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暴怒(2/2)
他靠著車壁,拿出一瓶藥,往嘴裡塞了兩顆,冷笑,「為父不仁,就別怪為子不義。」
他吩咐,「去將章大夫叫來,就說我醒了。」
樂書點頭,立即去了。
不多時,章大夫爬上了張運的馬車,拱手見禮,「三公子,您醒了?」
他語氣是有些心驚的,沒想到,三公子這麼快就醒了,早先他把脈的脈象不像是這麼快就醒的人啊。
張運看了他一眼,將手遞給他,「章大夫,再給我把把脈。」
章大夫連忙伸手,給張運把脈,這一把脈,他頓時驚的差點兒叫出聲,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張運,又驚又疑,哆哆嗦嗦,「三、三公子、您、您這是……」
他的醫術,是整個冀北最好的,否則也不會成為張平的專用大夫。但誰能告訴他,短短時間,在三公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從中了烈性毒藥因為解毒被糟蹋破了的身子骨,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徹底恢復了?這脈象就是個再正常健康不過的人啊。
「章大夫醫術是整個冀北最好的,就是不知道,章大夫這個人,是不是最識時務的了。」張運看著他,漫不經心地道:「我已派人去接了章大夫的妻兒老小,以後,章大夫,跟我混如何?」
章大夫震驚,頓時又驚又慌,「三、三公子,您、您這是……」
他想問問張運,為什麼?他升起一股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法,驚駭地看著張運。
「讓一個人暴斃,對於旁人來說難,但對於章大夫,應該很簡單。」張運盯著章大夫,對上他的眼睛,瞳仁裡面的驚恐駭然一覽無餘,他面無表情道:「章大夫知道我指是是誰吧?」
章大夫整個人渾身顫抖起來,「三、三公子、不、不會是……是……」
「噓,別說出來。」張運伸出一根手指,攔住他,說無關的話,「我二叔死了,五弟死了,大哥差點兒死了,我也差點兒死了。這麼多親人的生死,都及不上大業。」
他撤回手,「章大夫,不知在你心裡,你的家人,是不是更重要些?」
章大夫「噗通」一聲跪在了車板上,整個人臉色慘白,「三、三公子,老夫、老夫不……將……對老夫有知遇之恩。」
張運笑,「是嗎?那你是不答應了?」
他擺手,「行,那我知道了,你去吧!」
他似乎不怕章大夫去告訴張平,揮手趕他,漫不經心的。
但就是因為這樣,章大夫不敢走,不敢下車,不敢如他這般輕鬆一走了之,他驚駭又慘白著臉看著張運,實在想不透,他為何要弄這一出,為何要借他手,讓親生父親暴斃。
但他似乎又隱約有些明白,因為剛剛他已說了,這麼多親人的生死,都及不上將軍的大業。
「還不走?」張運趕人,似乎沒想讓他多考慮。
章大夫待在車內不動,好一會兒,才在樂書要將他拽下馬車前,他以頭叩車板,惶惶中下定決心,「老夫、能。」
他重複,「三公子,老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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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