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5:就這樣被征服(1/2)
第85章 085:就這樣被征服~
身為母親,王春天現在很崩潰。
恨不得把曹強殺了。
都怪他!
如果不是曹強阻攔的話,她早就帶著女兒來醫院檢查了。
「都怪你,都怪你!」王春天崩潰得大哭。
「怪我,怪我!」曹強也一樣難過,一樣後悔。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懊惱著用拳頭捶打著腦袋。
一下又一下,就像不知道疼一樣。
早知道這樣的話,他應該聽妻子的話早點把女兒帶到醫院去。
如果女兒出事了,他也不想活了。
護士阻止曹強自殘的動作,「家屬冷靜點,病人現在需要安靜。」
聞言,曹強跟王春天立即停止哭泣。
滴滴滴——
空氣中頓時只剩下儀器的聲音。
很快,救護車就到了醫院,幾個醫護人員將藍藍往手術室抬去。
曹強跟王春天跟上醫生的腳步,卻被攔在門口,「家屬請在外面等,有情況我們會及時通知的。」
兩人焦急的站在手術室外。
王春天看向曹強,忍不住怒吼道:「藍藍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咱倆這日子也不用過了!離婚!」
自從懷孕後,王春天就一直在家當全職媽媽。
看似每天只要帶帶孩子而已,大家都覺得她很輕鬆,都不用干,其實,全職媽媽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全職媽媽不僅要帶孩子,還要洗衣做飯,做家務孩子發燒、頭痛都是自己的責任。
公公婆婆還有丈夫都會跟著一起指責你,為什麼連個孩子都帶不好。
尤其是孩子才幾個月的時候,哪怕是上個廁所,她都要把孩子抱在懷裡。
這也就算了。
每天還要忍受丈夫莫名其妙的脾氣。
他心情的時候就給她買束花。
若是心情不好。
那她就是那個受氣包,偏偏還無處訴苦。
因為大家都覺得她什麼都不用干,還滿腔怨言,無病呻吟,簡直就是矯情。
也是此時了,曹強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紅著眼眶道:「對不起春天,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對你,不該那麼對藍藍我也很後悔,如果時間能重來的話,我肯定跟你一起把藍藍送到醫院來!」
「對不起,春天,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到最後,曹強無力的跪在了手術室門口。
王春天抬頭看著天花板,努力的不讓自己流淚,可淚水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須臾,她接著道:「曹強,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我恨自己為什麼要結婚,我恨自己為什麼要當全職太太!我恨自己為什麼連帶孩子來醫院的權利都沒有!」
「我問你,我在你們家到底算什麼?我就像是你們家的保姆?!不,連保姆都不如,保姆有工資有雙休,我呢?我有什麼?我連找你要個生活費都得看你的臉色!我連帶孩子來醫院都要經過你的同意,我每天在家洗衣做飯,不僅要照顧藍藍,我還要包容你莫名其妙的脾氣!」
「大家都說很羨慕我,有一個優秀的女兒,會賺錢的丈夫,可事情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嗎?」
說到最後,王春天情緒崩潰,幾乎是淚如雨下。
王春天甚至已經忘了。
在十一年前,她也是個意氣風發的女大學生,她也有過夢想,有過自己的工作。
自從結婚後什麼都變了。
因為她是媽媽,她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專心帶孩子。
因為她是妻子,她就要每天忙碌各種家務,給丈夫洗衣做飯,忍受丈夫無緣無故的脾氣。
因為她是兒媳婦,她就要無條件去包容公婆的各種要求
可沒人記得。
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她也需要被包容被照顧。
曹強本來就很愧疚,聽到這番話,他就更愧疚了。
這些年來,他對妻子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
他一直以為妻子在家帶孩子很輕鬆
殊不知,她的心裡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與委屈。
「對不起,春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春天就這麼看著丈夫,眼底全是自嘲的笑,「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一個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個只會享受女兒叫他爸爸的人,他當然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還不是因為不在乎。
因為他從未的在乎自己!
