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沈雲黎抱著她扔在床上,然後用被子把她裹緊,將她的身體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臉,沈雲黎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我去洗個澡。」
喬眠蹭著他的手,輕笑:「要和我一起睡覺嗎?還是……睡我。」
男人的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那些話輕飄飄的從她嘴裡說出來,他很不習慣,也不喜歡。這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是因為……他嗎?
忽然就不敢往下想了,沈雲黎臉上的陰沉漸漸變成不忍,離開床邊走進了浴室。
望著男人的背影,喬眠臉上雲淡風輕浪|盪輕浮的笑,終於不見了,她貪戀地望著男人的背影,然後整張臉藏在被子裡,眼淚慢慢地滑落,在枕頭裡消失不見。
她就是在跟她自己過不去。
不是互相喜歡就一定能在一起,兩個人心裡的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解開的。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從男人的臉上滑落,看到洗手台以及浴室沒有男人的日用品,他心裡的刺才不那麼疼了。
這一天像是在做夢,沈雲黎很怕他走出浴室的時候,她忽然不見了。
這種患得患失的後遺症,他這輩子都好不了。
簡單的沖洗之後,沈雲黎就走出了浴室,看到她還在床上,男人的心才安定下來。
凌亂的頭髮還在滴水,他拿毛巾隨意得擦著,慢慢走到床邊:「困了嗎?」
喬眠望著他,搖了搖頭。
他頭髮沾了水,顏色顯得很深,臉被襯得很白,喬眠靜靜地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頷線,下巴尖得嚇人。
沈雲黎把毛巾掛在一旁,頭髮被擦快幹了,他掀開被子躺到床上,將她攬進懷裡。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似乎已經融進了彼此的身體裡,喬眠整個身體都軟了,而沈雲黎又好到哪去,只是越抱越緊,讓緊貼著的心臟只聽得見對方的心跳,漸漸地變成一個頻率。
沈雲黎輕吻在她的耳後:「快睡把,明天還要去片場。」
睡覺?
這可不是喬眠想要的。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沈雲黎後背上摩挲:「被這麼好看的男人抱著躺在床上,我能睡著嗎?」
沈雲黎的眸色越來越深,捉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輕啄了一下:「那你想幹什麼?」
蔥白的手指塗著黑色指甲油,喬眠輕輕地將手指放在沈雲黎唇上:「做|愛。」
沈雲黎忽然愣住,抓著她的手頓在那裡。
從晚上遇到她的那一刻,擁抱也好親吻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出於本能地想和她親近,但最後一步,沈雲黎從來沒想過,在他心裡,她還是個孩子。
「甜甜,你……」
「我跟誰都能做,況且你長得很好看,身材還好。」近在咫尺的距離,喬眠望著他的眼睛,笑得明媚極了。
如她所料的,男人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你把我當成什麼?」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每說一句話,彼此的呼吸都會灑在對方臉上,痒痒的溫熱。然而,沈雲黎卻覺得遙遠極了,他們之間好像隔了幾道鴻溝。
他忽然很思念那頭栗色微卷的長髮。
「你覺得呢?不然我為什麼三更半夜放一個陌生男人進我房間。」喬眠抬起手,在他的髮際輕輕描摹,「你是個男人,我是個女人,我們都有**,都是成年人了,現實一點……」
沈雲黎的眼睛猩紅,不等她說完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親吻帶著撕咬,想要把那些凌厲的字眼全都堵上。
被他禁錮著掠奪,喬眠像一條溺在水裡的魚,身體的力氣被抽離,漸漸無法呼吸。
或者,她不想呼吸。
在她幾乎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沈雲黎放開了她,他放著女孩酡紅的臉,眼中的悲痛幾乎要溢了出來:「甜甜,你恨我是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男人的語調是那麼篤定,她恨他。
他的眼角泛紅,喬眠望著忽然被其中滾燙的溫度燙到,她眸光微動,不過轉瞬又變得平靜。
「怎麼會恨你呢,當初對我那麼好,在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時候把我接回家,」接著喬眠話鋒一轉,她輕輕勾唇,「雖然最後把我趕走了,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最後一句話,狠狠地捅在沈雲黎的心上,毫不留情,他忽然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甜甜,無論你恨我還是討厭我,我都不會放你走了,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半步!」
沈雲黎緊緊地抱著她,仿佛只有這樣的距離才能讓他安心,只有這樣,她才沒有辦法逃離。
那種宣誓般的占有,喬眠只是笑了笑,她輕輕推開他的胸膛,兩個人隔開了點距離:「忘了問你,和林郁晨結婚了嗎?」
時隔三年再聽到這個名字,沈雲黎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憤怒,他們之間三年的分別,以及變成現在這樣,林郁晨間接促成了這一切……被子下面,沈雲黎的手臂不自覺地繃緊,心裡越是憤怒,此刻看著眼前的喬眠就有多悔恨多心疼。
「對不起。」剛剛被喬眠隔開的距離,又被沈雲黎前傾的身體縮短了,溫熱的手掌放在她背後,沈雲黎輕輕摩挲著喬眠的臉,「對不起,當時沒看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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