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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第209章 懲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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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沙真人嗤笑了一聲,旋即閉目念訣。

很快,一道烏光便立刻飛了出去,包裹住寄靈簽上方升騰著的安堂的神魂氣息。

下一秒。

水鏡之中。

正在給雪兔剝皮的安堂,陡然一個哆嗦。

他恍惚了一下,似乎是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他立刻下意識地站起身,低下頭。

旋即,他的眼中便止不住地升起了一絲濃濃的震驚和恐懼!

目光所及,他身上的血肉猶如堆在房屋頂上的雪堆一樣,一塊塊剝落……

「啊——」

這個鍊氣境修士,便如凡人一樣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但很快,他連這樣的聲音也都發不出來了,喉管從喉嚨里脫落,臉上的血肉也迅速墜下。

然而讓所有看著這一幕的修士們更加感到驚恐的是,即便安堂已經快要成為了一個骷髏……

可他,還未死!

「他還會活上一個月。」

俞沙真人的眼裡,閃爍著一絲興奮。

「當他身上所有的血肉掉完了之後,便會從骨頭裡,再次生發出血肉來。」

「然後,再次脫落。」

「每日一個輪迴,如此持續三十日,在這個期間,他會保持著絕對的清醒,五感也會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想死都做不到,因為他現在骨頭都是軟的,他甚至無法傷害自己。」

俞沙越說越是興奮,語氣中帶著一絲難掩的驕傲:

「所以這個術,被我稱為『三十日生咒』……是我從血骨道那裡得來的靈感……」

「呵呵,很有趣吧?不止這個,我還創造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其他咒術,你們放心,待會,我會一個一個給你們欣賞。」

這一刻。

底下的修士們,無不怛然失色。

而俞沙也毫不遲疑地在第二根寄靈簽旁開啟水鏡。

一個個詭異、惡毒而無一不是充滿了折磨的咒術,也逐一呈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這八個人,沒有一個能夠得以善終。

而見證了整個過程的左道修士們心中,也被種下了一顆極度恐懼的種子。

哪怕是有人還心存叛逃之心,此刻也不由得動搖了。

死也就罷了,可是如此被折磨而死,無論是誰都不願意如此。

而步蟬亦是面色蒼白,卻努力地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來。

王魃故作驚恐,實則鎮定地拍了拍步蟬的後背。

這種程度的威嚇,對他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學過《百命瀆魂咒》的他,對咒術也不是那麼一無所知。

這種看似花哨的咒術,實則威力平平,也只能用在鍊氣境修士的身上了。

遇到他這樣的築基修士,要麼給他附加上種種負面的狀態,要麼便直接攻擊神魂。

想要隔著那麼遠,直接作用在肉身,並沒有那麼容易。

當然,王魃並沒有絲毫小覷俞沙真人的意思。

以對方的境界,想要咒殺他,還是很容易的。

而俞沙真人在感受到底下眾人畏懼的情緒時,也滿意地點點頭。

畏懼好啊!

若是都不畏懼,天門教又如何以寄靈簽來統治他們呢?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

「你們之中,還有一些人,雖然沒有叛逃,但是也做了不少背叛我教的事情。」

「這些人是誰,我們都很清楚。」

「不過教主寬宏大量,願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那依然是我教中人,若是不承認……呵呵!」

底下的修士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懷疑,又一臉提防。

然而讓俞沙面色微冷的是,半晌過去,卻依然沒有人站出來。

「哼。」

俞沙冷哼了一聲。

「言盡於此,莫怪言之不預!」

旋即收起法壇,拂袖而去。

眾人大眼對小眼,卻也看不出個什麼,只能又重新忙活起來。

只不過悄然間,彼此都戒備了許多。

而王魃則是在建好宮殿完成任務之後,便立刻帶著步蟬和申服,三人找了個僻靜的山坳,開闢了洞府,在其中修煉了起來。

南湖湖畔的養雞場已經被夷為平地,靈田也因為靈脈的溢散而隨之被毀。

好在養雞場裡的靈獸們之前就被王魃全都帶到了劍濤駐地那邊。

一些高品階的,更是一直被王魃隨身攜帶。

不過如今由於東聖駐地尚未建設完成,他們也無法離開這裡。

當然,這並沒有影響王魃第二丹田的修煉。

由於他已經是築基修士,高屋建瓴之下,再加上靈雞精華目前還算充沛的供給,儘管用『隕焱赤金鐵』開闢的第二丹田資質一般,可前後不過數日,他還是很快便練到了鍊氣三層。

「功法……」

「若是有與『金火』相匹配,適合第二丹田的功法,且功法層次更高些,說不定速度還能更快些。」

感受著第二丹田裡緩緩運轉的法力,王魃微微搖頭。

他苦於沒有好的功法已經很久了。

本身從鍊氣境便開始修煉的《壬水四御訣》,如今到了築基境,雖然也還能用,但對於修煉速度的提升卻極為有限。

王魃之前也在尋找更好的功法。

可惜之前在霓霞鬼市、玲瓏鬼市中看了不少,卻都沒有讓他動心的。

而適合金、火屬性的功法也有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大路貨。

甚至修煉效率和壬水四御訣相差仿佛,用其修煉的話也不值當。

「可惜現在沒辦法去劍濤駐地,不然倒是可以去玲瓏鬼市瞧瞧。」

王魃心中微微遺憾。

一層的玲瓏鬼市每月一開,這兩日恰是望月,正是鬼市開放的日子。

挑一個練起來速度快的功法,大概修煉到築基,應當便能承載陰食蟲母蟲。

「也不知道這邊什麼時候才允許我們去其他駐地。」

王魃嘆了一口氣。

沒過幾日。

當他又收到任務通知,不得不前往廣場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看得愣住了。

五具屍首被高高吊在了廣場的最中間,也是最醒目的地方。

其中一個,赫然是王魃的半個熟人。

一身白色道袍,此刻混雜著灰塵和血跡,甚至能看到腳印。

昔日的面如朗月,目若燦星。

如今怒目圓睜,臉上斑斑血跡,髮髻散亂墜下。

充滿了狼狽,卻隱隱又仿佛是王魃從未在他身上見到過的另一面。

「東齊宇……」

王魃心中,幽幽嘆息了一聲。

卻並沒有太過意外。

對方的結局,很早的時候,王魃便已經有所預見。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盡力避免與對方有所牽連。

「……這幾人,出賣我教秘辛,告知給東聖宗餘孽,甚至暗中支援物資!罪該萬死!教主心慈,允諾只要站出來便放他們一馬,可惜他們冥頑不靈!」

廣場中間,有左道修士一邊怒斥,一邊奮力鞭撻著這五人的屍首。

王魃看了眼對方,這個左道修士,竟也是王魃的熟人。

荊況。

只是如今的他,氣息也堪堪達到了築基境。

王魃沉默了一會,徑直接了任務後,便獨自離開了。

只是沒走多遠,便被一道忽然飛來的身影給攔下。

「白、白道友?」

王魃看著眼前這個臉上肌膚、血肉與常人幾乎無異的修士,忍不住驚訝道。

若非對方身上的氣息,他根本不敢認。

白羽微笑著對王魃點點頭。

旋即開口說出了一個讓王魃忍不住心中一緊的話。

「陸長老要見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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