曹強走過來抱住王春天,「春天,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跟藍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王春天沒說話,也沒有推開曹強。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吱呀。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護士。
「哪位是曹藍藍的家屬?」
「我是她爸!」
「我是她媽!」
曹強跟王春天幾乎同一時間出聲。
護士拿著記事本,「曹藍藍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可能要馬上進行緊急冠狀動脈旁路搭橋術,我來了解下曹藍藍平時的情況。」
「您問。」
護士接著道:「請問孩子有什麼病史嗎?」
「沒有。」曹強搖搖頭。
「孩子有沒有對什麼藥物過敏?」
曹強楞了下。
這個他不知道。
王春天毫不猶豫的道:「氯雷他定片。」
護士楞了下,「氯雷他定不是抗過敏的藥嗎?你確定你女兒曹藍藍對這個藥過敏?」
「是的。」王春天點點頭,「我確定。」
非常確定。
氯雷他定片本就是抗過敏的藥,但因為曹藍藍對抗過敏的藥過敏,所以王春天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都非常注意,生怕女兒一不小心就過敏了。
她這種體質的人,就算過敏了,也只能硬扛著,抗敏藥只會加重病情。
護士點點頭,「還有嗎?」
「沒有了。」
護士接著道:「要確定哦!」
「我很確定。」王春天堅定的點點頭。
護士又道:「剛剛你們在救護車上說要是早點帶孩子來醫院就好了是什麼情況?孩子是早就出現症狀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家長也未免太不負責任了。
聞言,王春天立即把遇到林嫵的事情說了出來。
護士有些驚訝,「你是說對方一眼就看出來孩子身體有問題?」
心肌梗塞看上去像是猝死,其實不是,患者在病發前幾天心臟就會出現問題,但肉眼根本看不出來,需要來醫院進行檢查。的
「是的。」王春天哭著道:「我現在很後悔沒有早點帶孩子來醫院,我要是早點帶她過來的話,事情也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護士將這一情況記錄下來,接著道:「那你們家有沒有遺傳病史呢?」
王春天搖搖頭,「我家沒有。」
曹強也搖搖頭,「我家這邊的老人只有我爸是喝酒喝多了過世的。」
「飲酒過多?」護士看向曹強,「雖然過量飲酒會威脅生命安全,但這種情況並不多,我懷疑您父親應該也是死於心肌梗塞,只是恰好那天喝了點酒而已,所以你們就懷疑老人家是飲酒過多去世的。」
聽到這話,曹強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語落,護士又看向王春天,「你現在能聯繫到白天看到的小姑娘嗎?」
小姑娘既然能一樣就看出來曹藍藍的身體問題,想來醫術肯定非常好。
若是能把她叫來的話,肯定會增加手術成功的機率。
王春天搖搖頭,「我們當時沒有留聯繫方式。」
現在又是大半夜,想要聯繫一個人哪有這麼簡單?
