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讓她打(2/2)
宇智波鼬仰頭望向父親,繼續說道,「不吃飯呢?」
「」
這番話直接把宇智波富岳干沉默了。
他還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過了半響後,就見他把手搭在宇智波鼬頭上,輕輕揉搓兩下後,低沉的嗓音緩緩說道,「他們是你的族人,不要過分苛責他們,也不要過分虐待他們。
開一天族會對於他們而言,是一件很消耗精力、體力的事情,若不允許他們補充能量,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虐待。」
看著鼬眼中閃過的茫然,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廣場,雙手背到身後,繼續解釋道。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是胃不能進食,而在忍者的世界裡,最痛苦的死法之一無疑是「餓死」。
鼬,你現在還小,等你成為忍者前會參加一個訓練,訓練你長時間忍受飢餓能力以及飢餓狀態下控制身體的能力,那是一個忍者最難熬的日子。
而經歷過那場訓練的忍者,會珍惜每一粒糧食,珍惜每一頓能吃飽飯的日子,吃撐雖然會影響忍者的身體,但這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
聞言,宇智波鼬順著父親的目光望向神社廣場那裡。
理是這麼個理。
但
這群人好像是從一年前才開始在族會開啟前胡吃海喝的吧?
而且
看著這些家族上忍們溜圓的肚皮,宇智波鼬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這也吃的太多了吧?一個人吃了七八人份的食物也就算了,但其中一些人明顯吃不進去了居然還吃」
「嘔~」
這時,一陣嘔吐聲將宇智波鼬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肚子圓滾滾的族人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嘴裡不斷往外吐著剛剛吃進去的食物。
「撐吐了啊!」
想到這,鼬抬起頭看向父親,小小的眼睛裡帶著大大的疑惑,「父親,這麼吃下去對族人的身體是不是有些不太」
不等「好」字說出口,宇智波鼬眼角的餘光就瞥到一個人從廣場上站了起來。
只見那人走到嘔吐的族人身邊,雙手冒出綠色光芒搭在他的後腰處。
宇智波鼬:???
盯著那人釋放出來的醫療忍術看了良久,宇智波鼬仰頭望向父親,然後就看到父親眼中同樣流露出複雜之色。
半分鐘後。
剛剛還嘔吐不止、氣息萎靡的宇智波上忍,此刻突然感覺身體重新恢復了力氣,胃部的不適感也瞬間消失,彷佛還能吃下十個煎餅一樣。
他朝飛鳥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飛鳥上忍,厲害!」
「」
看到遠處的那一幕,宇智波鼬整個人都沉默了。
他差點忘了家族中擁有醫療忍者,而且還是忍界排名極其靠前,甚至僅次於綱手大人的醫療忍者。
只是
這種醫療忍者不去醫療部,而在這裡治療撐壞了的族人是不是有些浪費資源?
「唉!」
這時,就聽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平淡的聲音多了一些情緒,「當初在得知有族人學習醫療忍術後,我以為對方是因為在寫輪眼上的天賦不佳,所以想要另闢蹊徑,成為像綱手大人那般強大的醫療忍者。
後來,我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對方不是天賦不佳,而是天賦極其優秀的族人,他在忍術方面的天賦遠遠超過其他族人。」
說到這,他欣慰的看了鼬一眼。
自己的兒子天賦同樣遠超其他族人,甚至比宇智波飛鳥的天賦還要強大一些,未來有很大希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聽到父親誇讚宇智波飛鳥,鼬輕咬了一下嘴唇,努力壓下腦海中那些不好的回憶,然後問道。
「我聽人說飛鳥上忍當初學習過很多忍術?其中包括體術,幻術,劍術」
「嗯!」
宇智波富岳輕輕點頭。
飛鳥是他見過的族人裡面,學的東西最雜的,什麼東西都想學一學。
這也就是他生在宇智波一族,擁有寫輪眼這麼強大的血繼限界,他要是生在別的忍族,光是學這麼多東西怕是就要浪費好多年的時間。
「可惜了,他對各種「術」都只保持了三分鐘熱度,唯一讓他堅持下來的,也只有醫療忍術。」
說到這,富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沉默了一下。
「那傢伙的目的」
隨後,就見他抬頭朝飛鳥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繼續說道,「宇智波飛鳥學習醫療忍術的目的可能和外人想的不一樣。
他並非因為懼怕上戰場,也並非出於救死扶傷的初衷,而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這話瞬間勾起了宇智波鼬的興趣。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秘辛。
曾經還以為宇智波飛鳥學習醫療忍術是為了救治同伴,但聽父親的意思,宇智波飛鳥學習醫療忍術的目的好像不怎麼純粹。
「這事其實沒什麼好隱瞞了。」
看著兒子臉上浮現出的好奇之色,富岳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鼬,你聽說過綱手大人和飛鳥上忍二者間的矛盾吧?」
宇智波鼬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腦袋,「父親,據說那兩人好像在十幾年前就發生矛盾了,並且一直持續到現在。
但普通人好像並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發生矛盾,又是什麼矛盾可以持續十幾年的時間。」
「嗯!」
富岳輕嗯了一聲,看向飛鳥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當年綱手將宇智波飛鳥打傷入院的事件在家族內引發了一場地震。
那時,宇智波良一已經是家族舉足輕重的高層人物,而宇智波剎那等人的後代也緊緊站在良一身後,為了平息他們的不滿,他的父親曾親自出面與綱手交涉。
嗯
等交涉結果出來後,他父親就和良一說了一句話,然後良一就不管了。
後來,在他當上族長後,發現綱手還時不時的落宇智波的面子,當即決定管管這事,然後被他父親拉住了。
然後,他父親心情非常複雜的和自己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父親曾經也和良一說過。
父親:「唉,讓她打,那小子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這次是宇智波理虧。」
富岳:「理虧?到底發生了什麼?」
父親:「沒什麼,等以後綱手要是嫁人了,那她要在動手,伱們就干預一下,如果沒嫁出去,那就別管了,咱理虧。」
富岳:「啊?」
父親:「綱手沒和為父細說,但為父從她的言語中還是聽出來一些東西,好像是那小子不知道用什麼邪惡的方式,讓綱手不乾淨了。」
富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