!」

說到這兒,「唉…」的一聲,關羽又嘆出一口長氣,目光一如既往的盯著那四條道路,口中重重的吟道:

「祁山道、陳倉道、儻斜道、子午谷,到底是哪一條呢?」

說到這兒,他不忘又補上一句,「若是吾兒雲旗在這兒,憑他對那曹操的了解,多半是能料準的吧…」

誠如關羽所言,分兵四處與合兵一處,此間捉住曹操的難度,絕不可同日而語——

而最、最、最關鍵的問題是,這是一件沒有「容錯」的任務,不容有失!

聽著關羽的話,看著關羽那蕭索的神情,趙累也不由得「唉」的一聲嘆出口氣,他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

而就在這沉重的氣氛籠罩在長安城官署上空之際…

忽的。

「報…」一個關家親衛闖入房間,單膝跪地,雙手卻是呈上一張細絹。

「這是何物?」關羽好奇,一邊接過這細絹,一邊發問。

「是有人在官署的門外放下此物,就在剛剛才被巡守的兵士們發現,直接就給二將軍送來。」

隨著這親衛的話。

關羽也就沒有再多想,諸如這樣突然放信物於官署門外的,他也遇見過不少,多是匿名舉報官員的百姓,因為生怕舉報不成被官員記恨,所以才出此下策…

如今長安雖克,但人心未定,關羽自也不會遐想太多。

可是…

隨著這信箋緩緩展開,他那原本微微闔上的丹鳳眼竟宛若看到了什麼驚奇的獵物一般,「嗖」的一下子就開闔到了極致,那原本蕭索的神情,也霎時間變得無比精神。

這表情的轉變直接把身旁的趙累給看呆了。

趙累連忙問:「二將軍?怎麼?」

「這信上說…」關羽用低沉的聲音解釋道:「說曹操已經出了子午谷,如今在驪山腳下…」

「什麼?」

只這一句話便讓趙累大驚,可驚訝之後,他又變得狐疑、謹慎了起來,「會不會,這是曹操的詭計,聲東擊西…將二將軍調往驪山,將我們關家軍的注意力也轉移到驪山,反倒是如此方便他逃脫。」

「我也在懷疑…」關羽一邊捋須,一邊吟道。

因為涉及到曹操,他必須變得十分的謹慎,他現在所做的每一個決策、每一個疏忽…或許都會重複那華容道的故事,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還有一點十分可疑…」關羽的話還在繼續,只是他的語氣更添狐疑。

「什麼?」

「這信上提及,會把曹操送到五丈原,要我們在五丈原布下兵勇,以逸待勞!」

關羽的話聲方才落下。

趙累更懷疑了,「這是以逸待勞,還是守株待兔啊?五丈原距離長安是有一段距離的…又在渭水南岸,且不說…曹操是否會南轅北轍似的出現在那裡?會不會…逆魏有援軍,在五丈原埋伏?二將軍…千萬要三思而後行啊!」

「關某知道…」關羽一邊頷首,一邊朝向那親衛,「除了這信箋外?就沒有其它發現的麼?」

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有!」這親衛突然想到了一物,倒是因為稟報的太急切忘了這個,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捧著呈上。

這是一枚玉環…

親衛的聲音同時傳出,「巡守發現時,便是這玉環壓著那布絹…若非二將軍提醒,末將險些忘了…」

而隨著這玉環呈現,關羽原本的狐疑與疑竇一下子全部都不見了…

因為,這玉環…他…他…他太過熟悉了。

這不就是那一枚,他交給雲旗,要雲旗想方設法轉交給二子關興的玉環麼?

環者?還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