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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最霸道的武技,配最陰的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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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主公之才德又豈是丁建陽、董仲穎能比!?」張韓在旁不冷不淡的拍了拍馬屁,這拍馬屁的功夫,可是在絕影身上練了不知多久。

這一下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呂布更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詫異的看向張韓。

曹操更是「嗯」了一聲,疑惑轉身來看向張韓,臉上笑容根本就止不住,卻還是強忍住笑罵道:「胡說八道,不許胡說,住嘴住嘴。」

張韓嘴一咧,向後站了幾步到眾人之列。

此時曹操背手走到呂布面前,目露複雜之色,又將目光看向遠方,思索良久,才喟然嘆道:「唉,拖下去,擇日絞死吧。」

呂布聽聞此話,頓時垂首。

而劉備不知為何,心中卻鬆了口氣,沒有得呂布為將。

曹操此刻這番身影,居於堂上目光冷冽嚴肅,笑看眼前風景,敵軍將領、文臣武將皆在垂首,待其擇賢。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光景,這時候看曹操的背影,雖依舊不高大,卻足夠令人羨艷。

好個仁義威德俱在的神武之君,我有一日,也當如此!

劉備嘴角微微上揚,他羨慕但不嫉妒,此景卻當是此生嚮往。

「好了,陳公台,你是求死,還是求活?」曹操目露笑意,目光沉凝看向了陳宮。

同時,示意宿衛去給他鬆綁。

「哈哈哈,求死,」陳宮不假思索,當即回話,此時綁縛的繩索一松,他活動了幾下手腕,對曹操迭手而拜:「不過,上路之前還請孟德兄送我一程。」

「好,好……」曹操負手而立,不斷點頭。

他讓人安置劉備兄弟,前去準備慶功酒宴,在城外路上只叫了張韓陪同,三人走在車輪滾動不行的小道上,一路都無話說。

走得快到行刑地時,還是曹操率先開口,道:「能不能不走?」

不走你養我啊……張韓心裡一句經典台詞頓時湧出,差點沒忍住想接。

可是,接了又只有他一個人懂,嘖,忽然又有些寂寥。

「我已不想再留了,」陳宮回頭看向曹操,神色頗為懇切,「曹孟德,當初我力主舉薦你任兗州刺史,乃是因為伱兵馬強悍,足智多謀,可以解決兗州之難,並無私交相慕。」

「你不必覺得對我有所虧欠,你我相交不深,沒有欣賞之情,真要說情誼,中牟縣放行,那是我大義所在,當年我至雒陽相投奔,你見都不見我,只是怠慢之舉,呵呵,送我歸天,便算是兩清了。」

「唉,呀……」曹操乃是嘆息著說出這句話,仿佛一口氣吐出了心中瘀堵,「罷,也就兩清了。」

「就憑你曹孟德今日敢獨身來送行,無懼我臨死一撲,便算你膽氣過人,坦然君子。」陳宮再次由衷的說道。

此時,曹操和張韓同時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打張遼時陳宮不在,昨夜他又從南門突圍而走,方才張韓又說呂布是典韋擒的,然後他又被陳宮自動忽略了。

說到這,陳宮接著拱手道:「我有七十老母,尚在人世,請曹公看在仁義上,代為照顧。」

「嗯,你的妻小如何?」曹操關切的問道。

臥槽,你想幹什麼,你怕不是個曹賊……哦對不起,真是曹賊。張韓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妻小,在郯城,若城破之日他們還活著,還請孟德代為照顧。」陳宮拱手而拜,「時至今日,我也想不明白,你曹孟德是為何能識破我與張邈之計的。」

曹操看了看張韓,並沒有作聲。

陳宮順著目光看過去,頓時就懂了。

此時,張韓正色道:「祭酒也幹了。」

「英雄出少年,」陳宮讚許的看著張韓,同時眼中又有惋惜。

此時此刻,陳公台已經不會再因什麼事發怒了,真正的心如止水。

他忽然想起了當初張邈的那一問:張伯常,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陳宮也想知道,不過已經沒有機會了。

噗!

片刻後,陳宮死於城外山野,屍體收斂下葬,以大禮待其後人,徐州如今掌權、駐兵的勢力,自會在數日之內土崩瓦解。

走出來時,張韓問道:「呂布真要殺了嗎??」

「嗯?」曹操笑道:「死與不死,又何必問,布告廣發,且說夏丘城破,呂布身死便是。」

「哦,」張韓不再多問。

「去準備慶功宴,今夜許你暢飲。」

「酒色使我憔悴,在下已經戒酒了。」

曹操:「……」

……

當天夜裡,慶功暢飲,連同將士、先生一席飲酒。

張韓高呼讓人將他灌醉,然後把戲志才喝得施展問情劍法,最終散席之後,他仍舊未醉。

一是酒力不大,二是自己體魄雄壯,橫練達峰,已對醉意抵抗極強,不會輕易被麻醉失去意識。

一直喝到了後半夜,將士依舊還在高歌暢飲,曹操叫了張韓來,發現陳登也在此處,一臉憤憤不平,好似剛和曹操聊完某些大事。

見到張韓進來,陳登立刻站起來拱手,俊朗面容上略有苦澀,道:「伯常,你可為我做主啊!」

「怎麼了?」張韓面色奇怪的走近,先還了一禮,又看向曹操擠眉弄眼,詢問陳登這小媳婦模樣。

曹操抬手示意他莫慌,道:「曹洪在下邳搶糧,搶錢,陳元龍來訴苦。」

「這,違反軍令了啊,」張韓的心一抖,頓時就發虛了。

「不錯,誰人搶的糧、錢,當罰俸,賠五倍於民,另領軍棍十棍。」

「主公,倒也不可,」張韓連忙拱手,「此時還在行軍作戰,應當記下子廉將軍此過,戴罪立功。」

「至於搶錢糧……」張韓思索片刻,看向陳登,「可有傷人?」

陳登耿直的搖了搖頭:「並未,曹洪將軍雖縱容兵士,卻還算講理……他們號稱,不擾民清靜,不拿——」

「不必多言,」張韓連忙按住陳登的手,有點急切:「我聽說過這句話,這,這話用在這實在是,實在是有些過分,但他們擾民沒有?」

「倒是也沒有……」陳登的聲音小了下去。

「那搶的是……」

「我家的錢糧,」陳登的聲音更小了,甚至臉色還有點發紅。

「還有呢?」張韓目光關切。

「多是下邳的士紳之家,聽說他們搶了,還分些與百姓,可這事會讓士人憤怒,於禮不合。」

張韓站直了道:「你們儒生志趣高潔,不是視金錢如糞土嗎?此乃外物,囤積這麼多作甚?但分與百姓可安家興業、分於軍中能安定軍心,乃是大功一件吶。」

「你們儒生?」陳登詫異的看著張韓。

「哦,」張韓當即反應過來,糾正道:「我們儒家學子。」

「那伯常說金錢如糞土,為何不散財於民?」

「我不一樣,我喜歡枕著糞土入睡,在下酷愛文史,」張韓面不改色的道。

「噗……」

曹操本在喝酒,聽見這話實在沒忍住,瞪了他好幾眼。

陳登看著張韓的麵皮,感覺這比下邳城的城外馬面更厚,一時間這狀指定是告不下去了,只能垂手回去,又坐在兀子上發愣。

張韓向曹操拱手道:「主公叫在下來,可是為了此事?」

「嗯,志才已經醉倒了,就你和典韋千杯不醉,我不與你商議,還能與誰?找絕影嗎?」

曹操似乎有些疲憊,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招手笑道:「不擾民擾世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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