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愁人(1/2)
周顧聞言也不委屈了,乖覺應了,跟謝遠道別,回了住處。
謝遠在周顧離開後,狠狠揉了揉眉心,也回去歇著了。
周顧回到住處,見屋子裡亮著燈,蘇容已躺去了床上,屋中地龍燒的熱,她只穿了一件單衣,被子蓋到腰腹,露出小半身子,脖頸處衣領未系最上面的紐扣,露出一小片春光,肌膚白皙,細膩柔滑。
周顧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眼睛,紅著臉,站在門口,有些邁不進屋了。
蘇容沒睡,正在等著周顧,聽到腳步聲扭頭,便見周顧站在門口,眼神發虛,面紅耳赤,站著不動,她疑惑,「怎麼了?謝伯伯跟你說了什麼?讓你這副樣子?」
周顧不說話。
蘇容乾脆坐起身,「謝伯伯訓你了?」
周顧抬手擋住臉,點頭又搖頭。
蘇容無奈,乾脆下地,赤腳走到他面前,「怎麼了?謝伯伯好討厭,大晚上的,是不是欺負你了?又說教讓你不許跟我一起住了?」
周顧搖頭,瓮聲瓮氣,「沒。」
「那你是怎麼啦?」蘇容伸手扒拉下他擋著臉的手,「這臉這麼紅,整個人都不對勁……」
周顧看著蘇容,忽然伸手,將她衣領處沒系的那顆紐扣給她繫上,然後鬆了一口氣一般,跟她說:「快去床上,地上冷,你光腳下來做什麼?」
蘇容低頭看看自己被他利落系上的紐扣,又抬頭疑惑地看著她,「嘞著脖子,睡覺不舒服,你幹嘛啊?」
周顧拽了她手,將她拽著回到床上,「你先躺下,我再跟你說。」
蘇容嘟囔,「吞吞吐吐,磨磨嘰嘰,你何時這樣過?」,她順從地躺好,「好啦,快說吧!」
周顧站在床邊,嘆氣又嘆氣,「謝伯父說,如今在打仗,我們又在養傷期間,讓我不許欺負你,你也不許欺負我。」
「沒有啊。」蘇容睜著大眼睛,「我們那天吵架後,不是很快就和好了嗎?」
「是那個欺負。」周顧道。
「哪個?」蘇容看著他。
「就是那個。」周顧臉紅。
蘇容迷惑,看他又爬上紅暈的臉,恍然,「哦,你說的是我們每日睡前要晚安吻嗎?」
周顧臉紅,「不是。」
蘇容看著他,不懂了,「那是什麼?」
周顧看著蘇容求告知的迷茫模樣,心想不是他不聰明,看看,蘇容也不能領會嘛,他就說謝伯父想的也太多了。他憋著臉紅說:「謝伯父說,我們如今因戰事,不能籌備大婚,若要住在一起,就、就做好措施,不能有孕。」
蘇容:「……」
周顧立即表態,「我沒想的,蘇容,你選我做王夫,也、也不能委屈我的,我、我還要洞房花燭的。」
蘇容:「……」
她扶額。
她真是沒想到啊,原來謝伯伯留了周顧單獨說話,就是要說這個。她也沒想好不好?
她無語片刻,沒忍住,又氣又笑,「原來那個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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