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與邪惡不共戴天(2/2)
劉展怒喝道,區區一個傳功小長老,竟然敢在他們面前大放厥詞,實在是不知死活。
「哼!老夫羞與爾等為伍,你們作為雲州第一大宗,天玄宗德高望重的宗主,長老,卻不知廉恥,對一個宗門的未來之秀,動用那般惡劣的手段,折磨他,讓他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你們還是人嗎?」
周華東拍著胸脯,一腔怒火,今日終於發泄出來。
「周華東,你找死!」
玄真卿怒喝道,恐怖實力,碾壓而下,完全鎖定了周華東,讓他寸步難行。
「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把這件事情公諸於世,我周華東若是怕死的話,就不會站出來,與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上位者,對峙於此。」
周華東聲音鏗鏘,言之鑿鑿。
方休的眼神,也是變得血紅血紅的,心中的憤慨,可想而知,但是這些陰謀,只有周華東最清楚。
「周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余帥究竟在哪?」
方休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周華東。
不少天玄宗弟子,也是滿臉錯愕,不明所以。
周華東眼神火熱,看著方休,他早就已經做好了隻身赴黃泉的準備,方休在前,他不吐不快,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會壓死他,成為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心結。
「余帥在後山墓陵,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筋脈盡斷,骨骼盡碎,修為被廢,已經是成為了一個活死人,被封禁在後山掃墓,但是他這一年來,卻毫無怨言,甘心當一個掃墓人,哀莫大於心死,我知道,余帥已經廢了,我最驕傲,最自豪,最心愛的徒弟,被他們活活折磨的不成人樣。」
「他本該是一代天驕,他本該是能夠與趙晴兒爭鋒的絕頂天才,他本該成為天玄宗的寵兒……」
周華東喃喃著,眼神之中,血淚縱橫。
「是你們!」
「是你們親手毀了他,毀了我的徒兒,毀了你們天玄宗的根基,你們讓我感到作嘔。」
周華東指著眾人,眼中怒火噴薄,尤其是玄真卿與劉展等人,更是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周華東老淚縱橫,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只有靈武境中期而已,實力天賦,遠沒有餘帥,甚至沒有李雲莫更強,但是他對余帥完全視如己出,收余帥為徒,那是他一生之中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可是,他們這些慘無人道的傢伙,卻將余帥活活逼成了活死人,此等大仇,不共戴天。
但是,周華東卻無能為力,隻身之力,蚍蜉難撼樹。
從余帥被廢掉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也死了,他傾盡所有,教授出來的徒弟,最後卻被宗門所廢,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呢?
周華東已經老了,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可是等待他的,只有無盡的絕望。
天玄宗的黑暗,讓他也徹底心死了,自己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與這些充滿了黑暗的當權者為伍?同流合污?
周華東做不到,而且隨著余帥被廢,自己對天玄宗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是悄然破滅了。
「所以,今日,我就要將你們這些虛偽的面目揭露開來,天玄宗滅我愛徒,我與邪惡,不共戴天!」
周華東聲嘶力竭的怒吼,讓天玄宗的山門之前,充滿了一聲聲回音,裊裊不絕,所有天玄宗弟子,也都在這一刻沉默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固然毋庸置疑,但是天玄宗的做法,卻讓周華東心死,讓他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黑暗。
就因為趙晴兒,就因為那個妖女,宗主跟長老聯起手來,制裁了余帥,讓他生不如死。
這個時候,玄元子也是意識到了,不少天玄宗弟子,都是變得躊躇起來,面面相覷,他們竟然對宗門之忠,有了動搖,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一派胡言,周華東,你是第一個背叛本座的人,來人,擒殺此賊,鞭屍示眾。」
玄元子冷冷說道。
「不勞你們這雙骯髒的手,我自會了斷。你們這等藏污納垢之地,老夫早就不稀罕了,哈哈哈,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生死視如歸途,我周華東的命不值錢,但是我唯有以死明志。」
周華東放聲大笑,一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笑容猙獰,視死如歸,無懼乾坤。
「周前輩……」
那一刻,方休怒吼著,渾身血脈,不斷涌動,萬古至尊體,似乎也在不斷的升騰著,似要燃燒而起。
周華東之死,余帥被廢,讓方休對於這個雲州巨擘一般的宗門,更是充滿了可恥,他的心中,怒氣狂涌,他一定要為余帥報仇,為周前輩洗雪沉冤!
「一條賤命而已,死不足惜,十長老,此子也一併除掉吧,我天玄宗的威嚴,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污。」
玄元子說完,十長老微微頷首,領命而去。
「殺了你,我天玄宗,方可自證清白!」
十長老遙指方休。
方休抬起頭,嘴角陰冷,目若金晶。
「血債要用血來償,今日,我與天玄宗不死不休!」
那一刻,方休開始燃燒自己的血脈,萬古至尊體如同一道升騰的火隕之光,直衝九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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