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新武聖版子午谷奇謀(2/2)
說到這兒,關平難掩心頭的亢奮與狂喜,「局勢比四弟預想的還要順利,五千守軍,只需我大軍飛球壓城,即刻就能進入城中,然後不需半日即可攻下這漢中城,斷了那逆賊曹操的退路與糧道——」
關平這話說的一絲不苟,他的眼睛裡都帶著光,這是他們關家軍華容道一戰後,最接近擒獲曹操的一次。
在四弟關麟的部署下,將計就計,聲東擊西,釜底抽薪!
如此精妙的算計,已經把局勢算計到極致,這若是再擒不住曹操,那…關平有何面目回去見四弟關麟哪!
不止他沒有,就連關羽也沒有面目回去了。
「你說漢中只剩下幾千守軍?」
聽到這話的關羽有些驚訝…
關平的語氣卻頗為篤定,「有這飛球偵查,從天穹中,敵軍的動向一覽無餘,的確有超過十萬魏軍調往陽平關與巴山前線,漢中的駐防…極其薄弱!父親…」
關平是打算要請纓,一舉奪下漢中。
哪曾想…關羽卻笑了,「哈哈哈…」他用笑聲止住了關平的請纓,而隨著笑聲落下,關羽嘗試著去捋須,卻發現…根本沒有鬍鬚可捋。
登時頗為尷尬,倒是趁著這一抹尷尬,他適時開口,「又是謀上庸、房陵,又是關家軍飛球秘密潛入,如果廢這麼大的功夫,漢中又如此空虛,若然只攻下個漢中,那就太沒意思了。」
啊…
關平聞言一驚,「父帥…」
關羽卻像是已經下了最終的決定,他斬釘截鐵的說,「雲旗如此算計,魏軍如此鬆懈,突襲致勝的機會只這麼一次,與其僅僅奪下漢中,不如拔蘿蔔帶出泥,連同長安一道襲取!」
這…
關平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長安…
他知道如今的長安對逆魏意味著什麼。
毫不誇張的說,現如今局勢下的大魏…已經失去洛陽這處連接四方的要塞!
可以說,在西線,就是憑著長安才能將關中、漢中與并州連接在一起。
倘若長安丟了,那就不單單是丟個漢中這麼簡單了,那將是整個雍涼的失守,整個關中的覆滅,諾大的大魏,也不可避免的從長安這裡徹底的割裂——
大漢天下十三州,曹操雄踞九州半的事實,也將徹徹底底的成為過去式!
只是,長安…似乎有點遠哪!
至少,至少隔著那幾百里的秦嶺,就不是鬧著玩的——
「父帥…飛球能飛至漢中是因為從房陵、上庸開始,多地都能補給,也是因為漢中是一處平原,可秦嶺的話…咱們的飛球是飛不過去的。」
「為父如何不知?」關羽耐心的解釋道:「所以,關某從來就沒打算用飛球飛過去…也沒打算走秦嶺這條道!」
「那…那怎麼走?」
不等關平發問,關羽的話再度吟出,同時,他展開了一封輿圖:「用不了飛球、沒有馬,這些都無妨,為父有腿,關家軍也有腿,為父與關家軍這腿就不是第一次長途奔襲了,為父自領五千兵過子午谷直擊長安!安國,你且帶其餘關家軍隱藏在漢中,只等十日之後,漢中、長安同時發動突襲,一舉攻克,讓那曹阿瞞無路可歸——」
轟…
轟隆隆!
