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從養雞雜役開始 > 第663章 三重苦

第663章 三重苦(1/2)

目錄

百鬼山。

殘破界域內的殿宇中。

「此人膽敢假借我玉壺界之名招搖撞騙,我這便傳訊回界內,將之列為我玉壺界懸賞之敵……以消鬼王前輩心頭之恨。」

吉無咎掃了眼面前桌案上浮著冤魂和哭叫聲的杯盞,不動聲色地微微遠離,隨後看向面前的侏儒修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之色,言辭卻是正氣凜然。

「哼。」

奢冶聞言冷哼了一聲,一想到那人,他眼中的怒火便幾乎難以掩蓋。

不過目光微轉,卻還是微微搖頭道:

「多謝吉小友好意……不過這鳥道人雖然可恨,倒也並未假借玉壺界的名義,是我自己打了眼,還是不必勞煩玉壺界的諸位道友費心了,我自會親手報此大辱!」

這鳥道人不過是壞了他三座道田,的確可恨,他也恨不能食肉寢皮,可若是真的和這玉壺界扯上了關係,只怕百鬼山這一脈都得被人家吃干抹淨!

之前和鳥道人打交道的時候,他還心存幻想,覺著能攀上鳥道人的關係,扯上玉壺界的虎皮,占到玉壺界的便宜,可如今這吉無咎的不請自來,卻讓他一下子驚醒了幾分。

他想要占人家的便宜,卻可曾想過……人家,也在盯著百鬼山這一畝三分地啊!

百鬼山的這些道田人家也許未必在意,可百鬼山的傳承那也未必就比玉壺界要差上多少……

心中提防之心既起,奢冶言辭也不覺變得保守周全了起來。

對於奢冶的反應,吉無咎很快也有所察覺,心頭微轉,倒是猜出了幾分,卻也不動聲色,只是笑道:

「我與鬼王前輩一見如故,百鬼山的事情,自然便是我的事情,我便不能代表玉壺界,但也可請同門師兄弟們乃至相熟的師伯叔們留心些……」

奢冶面露勉強笑容:

「那就多謝小友了……玉龍,再給貴客添些茶水。」

一旁的年輕侏儒修士連忙端起茶壺,走上前,只是看到吉無咎面前的茶水未曾少了半點,面露一絲遲疑之色。

吉無咎見狀,心下微惱,但也心知此番怕是難以完成目標,當下輕斂衣袖,端起面前的茶水,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

隨即含笑抬手行禮:

「鬼王前輩眼下要忙於處理那賊人之事,無咎便暫不打擾了,若有需要,前輩盡可差遣,我會在赤天宮那逗遛些時日……」

「赤天宮……」

奢冶臉上的笑容幾乎都有些維持不住。

吉無咎說罷,卻是淡笑飄然而去。

待吉無咎走後,奢冶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怒火,手中的茶盞瞬間被捏成了粉末!

「吉無咎……玉壺界!」

「我若是不配合他,便要去找赤天宮來施壓麼?」

奢冶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一片地界,百鬼山與赤天宮便向來不太對付。

吉無咎這般說,顯然便是存著逼他做抉擇的心思。

旁邊的年輕侏儒修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是很快,奢冶便強行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憤怒。

「此事,我一人怕是承受不住,該讓他們幾個也都知道這件事……」

想到這,他也不再遲疑,當即飛出了殿宇,立在布滿了裂縫、昏暗的天空之下。

沉聲喝道:

「婆羅鬼王!喜猜鬼王!厭魂鬼王!藤磨鬼王……速速出關!」

話音落下。

殘破的界域內,四個角落各自緩緩傳來了一道從沉睡中甦醒的聲音:

「庖屍……出什麼事情了?」

「莫不是千魂泡屍水的材料不夠了?」

有人語氣鄭重,有人卻是帶著調侃。

「都過來吧,此事或許事關我百鬼山的無數萬年來的傳承和安危!」

奢冶沉聲道。

聽到這話,也許是都感受到了奢冶語氣中的凝重,轉眼便是四道流光飛落在了奢冶的面前。

露出了四道身影。

這四人也都是侏儒模樣,頭髮蜷曲微黃,面貌醜陋。

奢冶當下便將吉無咎與玉壺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聽到奢冶說,吉無咎將在赤天宮待上一段時間,四大鬼王皆是怒發豎指!