王春天也很後悔。
說到底,她還是覺得林嫵年紀太小,所以沒有徹底把林嫵的話放在心上。
護士接著道:「行,那我跟醫生說一下情況,然後安排手術,你們家屬在外面等一下。對了,這個費用要去交一下。」
聞言,曹強立即接過護士手裡的單子,跑過去繳費。
手術室的燈一直都是亮著。
夫妻倆從黑夜等到白天。
終於在上午十點鐘的時候,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夫妻倆立即迎上去,「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走在最前面的醫生笑著道:「因為發現的還算及時,所以手術很順利,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只要平安度過今天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聽到這話,夫妻二人喜極而泣,「謝謝,謝謝醫生!」
醫生看向兩人,「不用謝我!你們啊這是遇到貴人了,如果不是貴人提醒,你們肯定不會時刻觀察孩子的情況,像曹藍藍這種情況,哪怕是稍微再晚十分鐘送過來,你們可能現在就見不到曹藍藍了。」
他這話可一點都沒誇張。
每年因為心肌梗塞去世的人不在少數。
語落,醫生還有些好奇,「對了,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遇到的那個貴人姓什麼?」
王春天搖搖頭,臉上全是後怕的神色。
幸好,幸好她堅持讓女兒跟自己睡在一起。
要不然,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見王春天搖頭,醫生有些遺憾,笑著道:「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就在此時,王春天好像想到了什麼,接著道:「林!她應該姓林!」
因為隱約間王春天好像聽到店員稱呼她林小姐。
「是雙木林嗎?」醫生接著問道。
王春天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醫生點點頭,「行,謝謝您。」
回到辦公室後,醫生有些疲憊的伸了個懶腰。
同事好奇的道:「施醫生昨晚通宵了?」
施醫生點點頭,「十歲的小姑娘,心肌梗塞,送過來的時候心率已經低於30一次了。」
「那還挺幸運的嘛!」同事有些驚訝。
他們心血管內科經常會遇到已經過了搶救期的患者,但家屬又堅持手術,很多病人直接就倒在了手術台上,甚至連家屬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心率低於30已經非常危險,如果再低到10左右,就徹底沒得救了。
施醫生眯了眯眼睛,「說幸運也不算幸運,說不幸運就算是頂尖幸運的。」
一聽這話,同事好奇的道:「怎麼回事?」
施醫生喝了口水,開始娓娓道來,「因為這個小女孩原本可以不用手術的,住院觀察幾天,吃點藥就行了。但父母沒放在心上,非得病發才送過來。」
「小女孩的父母提前就知道這個情況?」同事推了推眼睛,「心梗沒什麼預兆,家屬應該很難發現吧?」
「不是家屬,是有貴人提前看出了小女孩的病因。那個母親就是聽了貴人的話,這才格外關注自己的女兒,我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男主人不同意他老婆帶著孩子過來。」
聞言,同事瞪大眼睛。
能一眼看出來病情的人也太厲害了吧。
說到這裡,施醫生接著道:「那個貴人真是太厲害,就是可惜沒有親自見一面。」
好半晌,同事才反應過來,而後看向施醫生,「那個貴人總不至於比你還厲害吧?」
施醫生全名施文禮,是京城總醫院來的醫生,他的師傅是著名的醫學大佬馮天佑!
因施文禮這人頗具醫學天賦,也是馮天佑最得意的徒弟。
不過施文禮這人隨性的很,並不坐班,心情好了就來醫院上幾天班,若是心情不好,消失個好幾個月也正常。
因為有本事,就連院長都拿他沒辦法。
畢竟就連京城總醫院都留不住他。
「別說我,」施文禮眯了眯眼睛,「就連我師傅見了TA,估計也要尊稱一聲前輩。」
身為學生,施文禮很清楚師傅馮天佑的實力。
他是醫學大佬不假。
但仍有進步空間。
沒想到小小的青市,竟然如此的臥虎藏龍,這才多長時間,他就接連遇到兩位大佬。
須臾,施文禮似是想起什麼,脫掉白大褂,看向同事,「小劉你幫我留意下C6的病人,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小劉點點頭。
施文禮換上日常衣服,來到停車場,驅車離去。
很快。
他的車就停在了修理鋪邊上。
剛下車,薛景浩就十分騷氣的朝他吹了個口哨,「喲,施少爺來了。」
施文禮沒理會他,「老大呢?」
「裡面。」
聞言,施文禮徑直往屋裡走去。
陸野坐在電腦桌前,雙手快速的跳躍在鍵盤上。
一時間,屋內全是噼里啪啦的聲音。
「老大。」
陸野微微抬眸,「怎麼了?」
施文禮接著道:「老大,你還記得你受傷的那天晚上嗎?」
「嗯。」
施文禮走到陸野身邊,「幫你縫合傷口的人到底是誰?」
他在想
曹藍藍父母遇到的那個貴人,會不會跟救陸野的大佬是同一個人呢?
