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你們玩謀略的,心都髒!((2/2)
他一來便向陶謙說明了拜見張韓的狀況,且明言看見了曹操的帥旗,進言讓陶謙撤回成命,增援布防在小沛與彭城南境,以防曹操突襲。
結果陶謙坐著思索了很久,臉色糾結沉怒,難以抉擇了很久,只能長嘆道:「元龍,若是我收回此命,不去增援琅琊,那假如曹操人就在琅琊呢?」
「他大軍攻殺,全力占據泰山、琅琊,向南而攻,小沛再增大軍,腹背受敵,該如何是好……」
陳登站直了身體,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茫然時,又聽見陶謙的聲音傳來:「元龍,你就先留在郯城,為我出謀劃策吧,此事重大事關我徐州存亡,我需要有謀臣在側。」
「主公,那彭城……」
「交由曹豹領軍前去。」
陳登:「……」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拱手道:「謹喏。」
呵呵。
陳登心裡苦澀而嘲諷意味十足的笑了兩聲,也不知道他是笑的誰。
……
小沛。
張韓和曹純已經在這裡駐軍十二日了,但一直沒有進軍的命令傳來,卻等來了老太爺已經解救的消息。
探哨來報,曹嵩和曹德已經得到泰山應劭接應,期間果然遭劫,只差些許就被徐州賊將所殺,現在這些徐州賊將已經逃入山中躲藏。
「伯常,真乃是神機妙算,所幸有你進言,否則老太爺危矣!」
曹純眉飛色舞的在張韓面前說著,兩眼都在放光,「那日,那日的確是我不該用那種語氣。」
「害,」張韓擺了擺手,「我只是隨意猜測,決斷是主公下的,自不能居功。」
「兄長當日那話確實有責怪之意,韓也有所感念,」他輕笑了一聲,「畢竟在下只是白丁出身,也不算什麼貴族世家子弟。」
「因此,才會讓兄長這等一腔熱血之人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伯常!」曹純連忙帶笑,「你這話還挺有意思,好一個熱血身軀,冰涼話語。」
他沒有從張韓的語氣里感受到什麼不悅,這就說明伯常只是嘴不饒人,心裡並沒有火氣,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兄弟,想要什麼補償,我自當奉上。」
還挺上道,張韓心想。
而且這老表反應也太坦然爽朗,一下就讓張韓不好意思開口了,人家如此大氣敞快,若是再開口要求些什麼,就有點不要臉了。
典韋在一旁也瘋狂使眼色,千萬別開口要,你一要臉就沒了!從此淪為笑柄!尊嚴不復存在!定會被廣為流傳,連帶我也要被自家兄弟取笑!
不要啊,先生!
「小沛甘公送了我一座三進的宅院,我含淚收下了,可我畢竟清廉正直,兄長能不能代主公幫我去付給甘公一些錢財。」
張韓挺直了腰板,爽朗的笑著說道,露出了兩排大白牙。
他已經有八成把握了,他的系統和曹老闆關係不大,救他老爹這麼大事,系統就像是閹宦的下面,啥玩意沒有。
反而是改良那兩件農桑之器,讓張韓有一種正在醞釀大波獎勵的感覺。
說明這個「功」,是安世之「功」,並不是功名利祿,至於世間功名,也全都要!
但利祿可以隨便撈撈得了。
不過站在他身前的曹純此刻卻在發呆,心中還在沉吟那句「代主公幫我」,這還是繞著彎射的一箭。
我幫你還了宅邸的錢,回去後我再向主公要補償,你甚至都不用出門走幾步,就在沛縣得了一座大宅邸。
「伯常,你這就有些——」曹純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我錢也不多啊,現在又不准貪墨私拿。
「我幫兄長美言幾句,爭功!」
「有些看不起兄長了,為兄再送你一座花圃,婢女二十!布匹二百!」
「兄長大義!」
典韋:「……」
這平定亂世的大義之責真的是肩負在你們身上嗎?!良心不痛嗎!你們玩謀略的果然心都髒!
典韋感覺單純的內心受到了一點點暴擊,但是一想到先生的宅邸前院都是自己住,心情又好了起來。
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