「好好好!不曾想我百鬼山這點家當,竟還惹來了玉壺界關注……他是看中了咱們三大神屍之術,還是猜咒破魂之法?亦或是百鬼盛宴大神通?」

「以我神屍養其神通……這是要逼著咱們將斷頭繩纏在自個兒的脖子上啊!」

「絕不能答應!」

「可是他若真的去了赤天宮,只怕便要借著赤天宮的手,來強取豪奪了!」

說到這,四大鬼王皆是神色凜然。

界亂之海中,三界之間各有齟齬,九大天宮也互有嫌隙,這兩層勢力之下,諸多破落界域的種族棲居於此,合縱連橫,互為奧援,彼此牽制,加之界亂之海橫貫無邊,使得小勢力也能苟活下去。

百鬼山雖不似那等連棲居之地也無的小界界族,甚至因為歷代鬼王都修為不俗,百鬼山在這片也是響噹噹的一方勢力,但終究比不得此處最為鼎盛的赤天宮。

若真的鬥起來,即便礙於各方勢力的牽制,玉壺界的人多半無法直接出手,可藉助赤天宮的力量,也足以重創甚至覆滅百鬼山……

這不是一件小事,甚至可以說是事關百鬼山存亡的大事。

「不行……咱們便將三神屍之法獻出去?」

五人中的婆羅鬼王遲疑了下,開口道。

「哼!」

喜猜鬼王冷笑了一聲,詰問道:

「師兄莫非是要等玉壺界的人破解了三神屍之法,再一舉滅了我百鬼山?」

「這……喜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婆羅鬼王微微皺眉,悶聲道。

厭魂鬼王搖頭道:

「不成……古語有云,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而得一時之安寢,起視四境,而賊人又至矣!」

「焉知這不是肢解我百鬼山的伎倆?」

藤磨鬼王沉默不語。

奢冶不由看向他:

「藤磨師兄,你怎麼說?」

藤磨鬼王是個中年人,見四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來,沉吟之後,沉聲道:

「玉壺界多年來都有安排年輕弟子,多方行走,咱們因為離得遠,是以這些年來,卻是第一次被其碰上……這倒不算奇怪,我奇怪的是,此人一來便和庖屍師弟直言索要神屍,用以祭煉神通,顯然對咱們的底細早已了解清楚,是有備而來……一個化神弟子,雖背靠玉壺界,卻敢拿赤天宮來壓咱們,他哪來的膽子?便這般篤定赤天宮一定會幫他?還是說,他背後還有高人在撐腰?」

此話一出,其餘四鬼王皆是不由得心中一凜。

奢冶神色凝重:

「藤磨師兄的意思是……」

藤磨鬼王面色微肅:

「此人多半只是打個前鋒,卻是只看咱們的應對如何……若是應對稍有失差,只怕後面的人便該真正露面了。」

「應對?」

奢冶和其餘三人皆是不由得面露困惑。

婆羅鬼王忍不住問道:

「藤磨,你也別賣關子了,如何應對,你可有辦法?」

藤磨緩緩搖頭,眉頭微鎖:

「我若是知道,方才便直接說出來了……便是不知道,這才為難得很。」

「我且須好好思量一番。」

說罷,竟是原地盤坐閉目思索了起來。

見藤磨這般模樣,其他四人倒也習以為常。

婆羅鬼王皺眉道:

「既然藤磨在這想辦法,咱們也趁此多做些準備才是。」

他的話也得到了其餘三人的認可,紛紛點頭。

婆羅鬼王、喜猜鬼王、厭魂鬼王三人當即散開。

卻在這時,奢冶忽地開口:

「喜猜,你且留下。」

喜猜鬼王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奢冶。

奢冶也不隱瞞,將自己名額下的三座道田被毀之事都和盤托出。

「庖屍師兄的意思是……讓我咒殺此人?」

喜猜鬼王微微皺眉。

「不錯!」

奢冶點頭道,眼中露出了一抹咬牙切齒的恨意:

「種子易得,道田難求!」

「他毀我三座道田,我要他受『三重苦』而死!」

「只是我不善猜咒破魂,所以想請師弟出一次手。」

喜猜鬼王眉頭皺得更深,忍不住道:

「一重苦即是一份心力,若要施展三重苦,光是準備諸多材料,便須得幾年,何必這般……」

奢冶卻打斷道:

「若不消此恨,我便覺百鬼噬心!」

聲音怒意熊熊。

見奢冶這般情緒,喜猜鬼王暗嘆一聲,終於是點了點頭。

「反正藤磨師兄尚未想出法子,我便助你一番……什麼名號?」

奢冶斬釘截鐵:

「鳥道人!」

……

瀰漫著諸多碎石的虛空。

小倉界。

界膜之上,一道道以懸空符模擬的懸空法器噴發著淡淡的光華,承托著小倉界,將它始終維持在一個固定的位置。

翻明自覺接替了這些懸空符,背負起了小倉界。

而感受到王魃的歸來,小倉界表面的界膜也迅速洞開。

王魃隨即飛了進去。

「怎麼樣!」

剛一進來,倉浮子那不斷變換的面容上便寫滿了緊張。

王魃輕輕點頭道:

「我這就讓翻明把混沌源質都放出來,你須得準備好。」

倉浮子聞言,不由大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