「三哥,林妹妹來了。」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薛景浩的聲音。
自從知道林嫵是W後,薛景浩就把她歸檔到自己人這一類,直接將她帶到屋內。
施文禮微微抬頭,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
女孩兒約摸十七八歲的模樣,扎著丸子頭,唇紅齒白,穿著簡單的白T恤加牛仔褲,可就是這麼簡單的裝扮,卻顯現出一股驚人的美。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絲毫缺點。
施文禮不著痕跡的眯眸,看了看林嫵,又看了看陸野。
好傢夥。
老大果然魅力不減,小姑娘追人都追到屋裡來了。
下一秒,陸野不著痕跡的關掉電腦,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小朋友找我有事?」
林嫵語調淡淡,將手裡的奶茶放在桌子上,「請你喝的。」
陸野一愣。
小朋友怎麼突然跑過來給他送奶茶?
難道就因為他上次那句話?
這是不是代表小朋友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了?
陸野拿起奶茶,薄唇微揚,「你怎麼知道我愛喝芋泥味的?」
見陸野這樣。
施文禮人都傻了。
他怎麼感覺老大有點不對勁?
陸野這人長得風流韻致,因此追他的人有很多,但這人從來都是直接拒絕,不留情面。
可今天
他不僅沒有拒絕,反而看上去好像還挺高興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口味的,就買了一杯他們家的招牌,」說話間,林嫵看了眼手機,原本的紅點點已經不見了,一切就好像個幻覺,她抬頭看向陸野,「老鐵,你這兒招學徒不?」
學徒?
陸野微微挑眉,「誰想學?」
「我。」林嫵接著開口。
陸野一愣。
林嫵眉眼認真,「我對汽修其實挺感興趣的,而且多門手藝多個出路,就像你一樣,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了,總不至於被餓死。」
陸野這兒不但修自行車,還修汽車。
就是鋪子太小,平時很少有人把汽車開過來修。
甚至連來洗車的人都很少。
語落,林嫵抬眸看向陸野,「怎麼樣?你收不收?」
「收,」陸野微微頷首,接著補充,「不過我剛破產你應該是清楚的。學徒沒有工資,你有時間就過來,時間緊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好。」林嫵微微點頭,「下午還有事,那我明天有空就來報導?」
「可以。」
一旁的施文禮滿臉的黑人問號。
剛剛林嫵叫陸野什麼?
老鐵?
不等施文禮反應過來,陸野接著道:「這是施文禮叫他老施就行。也是我們修理鋪的一員,他跟你一樣,沒有固定上班時間。」
林嫵朝施文禮點頭,「林嫵。」
「施文禮。」
直至林嫵離開修理鋪,施文禮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薛景浩道:「薛六,剛剛林嫵叫老大什麼?」
薛景浩沒有直接回答施文禮的話,而是道:「是的請相信你的耳朵。」
施文禮眯著眼睛,「所以,她叫三哥老鐵?」
「嗯。」薛景浩點點頭。
施文禮更疑惑了。
他不僅疑惑林嫵為什麼會稱呼陸野老鐵,他更疑惑陸野為什麼應的那麼自然。
這跟他印象中的老大可一點都不一樣。
就很迷幻。
薛景浩撓了撓腦袋,「三哥,你說林妹妹什麼意思啊?她怎麼突然想當學徒?」
難不成真的對汽修感興趣。
可一個女孩子
怎麼會突然對汽修感興趣?
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語落,薛景浩抬頭看向陸野。
只見陸野正捧著奶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薄唇微微上揚著,燈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少了幾分冷。
薛景浩眯了眯眼睛。
嘖!
看來三哥是徹底陷進去了。
須臾,陸野微微轉眸,一雙鳳眸鎖在薛景浩的臉上,「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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