聽著父親的話,關平只覺得天雷滾滾。
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現在,擺在關平眼前的事實是…小孩子才做選擇,關羽…更加成熟的關羽,他是漢中與長安,兩個都要——
「子午谷…子午谷…」
關平一雙眼眸幾乎凝在那輿圖上,努力的去尋找子午谷這條道路,終於,他找到了,卻是連連搖頭,「這條道,似乎從未有人走過吧?從未聽細作…提起過,父親這麼做是在冒險!」
「不對!」關羽直接否定了關平的話。
他那丹鳳眼開闔,面無表情的臉頰上露出的是堅定、堅決,「有一個人提及過這子午谷!」
「誰?」
「你四弟雲旗——」
提到關麟,關羽的語氣更加堅定,「雲旗說過,子午谷能直通長安,但兩側均是山谷極易埋伏!不過現在,呵呵…漢中,那曹操都顧不得了,哪裡還會考慮到長安,考慮到此子午谷!這是天賜良機——」
「父帥,可…」關平還是覺得有些冒險。
「哈哈…」關羽卻是用釋然的大笑去回應著兒子,「世人皆知,吾兒雲旗最擅偷家,不曾想,今日關某也要學他繞後,哈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聲中,關羽已經開始點兵。
「傳關某軍令,即刻點五千精銳,卸去輜重,輕裝簡行,穿過子午谷,十日之後,直取長安城——」
…
…
一汪江水滾滾東流,卻有行船,逆勢而上。
話說回來,這條水路,連接著東西兩川通往中原,是極其重要的商道,故而…哪怕是逆水行船,船舶行駛的也極為穩當。
就在這條商船中…
兩個翩躚可人的少女站立在船頭。
其中一個少女嘆息一聲,一臉的擔憂:「那鮑三我也是服了…姐姐,咱們已經認她為大,甘願做小,可…可她與維之出門,這麼大一個人都能丟了,怎麼不把她自己丟了呢?若是維之有個什麼閃失,看我繞得了她?」
說話的少女乃是王桃,盧唐寨王令公的次女,而站在她身旁的自是她的姐姐王悅。
她倆之所以在這通往成都的商船上,是因為得到消息…鮑三娘把她倆的親親夫君關索給丟了,這還了得?
雖然說關索也是大人了,按理說不用擔憂,可王桃與王悅擔憂的是那些無知少女啊!
鬼知道,關索逃離了鮑三娘的視線後,又有多少少女要遭殃,關家…這後院還能不能容下更多的姐妹了?
越是往這邊想,王桃與王悅越是沉不住氣,她們知道鮑三娘也在找關索,索性她們也來…都去成都,把親親好夫君給接回去——
比起妹妹王桃的嗔怒與小情緒,姐姐王悅要冷靜許多,她一邊揣著下巴,一邊試著分析,「會不會維之故意把鮑三姑娘給甩開的?這樣就方便他沾花惹草了!」
「鮑三娘不靠譜,咱們就自己來,若是夫君在沾花惹草,你、我姐妹綁也要把他綁回去。」
王桃撅著小嘴,語氣卻是堅定。「姐姐,咱們這次可要說好了,無論維之如何花言巧語,關府里千萬不能再添女人了!哪有維之這麼不像話的,他的幾個哥哥還沒娶妻呢,她的女人…都快能組成一什,一伍了!哪有他這樣的,咱們三個服侍他還不夠?他究竟有多少精力啊!」
略微嗔怒的一番話過後。
不等王悅開口,王桃接著說,「不過,姐姐,維之要真的沾花惹草,咱們狠狠的揍那騷狐狸,可千萬不能傷到維之啊,定是那狐狸勾引的他,他是無辜的,要受傷了,我心裡也會難過的。」
能看出來,王桃是真愛…
而聽著妹妹王桃的話,王悅莞爾一笑,「放心,這次我帶來了秘密武器!」
「什麼?」
王桃剛剛發問,王悅就搖了搖腰間的一個玉瓶子。
王桃更好奇了,「這是什麼?」
王悅笑著說,「你猜,為何維之晚上,多數會去尋我…」
這話脫口,聯想到這玉瓶,王桃瞬間懂了,「姐姐,你竟有迷情粉的?」
說到這兒,王桃生氣了,她小嘴一撅,「這麼好的東西,姐姐你卻獨享!我…我不理你了,除非,除非…除非你也給我一瓶!」
看著王桃這微微嗔怒的模樣,王悅摸了摸她的腦袋,「給你,給你…就讓你用這個把維之給勾回去——」
這邊,王桃、王悅也已經出馬了。
那邊,鮑三娘千里尋夫,也已經追到了成都。
誰曾想,對於關索的西行,本以為是三個人的戲劇,可突然…冒出了個七個人的姓名!
花鬘、張琪瑛、張玉蘭、鮑三娘、王桃、王悅…
還有…
這齣大戲唯一的男主角——關索!
不對,明明是——花!關!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