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劍(1/2)
周圍之人,冷笑不已,滿臉陰柔,充滿了唾棄,褚振山心中悲憤,怒火沖霄。
戲謔,冷笑,不屑,種種目光匯聚在褚振山的身上,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
玄元子這是要借刀殺人,自己與方休有些舊情,激起了所有人的殺戮之心,而且他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忤逆他們的存在。
在玄元子心中,褚振山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沒有人會在意他,更沒有人會顧及他的死活,激怒他,抹殺他,就這麼簡單,殺雞儆猴,讓那些對天玄宗心存不滿之人,好好看看。
「我跟你們拼了!」
褚振山瘋狂怒吼,眼神之中怒火衝天,眼看著斷平凹的長劍,已經欺身而至,他已經別無選擇。
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避無可避,逃無可逃,被天玄宗給算計了,又被斷平凹處處針對,他的死,從他踏入天玄宗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雖然褚振山不甘心,但是他別無所能,只能乖乖認栽。
他不恨方休,只恨這些傢伙,滅絕人性,而且都是與天玄宗同流合污,他們才是一丘之貉。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自己只能選擇認命,這本就是一場無聲的陰謀。
玄元子要殺人,何須自己動手?更遑論,還是他這樣不值一提的傢伙。
斷平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與玄元子一唱一和,眾目睽睽之下,就將他逼進了萬丈深淵,那一幅幅醜惡的面孔,都是殺人兇手。
褚振山手握九尺銀環刀,應戰斷平凹。
兩人都是真武境中期高手,但是褚振山畢竟十年生死兩茫茫,沉寂多年之後,方休救了他,才有了如今的自己,比起斷平凹,褚振山的實力,很弱,弱的不堪一擊。
刀劍和鳴,短兵相接,斷平凹勢如破竹,褚振山根本就想像不到,斷平凹到底有多強,層層劍勢打壓下來,讓褚振山,毫無任何的手段,只能被動挨打,步步為營,接二連三的退卻,讓他的腳步,也是無比凌亂。
面對斷平凹,在場之人,都是不禁咂舌,有幾人敢跟他叫板呢?
「這個褚振山,真是不知好歹,給我們所有人跪地道歉,不就完了嗎?何必賠上一條命呢?嘿嘿嘿。」
「那你可能就不懂了,人家可是寧死不屈,有氣節的人呀。」
「有氣節?那他倒是有本事跟斷平凹打一場啊,被人打得如同喪家之犬,哼哼。」
「這傢伙就是活該,斷城主的實力,不容小覷,這個褚振山,我看堅持不了幾招了。」
「與天玄宗為敵,這便是他的下場,方休這樣的人,他都敢攀附,死不足惜!」
冷嘲熱諷,不絕於耳,褚振山咬緊牙關,從無退縮,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雖然他技不如人,雖然他九死一生,但是人活著,就必須要有一股霸氣,絕不受制於人,絕不屈服於人。
「我恨,恨我不能與方休小友,共戰天地,恨我不能為他報仇雪恨,斷平凹,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褚振山終於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了,壓抑著內心之中許久的情緒,被斷平凹直接點燃了,斷平凹殺了方休,他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他血債血償。
褚振山的瘋狂,令人沉默,他知道自己毫無任何的機會,必死無疑,但是他還是飛蛾撲火一樣,沖向斷平凹,鬥志昂揚,從無絲毫退卻。
「不自量力,去死吧,黃泉路上,有你的方休小友為伴,也不算寂寞,哈哈哈。」
斷平凹咆哮著說道,步步緊逼,褚振山終於在第十七招的那一刻,徹底敗下陣來,鮮血連噴,滿臉的掙扎。
斷平凹劍氣無雙,威猛霸道,斷劍城城主的威名,可見一斑。
「鏗鏘——」
斷平凹一劍落定,褚振山手中的長刀,拋飛而去,早已經千瘡百孔,密密麻麻的豁口,令人心驚膽寒。
玄元子高居天玄宗之巔,冷漠的凝望著這一幕,斷平凹斬殺褚振山,乃是眾望所歸,不止一個人要他死,自己只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
「去死吧!」
長刀脫手而出,褚振山目眥欲裂,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斷平凹面目猙獰,嘴角充滿了陰柔的味道,劍過之處,鋒芒畢露。
「當!」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首當其衝的斷平凹,差點扔掉了手裡的長劍,帶著一絲震驚之色,猛然間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手握重劍的男人,頓時間,滿臉駭然。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還活著?」
斷平凹震驚的說道,指著方休,目光閃爍。
「方休小友?」
褚振山渾身一震,沉寂的身體,也在這一刻變得僵直起來。
他本已經決定認命了,本已經是必死之局了,可是方休卻是從天而降,如同神明一般,給了褚振山巨大的信心。
「方休?他還活著?」
「真的假的,此人難倒就是方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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