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陛下為何這麼剛(2/2)
最終,兩害相較取其輕。
終究不過一個商賈,值當不上。
最後那反對的聲音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而那被一眾武將噴得媽都快認不得的鄭中。
期間更是早就把求援的眼神望去鄭雲河。
卻發現人家正眼觀鼻鼻觀心的怡然不動,大有一言不發的架勢。
最後那鄭中只有心中苦楚而呼,家主,你這是賣隊友啊~
然後悻悻回到自己位列的朝班罷矣。
這時候,一個有些半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堂身而出,正是那橫眉冷目的老夫子。
「陛下,臣,有本奏!」
「奏。」
那夫子手裡端著笏板,恭敬向前,然後開口說道。
「陛下,那唐蘇凡據微臣所知,不過乃一賤籍商賈,如今受朝廷之功反而不思其效,昨日在皇家園林,天下文興之地,大作商告,污弄文風,臣請陛下嚴懲!以儆天下文風!」
此話一出,那群臣剛剛湮滅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動。
「臣附議!」
「臣也有本奏!」
……
一時間,那剛剛安靜不過幾息時間的言辭,又一次堂聲陣陣。
而這口誅筆伐的風頭,又是那唐蘇凡……
而那一眾士族官員,更是大述昨日芙蓉苑,這不知禮的商賈惡行!
在那一陣陣參本聲中——
李世民卻是直接長身而起,一甩龍袍,仿佛登基以來,仿佛第一次對這無數士族如此硬氣。
只見李世民面色一嘲,冷聲一喝。
「夠了!呵,不過,朕怎麼所知,這唐蘇凡昨日文才蓋頂,冠首那學子會,而那行商布告,也是你等許下的獎賞?」
此話一出,那夫子頓時就怔然在了原地,眼角低垂,不由得想起了虞世南……
隨之李世民聲調漸高,面色大有一怒之相。
「而那詩詞歌賦,今日一早便擺在了朕的案頭,如今!你等卻拿著已定輸贏之事來奏本?荒謬!還是說,你等苦讀詩書多年,連輸贏之理都不知?!」
輸贏之理都不知?
都不知!!!!!
李世民猛然一喝間,掀起那金鑾殿上回音蕩蕩……
而那一眾朝臣,無論文臣還是武將,都在同一時間蒙了圈。
而那位居末位的一眾官員更是忍不住突如其來得聖威嚇得身子一抖。
而那幾家的高官大吏,無數的士族官眾,都是眼底同一時間閃過了不可置信之色。
自陛下登基以來,何時有如此威赫之時?
而如今,更是大有獨斷朝綱,一言定論之色。
簡而言之……
陛下怎麼突然就這麼剛了?
隋唐以來,士族之地所立,可無哪一個皇帝能夠不考慮他們這些士族人的意見和眼光?
而如今,當今天子,居然為了一個小小的卑賤商賈,威赫朝堂!
今天,很明顯那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這等陛下身邊的常青樹,卻一言不發,靜觀其變。
仿佛陛下所為理所應當,實乃令人匪夷所思!
那位列前排的鄭雲河。
更是狹長得眸子精光一閃,對著周圍朝官,示意去一個眼神。
頓時群臣靜寂,話無可話。
見群臣靜寂,李世民這才緩下面色,那剛剛還錚錚文骨的夫子,早就嚇得以首伏地,不敢作言。
今天,是直接撞了個大霉頭啊!
這唐蘇凡到底是何人?值得聖上如此?
一時間,這個問題浮現了朝臣們的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