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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和我背後的男人們!(求訂,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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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韓歪過頭來看著他,「哪一條路?」

「從潁川北沿河而入,到長社去駐軍收取,並且以主公德建將軍之名,廣徵鄉勇。」

「你一進潁川郡,就要先行收取長社,公告百姓,並且放糧於民,糧草,一定要足夠。」

「放到何等地步呢?要讓陳氏臉上無光,無地自容的地步,這時,就可待他們來見便是。」

張韓想了想,覺得不對,追問道:「他們會來拜見我?」

「拜見你做什麼?」郭嘉看了他一眼,「你一個行軍司馬,難道如何商議還能讓你過問?讓文遠去和他們結交,接受軍糧饋贈、同布於百姓。」

「等這共布糧草於難民,惠及四方的事情傳開之後,你與大公子,再表明身份。」

「四家之族,乃至整個潁川二十六個世家宗族,定會自亂。」

「他們會認為,荀、陳均有人奔投於曹氏麾下,就會自然考量,而雖彼此暗中互通鴻雁,卻也難以說明人心,只會徒增猜疑。」

郭嘉嘴角上揚,自信一笑,「你只需不斷的對陳氏好,將功績、名聲都給予他們,便可逐步動搖其餘世族。」

「受教了。」

張韓肅然起敬,對郭嘉拱了拱手,而後郭嘉抬起了張韓拱下的手,接著道:「我再為你引薦一人,你可以去文若處討一封薦書,等長社陳氏和文遠一同布粥於民時,拿出來給他便是。」

「何人?」

「陳群,字長文。」

「明白了。」

張韓知道這個人,同樣也是一位名臣,才能自不必說,其人的眼光、心性才是上佳之選。

在當下,我們五謀還在的時候,他自不會過多顯山露水,人家不爭朝夕,只爭長遠。

「去吧,」郭嘉揚了揚手,然後將兩隻手都背到了身後藏起來,假裝世外高人,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而然。

這份氣度,張韓想學都學不會,就像曹老闆曾經說過的,張韓適合提刀去欺壓別人,但是不適合世外高人的形象。

……

張韓回宅邸告知了曹憲後,打點好了家中之事,告訴她自己不在的這段時日,可以請卞夫人來家中陪伴,或者是帶小妹曹節來玩兒他親自做的紙鳶。

曹節這個小屁孩兒是天生的搗蛋鬼,精力十足,感覺跑一天都不會停下來。

然後收拾好行裝,提槍出門,臨行前吩咐紀伯驍將絕影和赤兔全都帶上,而後到荀彧的府邸求見。

剛進門,荀彧的宿衛就在院門階梯處碰到了張韓,當即笑著打起了招呼,而且臉色還十分意外:「真是巧了,張主簿。」

「我家先生正讓我去尋你來。」

「尋我做什麼?」

「他說有些話,需要囑託先生,請進吧,文若先生就在正堂等待。」

不多時,張韓隨著宿衛到達,荀彧端坐在主位上,面容略有疲憊,雙眼的皺紋比以前深了些,身後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裡面則是一身褐色的內服。

宿衛在旁解釋道:「文若先生最近偶感風寒,但一直沒有丟下公務,各地匯稟來的公務,每日都在批閱。」

張韓心裡一緊,不知為何有些肅然起勁,他看荀彧的確都因此瘦弱了許多。

「先生,學生聽先生召喚,特來相見。」

荀彧展顏淡笑了起來:「你現在的地位、功績,還自稱什麼學生?」

當初不也是學著士人這般稱呼嗎,我也不曾教過你什麼。

「來,」荀彧和善的招了招手,等張韓到近前時,從懷中掏出了張帛布,放在了案牘上,同時取下了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押在上面。

而後又拿出了一個盒子。

荀彧盤坐的身下好像哆啦A夢的口袋,拿出了好幾樣看起來頗為珍貴的東西。

「這一封帛書,你幫我拿去荀氏宗族,交給我的侄子荀攸,字公達。他在家賦閒,他或許會聽我的話,為你出謀劃策。」

「這玉佩,是陳氏姻親之物,你可用它去見另一人,名叫陳群,字長文。他可以為你在長社提供駐軍之地。」

荀彧好像什麼都知道,但是他又什麼都不說,無論何時都非常淡然,將東西一一交託給張韓,並且解釋了用途和淵源,有些人脈能夠用上,他都會肯定而言。

如果不一定的,他都會加一句「或許」,從未將話說滿。

就這樣緩緩地到了午後,荀彧的額頭上不斷有汗珠冒出,說話也慢了起來,咳嗽幾聲道:「去吧,祝伯常馬到成功,安定潁川。」

「多謝先生。」

「不必謝我,我沒做什麼,這些也都是份內之事,為人臣應當盡心而謀,明公乃是照亮大漢的黑夜明燈,便讓光華惠及潁水吧。」

張韓認真一拜,「先生好好養身體。」

「無礙,無礙。」

荀彧擺了擺手,這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勞累而已,他只需忙過這段時日便可休息了。

奈何,諸事總一件一件,而他又不肯稍有歇息,事無巨細均需深思、考量,瞭然於心。

他沒有再和張韓多話,低下頭繼續埋進了繁雜的公務里。

張韓拿著許多信物,轉身而走,門外曹昂已在等待,等他一同來上了馬車後,向軍營而去。

當天夜裡,張遼領兵五千,開路向陳留,飛騎早已出發,前去通知程昱準備。

從荀彧的府邸出來,張韓已經感慨非常,心中安定,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這潁川,志在必得!

我不是一個人!我背後有酒色財氣!

張、郭、戲、荀!!

……

而在張韓到達之前,朝廷封賞曹操的消息早早就傳到了潁川。

此時在長社縣,陳氏的宅邸之內,融雪濕潤的院落里,一名身材頗為高大,但舉止優雅的男子和左右友人飲酒。

同樣也聊到了這件事,聊到了最後,回到了那個很是關鍵的問題。

「曹操,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們盡皆就陷入了沉默中,因為這事不好回答。

曹操用兵無情,又仁名遠播;他殺孽數萬,又以政養民;他殺士引眾怒,又唯才是舉得賢心。

所以士人恨他,士人又敬他。

誰說的捨不得多數,太好了,能呼應上。富貴山莊的老友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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